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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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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桑盼柔在這裡能保護李諾薇,但她更討厭像個廢物一樣無所事事。 藍斯將資料放在一邊,雙手捧著桑盼柔的臉,深情款款地說: 「我要你來,是因為我想看到你,我要你盡可能地待在我身邊,你是我工作活力的泉源,我無法忍受一天不看到你。」 聽到這種話,桑盼柔一點也不覺得肉麻,反倒很開心,藍斯這些話真是甜到桑盼柔的心坎裡去了。 藍斯說的話雖是原因之一,真正的原因是藍斯伯桑盼柔趁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又會惹出什麼麻煩,為了他的身體健康著想,還是看看她好。 藍斯最想做的事是拿條繩子將桑盼柔綁在身邊,免得她到處招蜂引蝶。 藍斯就這樣安撫了桑盼柔的不滿,桑盼柔這個沒事人,只好繼續在那裡東晃西晃、左蕩右蕩的。 其他的工作人員不會介意桑盼柔礙不礙事,對藍斯和桑盼柔之間的感情發展·他們倒是樂觀其成、自從藍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擺在桑盼柔身上後,他們的日子變得輕鬆多了。 甚至還有工作人員私下打賭;看桑盼柔一天能讓他們眼裡的魔鬼大導演失控幾次,這當然沒有不尊重藍斯的意思。 藍斯的專業能力足以讓所有的工作人員信服;然而,小小的失控會讓藍斯看來更有人性、更讓人願意親近。生活中總需要點調劑,不是嗎? 桑盼柔就在大家的默許下,沒事人似的晃了好幾天,晃到後來,她終於受不了,如果再不出去透透氣的話,那下一個住進這家醫院的人就是她了。 於是,她決定到附近的公園探險。 在桑盼柔悠閒地逛公園的時候,她身後不遠處,有個穿體閑衫、運動短褲,戴著運動帽,手上拿著網球拍的男人,正以很怪異的眼光盯著她。 這種人在公園裡多得是,如果硬要說有什麼怪異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網球拍是放在套子裡,而那個球拍套又比一般的厚,手上有網球拍卻沒有拿網球或是裝網球的盒子。 那人的帽緣壓得很低,仿佛怕什麼人認出他似的。 桑盼柔根本沒有發現這個人,呆呆地看著公園裡的小孩拿核桃喂松鼠。 「這些核桃給你,可以拿來喂它們,放在手上就好,很好玩的,你可以試試。」有個小孩抓了一把核桃塞到桑盼柔手裡。 「謝謝你!」 兩個人蹲在地上,就地玩起松鼠來了,邊玩還邊聊天。 這些松鼠根本不怕人,早已習慣從人的手上拿東西吃,身體整個站起來,前爪趴在桑盼柔的手掌上,直接吃將起來。 那模樣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還可以趁它吃東西的時候摸摸它毛茸茸的身體。 這種事對生長在臺灣的桑盼柔來說,新奇得像是天方夜譚,她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只松鼠身上了。 那人見機不可失,從他手上的網球套裡拿出一樣東西,瞄準她的背。 那是一把加裝滅音器的手槍,是休葛爾! 正要扣板機時—— 「一、二、一、二,加油,不要像沒吃飯似的沒力氣,」 從公園的另一側轉過來一隊穿著道服的跑者,他們的吼聲把松鼠全嚇跑了。 事情全部在一瞬間發生,那隊人馬跑過來的同時,桑盼柔站了起來,休葛爾因為喪失了最佳時機,急忙把槍收起來。 真沒想到美國也有空手道館,不知道是不是日本人開的?管它的,跟去看看再說。 桑盼柔跟看這隊人馬走到道館的時候,休葛爾亦尾隨在後;不過,他只敢遠遠跟著,保持一定距離,上次的經驗讓他不敢大過大意。 看到道館門口的徽章後,休葛爾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就走了。 休葛爾從出現到離開,桑盼柔竟然沒有發覺有任何異樣或是危險的訊息,真是命大! 道館裡,吸引桑盼柔注意力的,是一個年紀和她差不多的女孩子。看起來像是教練,利落的身手讓桑盼柔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請問我可以和那位教練對打嗎?」 這句話害得道館的人以為有人來踢館;幾乎所有重量級的人都跑來了;等到知道這是一場誤會後,又為了桑盼柔這種不要命的要求,死命勸她打消這個主意。 桑盼柔說什麼也要和那女孩打上一場。 「既然她這麼堅持,我們也不能掃了她的興,穎芝你準備一下。」一個白髮老人開口了。 「可是,爺爺。」 「啊!你們會說中文,那這家道館不是日本人開的了?大好了!我來自臺灣,我的中文名字是桑盼柔,英文名字是桑妮,你們可以叫我盼柔或是桑妮,隨你們高興!」桑盼柔像只小麻雀一樣,吱吱喳喳個不停。 「好,那我就叫你盼柔好了,你有帶道服來嗎?沒有,對不對?哈哈,你可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裡什麼都沒有,就只有道服多得是,你先去換衣服吧!」白髮老先生爽朗地笑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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