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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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霄雖被關在牢中,但手腳上並沒有鎖上鐵鍊,自在得很。 一臉甜笑的聶輕頭對常衛解釋:「我擔心名總管,所以才來瞧瞧,請侍衛長不必太過在意。」 「呃,夫人關心名總管,是他的福氣。」 伸手的相笑臉人嘛,常衛雖納悶于聶輕的深夜到訪太過詭異卻不好意思挑明瞭問她。 「這是我為各位準備的夜食。」聶輕拿出食盒的酒菜。「大家慢用。」 「這……不瞞夫人堡主規定當值時不得飲酒吃肉,夫人的好意常衛代屬下們心領了。」 「規矩是人定的,可以改的嘛。」 「可是……」 「你們不說、我也不說,東方任又怎會知道你們喝了酒?」 「千萬不可!」常衛一口回絕。 眼見常衛的態度沒有軟化的跡象,聶輕只得換個方式。 「既然如此,我也不敢勉強。不如這樣,讓我來唱首小曲兒安慰各位的辛勞吧?」 其它的侍衛一聽自然是高聲叫好。 「這個……」行事練達的常衛隱隱覺得不妥,因自己也愛聽聶輕唱歌,心中掙扎得很。 「請問,東方任曾設下不得在當值時聽歌的規定嗎?」聶輕反問。 「這倒是沒有。」 「這一來,聽歌便不算違反了規定,是不是?」 常衛一聽,便點頭答應了。 在聶輕的歌聲以及努力勸酒下,連原本嚴厲執行命令的常衛了順口喝了幾杯,其它的侍衛們更不用說了,全喝下比平常多量的醇酒。 沒一會兒,只見一個個全撫著頭,乖乖倒在地上。 連內力深厚的常衛也不例外。 「你們幹了什麼好事?」名霄驚得大叫。 「沒事,我只是將一整瓶的蒙汗藥加入酒裡罷了。」 從常衛身上找到鑰匙的聶輕,笑著打開牢房的門。 「走吧。」聶輕對名霄說。 「走去哪裡?」 「當然是帶著宸因遠走高飛啊,有多遠就走多遠,快點,別拖拖拉拉的。」 「別開玩笑了。」名霄仍是文風未動。「我得待在牢裡。」 「你真是個冥頑不靈的木頭耶!我懶得在你身上浪費口水。」聶輕偏頭朝宸因使了個眼色,暗示她想辦法。 只見絞手、咬唇的宸因,像下定決心似的望了名霄一眼,而後伸出柔荑牢牢攀住名霄的頸子,在他開口想問時,適時送上自己的唇封住他的嘴。 聶輕看得目瞪口呆之余,根本忘了要回避。 等宸因鬆開手,名霄只吐出一句。「你喂我吃了什……」 他雖努力想睜開眼,抵擋不了發作的藥性,昏昏沉沉的名霄連話都還沒說完,便早已人事不知地攤在一旁。 接下來只要將名霄送到左側門便行了。 那裡有馬車等著。 不過,問題來了——怎麼將昏迷的名霄弄走? 怎麼辦?又不能把他叫醒,要他自己走過去。 就在聶輕大傷腦筋之際,突然,從屋頂上竄下一道人影。 以為事情敗露的聶輕正想殺他個措手不及,等她看清是冷沒君後,忍不住低聲埋怨: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事情敗露了呢。」 冷沒君眸光掃過躺在地上的名霄,開口道:「我來幫忙吧。」 「咦?你要幫忙?」聶輕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 「很奇怪嗎?」 「當然。」聶輕點頭強調:「你不是東方任的心腹嗎?我想劫獄,你應該將我抓起來才對,為什麼反過來幫我?」 「我也是名霄的好朋友,自然不忍見他受害。」 他的答案說服了聶輕,退後一步讓出位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後道。「謝了。」 「收回你的道謝。」冷沒君的話中有少見的激動。 「為什麼?」 「我的所作所為自有我目的,我不需要你的道謝,當然,我也不欠你任何人情。」 「你的話有點年頭不對馬嘴哦。你幫我,自然是我欠你一次,怎麼卻反過來了呢?」聶輕不懂。 「以後你便會明白?」 「又是『以後』?你能不能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她實在受夠這一套搪塞之辭。 「你想在大牢裡浪費時間,還是早早將名霄送到安全之地?」 「你怎麼不早說?當然是救人要緊!」 冷沒君也不浪費時間和聶輕爭辯,抬起昏迷的名霄,問明聶輕的計劃後,毫不遲疑地使朝左側門奔去。 有冷沒君帶路,一切就更順利了。 左側門的守衛看到兩人,更是不疑有詐地開了城門。 送走了由宸因駕馭的馬車,聶輕在冷沒君的陪同下緩緩走入堡中。 「對了,今天晚上千萬別說你見過我。」兩人臨分手時,聶輕小聲交代。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連累你。」聶輕說得正經八百。 冷沒君只不過朝天翻個白眼,不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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