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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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光挑釁聶輕這件事除了東方任仍蒙在鼓裡外,堡裡的其它人全都知情。 「因為我不吃她那一套,她威脅不了我,所以才會鞭打宸因出氣?」 「沒錯。」名霄歎了口氣。「要不是姒光身旁的丫頭瞧見苗頭不對,急忙跑來通報,宸因怕會被套活活給折磨死。」 「我曾說過,她敢打下人一下,我便揍她一拳抵帳,該是給她教訓的時候了!」聶輕轉頭就要去找姒光算賬。 「不勞夫人動手,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打得好!」聶輕豎起大拇指。 名霄只是搖頭苦笑。 沖到「紅蘿帳」的他,破門而入時只看到昏躺在地上的宸因,而她衣上的斑斑血跡除了控訴他的求援來遲外,更讓他因狂怒而燒紅了眼。 任憑忿怒凌駕理智的他,狠命地朝不會武的姒光揮出一掌,是瀕死的尖叫拉回了他的神智,讓他及時將掌力側偏擊向一旁的紅木大床。 掌風雖沒讓姒光喪命,也掃得她花容失色,哀叫連連,而那張可憐的大床,早裂成了寸寸碎片陳屍在地上。 第一次,名霄發現自己失控後的怒氣有多駭人。 出手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已然背棄了前任堡主加諸於他的責任與身份——以及對東方任的誓言。 「不管怎麼說,打女人就是不對。」名霄說完便往外走。 「等等,你要去哪兒?」 「去向堡主請罪。」 「請什麼罪?你又沒錯,姒光真的該打!」 「我背棄了十年前的誓言,自然該向堡主請罪。」名霄的聲音愈飄愈遠。 「你就放著宸因不管?」 「宸因就有勞夫人照顧了。」 奇怪?名霄的話裡竟然有訣別的意味兒? 聶輕想勸自己別胡思亂想,無論如何辦不到,想跟上去問個清楚嘛,偏偏她又放心不下昏睡不醒的宸因,只能愣愣地看著名霄的背影飄然而去。 *** 名霄的有去無回讓聶輕直往壞的方向想。 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還有,十年前的誓言到底是什麼? 會不會嚴重到讓名霄一去不回? 有可能。否則,名霄為什麼會在臨走前托她照顧宸因? 聶輕的腦海裡霎時浮現出名霄雙手被鐵鍊綁縛在十字木架上的身影,上身赤裸的他滿是鞭痕,而一旁燒得正旺的火盆裡還架著用來炮烙的鐵具。 天啊! 忙著胡思亂想的聶輕連桑婆婆到來都沒發覺。 「夫人?」 「啊!」聶輕忙著拍著胸脯為自己壓驚。「婆婆,拜讬你下次別故意嚇人好嗎?」 「我想夫人還沒用,特地叫廚房備辦了幾個小菜給夫人當夜消。」 「謝謝婆婆。」聶輕夾起小菜就往嘴裡送。「經過這番折騰,我差點忘了吃飯這這件人生大事。」 「夫人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聶輕眸光滴溜溜一轉,決定從這個疼她入骨的桑婆婆身上打聽消息,只見她小臉一垮,泣聲道: 「我擔心名總管嘛,你想他是不是出事了?」 心疼讓桑婆婆忙不迭地奉上自己知道的消息: 「別擔心,名霄被暫時押在大牢裡等候發落,由侍衛長常衛帶人看守著。」 「啊?大牢?」聶輕驚叫,她真的猜對了? 「堡主雖然還沒想到該如何處置名霄,不過老婆子相信他絕不會有事。目中無人的姒光確實該被痛揍一頓,只嚇嚇她算是便宜了,若是由我這個老婆動手,非得扒下她一層皮不可。」桑婆婆沒發覺由自己口中流泄出的秘密,只是一個勁兒地說著。 「聽婆婆這麼說,我心放心多了。」奸計得逞讓聶輕笑了。 不過她可不敢笑得太過放肆,免得露出馬腳來。 送走了桑婆婆的聶輕轉身看到跪在地上的宸因,淚流滿面的,她的昏睡穴早因時辰已到而自動解開。 「你這是做什麼?」聶輕微叱。 「夫人和桑婆婆的話我都聽到了。」 「那和你跪在地上有什麼關係?」 「求夫人救名總管。」 「名宵是你的誰?我憑什麼去救他?」 「這……」 「說真格的,名宵被關在地牢裡又不幹咱們的事,是他一時控制不住闖下大禍,受點處罰也是應該,咱們又何必替他操心?甚至救他?還是省點力氣的好?」猛說風涼話的聶輕眼角不時瞟向宸因。 無力招架這一連串詰問的宸因只是白著臉道: 「我……我知道自己不配,我也知道名總管只當我是個丫環,但我就是不由自主地喜歡上他,只要能遠遠地看他一眼我便心滿意足,如果他真是遭遇到什麼不測,我也不想活了。」 「你終於肯說實話了。」聶輕賊笑:「真費了我不少力氣。」 「夫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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