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
|
|
「這就大驚小怪的嗎?」聶輕失笑。韋大神情一如東方徹初見她逗飆風時的不可置信。 「奔日的性情極為古怪,只有堡主馴服得了它,連我這個伺候它、為它換草秣、清馬糞的馬房管事,要替它上鞍都得費上半天勁,若是動作不夠利落惹得它心煩,還可能挨他的蹄子小踢哩。」 偏生它就是對聶輕沒轍。 太、太、太——太神奇了,這就叫「一物克一物」吧? 「夫人,馬廄裡和奔日不相上下的良駒極多,對了,有一匹名喚「蹄雪」的馬,通體雪白且個性極為溫馴,你見了一定會喜歡的。」韋大拚命地想轉移她對奔日的執著。 「不要,我只喜歡奔日。」像怕人來搶似的,聶輕的手還緊緊地勾著馬頸,宣示著她的佔有。 「是嗎?」韋大失望地歎了口氣,果然還是不行。 「我只想騎它。」為了一圓坐上奔日的願望,聶輕認為花上再多哄騙都是值得的。 「這——這要請示過堡主才行。」韋大可不敢擅自作主。「就不知夫人馬術如何?」 聶輕不好意思地承認:「我不會騎馬。」 「嘎?不會騎馬?」韋大嚇得差點沒心臟病發昏厥過去。 想到這,老實的韋大不禁在心裡埋怨起東方任來了,怨他怎麼不將夫人管好一點?竟由得她到處亂跑?還失心瘋地想騎奔日,豈不是要白白斷送一條小命? 看著將一頭髮髻抓成亂草,嘴裡喃喃有辭的韋大,聶輕明白她的逗留已達這老實人所能承受的極限,要再糾纏下去他恐怕就要當場發瘋了。 她歎了口氣,對奔日道:「明天我再帶嫩草來看你,要乖乖等我喔。」 「嫩草當然好,不過奔日喜歡的確是糖塊和嫩蘿蔔。」不知何時出現的冷沒君道。 「這樣啊?」 「不信你問韋大。」冷沒君一手指向攤軟在旁的老實人。 韋大只是點個頭應付一下,又繼續他的自言自語。 聶輕可開心了,對奔日道:「那咱們就這麼約好嘍,下次我帶你最愛的糖塊來,你得答應讓我騎喲。」看來,她是將馬當成人了。 奔日朝天嘶鳴一聲。 韋大在一旁死命地搖頭,就不知他搖給誰看,是想勸聶輕別打歪主意,還是要奔日別上當? 「可是——夫人,你不會騎馬啊。」韋大哀號,想力挽狂瀾的。 「不如這樣吧,每日午後三刻,你到校場等我,我教你騎馬。」冷沒君建議。「平坦且寬敞的校場非常適合初學者,夏日午後太陽正毒,大家全到屋裡納涼去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好哇。」聶輕開心地直拍手。 韋大聽了直翻白眼,冷爺不怕他將消息走漏出去嗎? 像回應韋大心中的疑問,聶輕在此時轉過頭來面對他,笑盈盈地詢問:「冷公子要教我騎馬的事,你不會告訴任何人吧?」 「當然不會,我韋大的嘴可是很牢靠的,夫人請放心。」 意氣風發地拍完胸脯後的韋大才發現糟大糕了,這一來他豈不成了共犯了?知情不報可是重罪啊。 「韋大,明天將蹄雪上鞍的事就麻煩你了。」聶輕又說。 「我會的。」完後,韋大氣得在自己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你在幹嘛?」聶輕不懂,韋大為什麼老愛虐待自己? 「我也不知道。」韋大哀歎。「每次夫人笑眯眯地看著我時,我便像丟了魂兒似的,你說什麼就只會說好,等回過神後木已成舟,無藥可救了。」 早知道他就乾脆閉上眼。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早知道就晚一點到場來! 躲在樹後的聶輕懊惱地叨念著。 今天,她照約定到場等冷沒君教她。才發現自己陷入進退維谷的兩難,既不敢往前,也不敢偷偷溜走。 應當空無一人的場地,站滿了練拳的衛士,而前頭督陣教武的正是東方任。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所有人全打著赤膊練功連東方任也不例外。 「爺,該收隊了吧?今天的操練早已足夠。」不忍見衛士們承受過多操練的名霄上前建議。 東方任搖頭。「不行,還不夠。」 「近幾年來夏和遼已不再輕言侵犯,但弟兄們並沒有因此而懈怠、偷懶,每天一大早仍是認真操練著,不知爺為何突然將時間延長,甚而過午不停?」 東方任不語。 「是因為夫人的關係?」名霄問得極為遲疑與小心。 他的關心換來東方任的森冷警告:「你膽敢越權管起我的事來?」 「屬下不敢。」 東方任深吸口氣好壓下勃發的狂怒。「我知道你擔心我,我也明白自己的脾氣愈來愈難控制,這次姑且饒了你,但以後別再不識相地問起聶輕的事,我不想讓她成為下人們嚼舌根的話題。」 「是。」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