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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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起來吧。」 「是。」 東方任突然想起一件:「對了,以後不必再偷偷摸摸地練武了,明兒起就由我親自教你武功。」 「真的?」興奮的東方徹雙眼閃亮。 「我的話豈有收回的道理?」 「太好了,阿徹。」聶輕開心地搔弄著他的發。 「嗯。」東方徹用力點頭,眼裡有著開心的淚光。 「你不生我的氣了?」聶輕偏頭打量東方任。 他臉上的線條仍是沒有放柔的跡象,但也不是噴火巨龍,是因為現在是大白天嗎?沒有了「初夜」的陰影,她便能放鬆心情地和他說話。 東方任是生氣,更發狂得想揍人,只是一想起她先前哼的歌謠,他又忍住了。 也才發現她的衣著有多不恰當。 天熱貪涼的她穿得既單薄又是紗類的料,一入水,濕透的衣服便像第二層皮膚般緊貼著她,連最底層的褻衣都隱隱若現的。 東方任粗魯地抓過方才脫下的外袍披在聶輕身上,又懊惱發現開前襟的外袍遮蔽不了太多的春色。 他皺著眉,將她的手拉起穿過袍袖。 東方任手上的熱度穿過變冷的衣料直透聶輕骨髓,讓她不自覺地輕顫著,更想推開他,離他遠點。 她的抗拒換來他的沉聲喝令:「別亂動。」 他替她穿好外袍,再將腰上的系帶緊緊地打個結後,這才退後一步審視。 他的袍子穿在好身上寬大得可笑,醜雖但能將她包得密密實實的,不至於讓春光外泄:「勉強湊和著吧,回房後馬上將衣服換下。」他命令。 「唉呀,太陽大得很,只要曬上半個時辰後保證身上的衣裳便能幹透,何必這麼麻煩?」聶輕說完掙扎著就要脫下這礙事的衣服。 「你敢!」東方任死命瞪她。 她敢讓別的男人瞧見她這副出水芙蓉般的撩人模樣,他非一掌劈死她不可。 *** 一瞧見聶輕的小臉出現在柱後,馬房管事韋大忍不住抱頭呻吟,這一刻,他真想拔腿就逃。 但若真是逃了,讓堡主知道他怠忽職守後免不了又是一重罰,無奈之余,韋大只能硬著頭皮,喝令不爭氣的雙腳別抖,然後硬是裝出黑臉,對上聶輕。 「韋大,我老往馬房跑,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會。」糟了,韋大的心在哀號,他不該被夫人的笑容所迷,害得他拚命板起的黑臉破了功不說,還不知死活地回了她一個笑。 「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聶輕嘻笑。 「你放心,我可就慘了。」韋大咕噥。 唉,無央堡裡的馬每一匹都是上選,是經過東方任配以天山名種並育種改良後而得的良駒,連善於騎射的西夏和契丹的馬都比不上,既然堡主肯將照顧馬匹的重任交給他,他絕不能貪生怕死地丟下心愛的馬兒不管獨自逃難,讓馬兒們平白無故地遭受夫人?毒! 想當初夫人也不知是被鬼迷了竅,還是怎地?竟然逛到馬廄來,看到堡主的坐騎奔日後就此賴定,甚至每天必來報到。 讓他的惡夢永無結束之日,唉。 聶輕才不理眉頭打千千結的韋大,打過招呼後,她直接走向最大的黑色馬廄,那裡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馬廄裡,奔日的鼻子正猛噴著氣,一隻蹄子正不耐地刨著土,只要懂馬的人都知道奔日此時的心情極差,最好離遠點,免得挨它蹄子踢。 沒想到聶輕不知是瞎了眼,還是天生不怕死?只見她仍是直直朝奔日走去。 「奔日,我來看你嘍,想不想我?」吳儂軟語的聶輕亮出手上鮮綠的嫩草,誘哄著:「瞧,我替你帶點心來了,這可是我自己摘的,保證和馬房的草料不同,絕對好吃,來,過來,試試看嘛。」 奔日仍是不動。 引舉引來好奇的韋大想過來瞧瞧她手中的草是否有毒,若是不幸毒死了奔日,他可是萬死不足以謝罪。 「夫人,不能這樣喂奔日!」韋大出聲警告。 「真的嗎?」 「前兩天,就有那新來的小子喂草秣時,不小心教奔日一口給咬斷了一條手筋,當場鮮血直流,幸好楊大夫搶救得當,那只手掌才沒給廢了。」 韋大正想上前教聶輕正確的喂法,沒想到奔日一口咬去她手上的嫩草,意猶未盡地吃完後還伸舌舔了她一下,逗得她輕笑不已。 聶輕毫髮無傷。 看得韋大當場傻眼。 「就知道你在對我耍性子,是抗議我今天來晚了嗎?」聶輕邊撫著奔日頸上的短毛,邊在它耳邊低語。 「夫人學過馴馬?」韋大好奇。 「沒有啊。」 「這什麼奔日總對夫人服服帖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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