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
| 八 |
|
|
|
現在的他又是無央堡裡人人見慣的那脾氣隨和的總管,剛才的情緒失控仿佛不曾發生過似的。 「你的武功不錯耶。宸因手上的碗一落地,你便從牆外飛掠而進,知道我們沒事後,能在瞬間止住來勢,這可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 名霄笑著拱手:「謝夫人誇獎。」 「名總管是擔心夫人的安危。」宸因補充。 「我看不是喔。」聶輕那雙大眼從名霄身上瞄過來,又從宸因臉上溜過去,賊得很。 不想多說的名霄只想求證他的發現:「夫人會武?」 「只是一些防身的拳腳,花拳繡腿的,談不上會武。」聶輕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得到答案的名霄略微點頭示意後,便往外走,再次回到他先前駐守的牆外。 看著名霄的背影,聶輕自言自語的:「他一直都是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嗎?」 不覺有詐的宸因很自然地搭腔: 「名大總管比起堡主和冷公子算是好相處的了,隨和的他對下人很好,甚至還曾替下人們向堡主求情,是個超級大好人。」 側頭看她的聶輕笑得既賊又皮。 宸因這才明白自己上了當。 直到她聽見聶輕銀鈴般的笑聲後,才敢鼓起勇氣放懷打量人人口中的「瘋女人」。 沒錯,笑得前傾後仰的聶輕的確和一般千金小姐不同,也和堡主擁有過的女人相差極遠,可是那雙清澄的黑瞳,以及毫無心機的真性子,根本不像瘋病纏身。 是她錯看了嗎?還是外面的傳言只是誤會? *** 「四方居有什麼動靜?」 合起賬簿的東方任抬眼問垂手隨伺一旁的名霄。 「沒有。」 「那你為何總在用膳時間出現在四方居?是想確定我沒餓壞了她嗎?放心,我不會命人在食物裡下毒的。」 「我——」名霄對於東方任能清楚地掌握他的作息並不驚訝。 「你若是看中了堡裡的哪個丫鬟,不必稟明於我,你便可將她占為已有。但你得記住肩負的責任、對我的誓言,還有,我絕不會原諒你的背叛。」 「名霄明白。」壓在名霄心中的無奈又因東方任的話而沉了幾分。 「聶輕呢?成婚半個月一直不見夫君的臉,她難道沒有一絲怨懟?」 「沒有。」 事實上她還玩得不亦樂乎。 絕對不是他眼花,名霄發誓當聶輕從他口中證實堡主無意見她時,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誇張到讓他想視而不見都難。 最令名霄不敢相信的是,一直戰戰兢兢過日子的聶輕開始安于四方居的一切,變得放鬆且隨性。 「這可奇了。」東方任笑笑。「看來,外界傳聞果然不假,她瘋了。」 「關於這件事,我開始懷疑傳言的正確性。」 「是嗎?」東方任隨口應著,聶輕的事從不曾在他心頭駐留過,自然也不會分神去細想名霄的話。他直接切入自己最在乎的:「你對這些擎雲莊的賬冊有什麼看法?」 「問題很多,除了賬目與存貸不符外,還有多項虛報與謊報的交易,不只各商號的分賬如此,連山莊的總帳也是一塌糊塗,重新整頓恐怕要費上好一番功夫。」 「我想也是。」東方任笑笑。「從聶嗚已拚命阻止婚禮看來,就不難猜出這全是他從中搞的鬼,不過咱們能順利拿到這些內帳全都是沒君的功勞。」 「不敢。」主子的稱讚也沒讓冷沒君出現另一種表情,仍是冷冷的。 「現在聶嗚已正為了一陣怪風吹滅火勢、並將賬冊吹得不見蹤影的怪事而煩惱得不能成眠。」名霄笑,想也知道這是冷沒君搞的鬼。 「九龍印呢?」 「沒找到。由聶嗚已仍是有名無實的代主看來,東西應該不在他手上。」冷沒君道。 「那麼是在聶輕那兒嘍?」 「我看不像。她若真知道九龍印的藏處,絕活不到今天。」 「被人藏起來了?」以食指敲著桌沿的東方任沉吟著。 「也許。」 「是誰呢?」 「由聶嗚已近年來在擎雲莊大興土木看來,連他也想知道是誰,可惜,擎雲莊裡每一寸土、瓦、磚全都讓他翻了兩遍,還是找不到答案。」 「事情變得愈來愈有趣了呢。」東方任微微一哂。 擎雲莊裡隱藏的秘密比他先前所預料的還多,而這挑起了他的興趣。 經過了這些年,他擁有了一切,相對的也少了刺激與挑戰,擎雲莊的秘密來的正是時候,能適時打發無聊的時間。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