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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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任雙腿一緊,奔日便如同箭矢般疾奔而去。 親訪擎雲莊後,東方任發現又多了一個他非得到擎雲莊的誘因。 他的小金絲雀。 不過,那菜園與木屋卻讓他起疑。事後回想,一個華麗的山莊裡有個簡陋的菜圃確實不尋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聶輕本以為到大廳見叔和嬸只是半個月一次的例行性請安,沒想到聽到了她的終身大事。 北境霸主東方任親自上門求親?指名要娶她?天,這人也未免太狂妄了吧?竟然用指名的? 敢不顧她瘋名在外而上門求親,想必是個極有膽識的男子。 害得聶輕對他開始感興趣了。 不過,這件婚事對叔而言想必太過震撼,才讓他忘了問她十年如一日的問題——父親聶應元將九龍印放在哪裡了? 當年,父親遇難時她才九歲,半年後體弱的母親也跟著過世,一個半大的孩子知道些什麼?但叔仍執意想從她口中打聽到消息。十年了,仍不放棄。 這十年叔大修土木,將擎雲莊徹底地翻修過一遍,擎雲莊是變得富麗堂皇,卻也不是她打小住慣的家。 當年歧叔曾帶她搬到莊內僻靜的角落,親手蓋木屋、自己種菜、養雞、燒飯、洗衣地過活,除了不想仰叔嬸的鼻息外,也是不忍見到所有的回憶被破壞殆盡吧。 「你不知道東方任是什麼樣的人吧?」聶嗚已開口了。 聶輕點點頭。 近年來,她的生活圈限於木屋與菜圃,對別人耳熟能詳的傳奇人物,她一無所知。 「東方任的性子極度為殘暴,他在十六歲時曾娶了一房媳婦,據說他的妻子因為受不了他非人的凌虐自殺了,之後他的一名寵妾也服毒自殺,謠傳那是被逼死的元配留下的咒,這股怨念讓東方任連兒子也保不住。」 「兒子?他有兒子了?」 「有啊,他的元配和妾室總共替他生下三個孩子。不過,活下來的只有元配的十歲男孩。」 「是嗎?」 「人說無央堡是個受詛咒的黑城,送去的姑娘有去無回。」 「是嗎?」 「叔和嬸只有你一個侄女,要是你的終身所托非人,教我怎麼有臉去見你九泉之下的爹娘?」 「可是——」 「悔婚吧,只要你開口拒絕,相信東方任不會為難你的。」 聶嗚已捨不得擎雲莊的產業,又不敢開罪東方任,苦思數日後決定設計聶輕悔婚,這來東方任真要追究,他也可以將現任推得一乾二淨。 叔那異常和藹可親的笑讓聶輕忍不住後退一步,她突然覺得叔的臉好陰險。 面對聶嗚已的建議,戒心已起的她只是虛應一聲:「讓我考慮考慮。」 她得回去問歧叔。 比起流有同血液的聶嗚已,聶輕全然信將她一手帶大的邵歧。 *** 這一晚,是下著傾盆大雨的夜。 木屋在狂雨下更顯得單薄且無助。 屋內的聶輕也是淚流滿面的。 油燈的光映照著躺在床上的老人,那蒼白的臉、隨著猛咳的身子而吐出來的血絲,讓老人的生命就像屋中的油燈一樣,即將燃盡。 「輕輕……別哭,趁著歧叔還算清醒時,我有些話要告訴你……」 「嗯。」聶輕用袖拭去臉上的淚。 「歧叔要你嫁給東方任。」 「可是,說他是個殘暴無道的壞人耶。」若聶嗚已的恐嚇沒在她心中留下任何陰影,那是騙人的。 「傳說總是誇大的多。咳……咳……你忘了歧叔怎麼教你的嗎?」 「輕輕沒忘。歧叔要我信自己的心和眼睛,唯有相信自己才會找到真相。」 「你是乖孩子,也不枉歧叔教你十年。」 「叔,求你不要離開我,你走了,輕輕就再也沒有任何親人了。」聶輕難過得伏在邵歧胸前痛哭。 邵歧撫著聶輕的發。「傻孩子,嫁了人後,東方任自然就是你的親人。答應我,你會嫁給東方任,而且絕不在婚禮上亂來,更不許拿短劍刺他。」 「為什麼?在十三歲的婚禮上你教我拿劍亂砍,還要我鬧得愈瘋愈好,怎麼這次完全不同?」 「那不一樣,那個白癡怎能和東方任相提並論?而且東方任的武功極高,萬一他錯手傷了你,怎麼辦?」 「輕輕不懂。」 「以後你就會懂的,我保證,以後。」 「現在不行嗎?」 「不行!」邵歧打斷她的話。「輕輕,我要你發誓,無論發生什麼事,你一定會嫁給東方任。」 「這……」聶輕面有難色。 她不想嫁,又不敢違逆歧叔的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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