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拒當壁草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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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終於奪出眼眶,「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來招惹我?」她緊咬著下唇以防自己痛哭失聲,「我都已經遠遠地躲來希臘了啊。」 又用眼淚當武器,偏偏他又很不爭氣,就是會為她的淚心疼。司空列極無奈地在心中大歎。 「你到底要跟我慪氣慪到什麼時候?」他儘量不粗魯地拭去她的淚。 唉,女人。就是小心眼,發起醋來,總是翻臉不認人。 霧氣迷蒙的眼,讓範迎曦對他的寵溺表情看不真切,只是自艾自憐,「我才沒在跟你慪氣。」她也沒那資格。 「不然呢?」司空列極深深凝視她看起來哀傷卻又強裝冷漠的表情,發現自己真的很想她,只想緊緊將她擁入自己懷中。 可是,這種思念竟然沒有成正比,她竟拒他於千里之外。事情,到底哪裡出了錯? 「你不是要結婚了嗎?」範迎曦吸吸鼻子,忍痛說出這個讓她落荒而逃的事實。 他都已經要結婚了,未婚妻也已懷孕,為什麼又要大老遠自臺灣尋來希臘找她?要暖被,相信有很多女人自願且樂意…… 「我哪有要結婚?」司空列極莫名其妙地瞪著她,仿佛她說了一個世紀怪譚。 他都還沒準備要求婚,怎麼可能直接跳到結婚? 「可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已經懷孕了嗎?」範迎曦疑惑地偏頭看他,「難道你想不負責任?」 司空列極氣結地瞪她兩秒,進而伸出右手探探她的額頭,明明就沒發燒,怎麼說話會語無倫次?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有未婚妻?」還懷孕了咧,她想像力真是豐富得驚人。 「你不要再騙我了,」範迎曦搖著頭拒絕再聽進饞言,就是因為他沒告訴過她,所以她才會摔得那麼慘……「我不會怪你的,只要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鬼話?」司空列極在想自己是該狠狠搖醒她,還是直接將她打包送醫? 他懷疑她根本就是瘋了,還瘋得不輕。 幸好聖星盟的醫療團隊裡有個腦科權威羅列格,如果真的太嚴重,就只好請他操刀剖開她的腦袋瓜,看看裡面究竟是哪根神經接錯線。 「這是你開給我的支票。」範迎曦拿出她始終收在身上的支票遞給他,「我希望你不要侮辱我。」那天會收下,是因為不忍達逆紀裴希的殷殷期盼。 「支票?」司空列極皺眉,接過來一瞧,看到那令他只剩下恨意的三個字時,頓時火冒三丈。 紀、裴、希!這個女人還真是八百輩子跟他相克,不然也不會負盡他的感情之後,又跑來從中破壞他的新戀情。 真是該死。 「你怎麼了?」見他臉色下沉又低咒不已,範迎曦克制不住關心問道。 司空列極具是巴不得將支票貼上她眼前,要她看清開票人是誰,「你就寧可相信這個,也不相信我?」 「什麼?」眨眨迷惑的大眼,範迎曦聽不懂他在繞什麼口令。 「我是說,這支票不是我開的。」蠢女人。 「咦?」範迎曦這才將支票搶過來細瞧,然後再抬起頭來呆呆看著他,「不是你開給我的?」怎麼,難道她誤會了什麼? 「當然不是。」司空列極沒好氣地瞪著她,「你就那麼不相信我?」 「誰叫你那麼帥。」她無辜地低聲咕噥,而那個情敵又那麼美,會誤會是理所當然的啊。 「又是我的錯了?」司空列極火大地將俊臉湊近她,「你當初愛上的不就是這張臉嗎?」還真會諉過啊。 「誰說的,我愛上的是充……」她不服輸地欲反駁,卻沒機會將話給說完。 給了她一個臉紅的熱吻,司空列極威脅地瞪著她,「要是你再敢說你愛的是那個鬼玩意兒,信不信我讓你可愛的屁股開花?」他語氣裡有著一股說到做到的氣勢,然後攬住她的腰,「走。」 「去哪?」 「回臺灣。」他面色不善地看著她,「還是你還想留在這邊,跟你的『追求者』度假?」 「你怎麼知道?」範迎曦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像被老公抓到在偷情的老婆。 「嗯哼。」傲慢地哼了聲,「世上沒有我司空列極不知道的事。」 「自大。」朝他皺皺鼻子,範迎曦為難地在眉間打了個結,「可是我的護照不在我這耶,怎麼回臺灣?」 「你以為補辦護照要很久嗎?」他似笑非笑地睨著她,眸中隱見火苗跳動。 「可是會不會很貴……」 「我很窮嗎?」老想些不是問題的問題,更是欠揍。 至此,範迎曦終於露出久違的笑顏,她親昵地勾住司空列極的手臂,「那我們回臺灣吧。」 既然沒失戀,那臺灣就不算傷心地了嘛,希臘有個癡情男,反而比較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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