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拒當壁草 | 上頁 下頁
十五


  「我跟你保證,全自動絕對比較快樂。」他句句輕佻。

  她整個臉漲紅,「你、你、你……」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話來回嘴,「變態!」

  「變態?」他斂眸細思,「真有趣的讚美。」

  有女人說他無情,有女人說他勇猛,有女人迫不及待地想跳上他的床,就是還沒女人說過他「變態」

  「誰在讚美你了?」她白了他一眼,發動機車,「我要回家了。」

  他擋在她車前,「你不是特地跟蹤我的嗚?」

  「我跟蹤你幹嗎?」她白眼一翻,當他在說笑話。

  「要比較娃娃與真人的……」他話沒機會說完,便被她打斷。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胡言亂語的話,我會撞你的。」她作勢摧油門。

  白嫩的臉頰已熟透,清純的女大學生無力再承受更多的言詞挑逗。

  「你捨不得。」他信心滿滿。

  應該說,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捨得。

  「那試試。」心一狠,她油門一摧往前沖,心想反正他會自己閃開。

  司空列極及時跳開,望著絕塵而去的身影,扯高一抹笑。

  有趣的笨女人,可以當他在臺灣的調劑品,在事情未辦完之前,他不介意多花些時間跟她周旋下去。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無星無月的夜,適合獨品寂寞,更適合……幹壞事。

  環視著格局不大的房間,就著小夜燈微弱的光芒,司空列極輕鬆就發現自己的目標他的分身。踏著無聲的腳步接近,他站在範迎曦床邊瞪著那個與他幾乎分毫不差的充氣娃娃,俊臉覆上冷意,心裡直有股衝動想掐死那個製造「他」的罪魁禍首。

  非得毀屍滅跡不可,不然這事要是傳了回去,他恐怕會被當成笑話流傳千萬世。

  支票飄飄落桌,他出手大方地以錢易物,兩百萬美金的超高額度足夠補償她實質上與精神上的所有損失。

  如此類似宵小之行徑非他這一門之主所該為之,但那又如何?聖星盟財大勢大,無法可管,更遑論世俗之輿論于他們來說有如煙塵般,往往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擁有傲視全球的驚人財力,稍一跺腳便足以整垮一個國家,多少人要仰他們的鼻息過活,自然無人敢過於放肆,惹惱裡星盟根本就與自殺無裡。

  正常人,都懂得愛惜生命。

  不意被稱得上大型的充氣娃娃勾倒椅子時,司空列極便知大勢已去。

  至少,想瀟灑、安靜地走出這間房間已是不可能。

  「誰?」

  「我。」氣定神閑,簡潔有力,既已被發現,他索性迎敵。

  「你是誰啊……」坐起身,範迎曦揉揉惺忪的睡眼,開始喃喃自語。「奇怪,難道是我睡迷糊了嗎?怎麼我好像看到兩個阿娜答在動?」

  司空列極聽了差點眼白一翻,昏倒。

  這女人果然沒腦子,剛睡醒比平時更要蠢上一百倍,連視力都退化了。

  就算再怎麼栩栩如生,夏人跟充氣娃娃總會有些許差別的吧?她瞎了嗎?

  「會動的只有一個。」他邪氣的聲音揚起,不知怎的,他就是喜歡逗她,「想試試嗎?包君滿意。」熟悉又陌生的男嗓音令範迎曦心中警鈴倏起,腦子瞬間清醒,啪的一聲,房間霎時大放光明,刺目的燈光讓她微眯了眼。

  「你你你……」等適應了光線看清眼前的男人後,她嚇得彈跳下床,並拉緊自己睡衣的衣襟,「你怎麼會在我房裡?」然後再看向他手中的……「啊,我的娃娃!」

  「現在是我的。」他用眼神努了努桌上的支票。

  她看也不看數字地將支票揉成一團丟向他,並沖過去要奪回自己的愛人,「我說了我不賣。」

  「放手。」冷冷吐息,司空列極以著生平最大的耐性容許眼前蠢女的放肆,「總之我支票開了,要兌不兌隨你,東西我是一定要帶走。」

  「你休想。」範迎曦拉著充氣娃娃另一邊的手臂,倔強地不肯妥協,「除非你踩著我的屍體走出去。」

  「屍體?」他薄唇冷冷勾起,「你以為我不敢嗎?」

  他不殺人,不代表他不敢,而是不屑污了他的手。

  他語中認真的冷意讓範迎曦不覺瑟縮了下,但仍不肯低頭,「臺灣是有法治的國家……」

  「法治?」他輕蔑的鼻息一哼,「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法治可以管到聖星盟頭上。」並非他過於自大,而是聖星盟龐大到無國家敢管,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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