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盜愛薔薇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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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傷。 斜睨身旁自命不凡的笑臉一眼,闕夜薇並未拒絕,「謝謝。」 眼見有人贈酒成功,蒼蠅B也不甘示弱地朝佳人伸出邀請,「不知是否有榮幸與你共舞一曲呢?」 此時音樂已轉為慢歌,舞池裡成雙成對貼面相擁,深情款款細訴情思,讓他的手蠢蠢欲動,很想直接摟上佳人纖腰。 腰柔似柳,看似不盈一握,著實讓他心癢難耐。 蒼蠅A惱火地瞪了蒼蠅B一眼,拍掉他那只礙眼的手,「兄弟,凡事總該有個先來後到吧?」 先來後到?這個理論在感情世界中從不成立。 「我覺得我們應該以小姐的選擇為優先。」蒼蠅B挑釁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打量著他身上的行頭。 亞曼尼?不算什麼,他刻意讓腕上的勞力士若隱若現地炫耀著。 冷眼旁觀兩隻無聊蒼蠅的對峙,闕夜薇無動於衷地啜著酒,臉上波瀾不驚。 旁候的蒼蠅C更狠,直接遞上房間鑰匙,「一夜情?」 正在比錢、比排場的兩人炮口忽然一致向外,猛轟插隊者,然而闕夜薇卻在兩人目瞪口呆的瞠視下接過鑰匙。 嫉妒地瞪著捷足先登的傢伙,A、B兩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佳人滑下高腳椅,玉手勾住對方曲起等待的手肘。 蒼蠅C樂得眉開眼笑,朝氣惱的兩人拋過勝利的一眼,一手摟住佳人的纖腰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闕夜薇任他摟著,不笑不掙扎,臉上是不問一切的漠然,直到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心痛又開始狠狠作祟。 在那雙焦慮深情的眼眸鎖住她時,她心慌意亂地大力扯住蒼蠅C的手往反方向走,「我突然想跳舞,你先陪我跳舞吧。」 滑入舞池中,借著重重人群避開那雙眼眸,受傷的心還來不及復原,已不堪一擊。 她心不在焉地跳著舞,然口是心非的眼神卻總不自覺地飄向舞池外,梭巡不想在意的身影,遍尋不著後讓她心慌不已,踩錯好幾步。 蒼蠅C神色怪異地抽搐著,「小姐,你真的會跳舞嗎?」 「喔,對不起。」倏地回神,闕夜薇發現自己還踩在人家的腳上,連忙移開腳步,赧然地道歉。 「你在找我嗎?」熟悉溫文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她不禁一僵,連頭都不敢回。 音樂戛然而止,舞池莫名其妙被清空,High到一半的舞客怨聲載道地走出PUB大門,並立誓下次不再光顧。 「你是什麼東西?」對方的長相優勢讓蒼蠅,深感被威脅,先聲奪人地怒道。 上官朔堂若有所思的利眸直盯著還攬著她纖腰的那只毛手,不悅的情緒細到最高點。 「如果你的手還想要的話,最好馬上放開。」他冷聲警告。 蒼蠅,倏地放開,之後才莫名自己幹嗎那麼聽他的話。 「你憑什麼對我的男伴頤指氣使?」闕夜薇又主動攬上蒼蠅C的手,語帶挑釁地看著上官朔堂。男伴?上官朔堂向來溫文的臉襲上怒氣,他這陣子變臉的次數可能比他遇到闕夜薇前所加起來的總數還要多。 全都為了她。 按捺住怒氣,他提醒自己要溫柔,溫柔才是他的本性。「我知道我誤會你了,你不要再鬧彆扭,跟我回去吧。」雖然很想道歉,但實在說不出口。 身為一門之主,向來心高氣傲,根本不可能出現要他低頭的場合,字典裡自然也沒收錄「對不起」三個字。 鬧彆扭?一顆心被他傷到徹底,而他竟然說她在鬧彆扭? 闕夜薇氣得再度扯起蒼蠅C的手,「你不是要一夜情嗎?我們走。」 被動地被扯著走,蒼蠅C實在很難去忽視背後殺人的目光,老實說他很想將手抽回,另尋目標。 PUB中美女俯拾即是,犯不著為了一朵花賠上一條小命,眼前這個男人看似溫和,實際上威脅感卻很重。 「一夜情?」上官朔堂溫柔的模樣出現些許裂縫,俊眸襲上怒氣,遷怒一旁替死鬼。 「呃……」替死鬼很想否認,闕夜薇卻不肯放開他的手。 「反正我很髒,一條船是滿足不了我的。」她將那天他傷害她的話,全數擲回他臉上。 上官朔堂臉色陰晴不定,閃過自責,自己真的傷了她,傷得很重。 「你要怎樣才能不再生我的氣?」 此時蒼蠅C很努力地脫了困,偌大的舞池中,終於只剩他們倆。 「我有什麼資格?」苦澀地移開視線,避開他想握住自己的手,她往後退了一步。 「除了你,沒有人有資格。」向前一步拉過她的手包覆掌中,上官朔堂宣示著他的所有權。「我愛你。」 她,擁有上官朔堂。 清晨的雙人床特別空虛,往身旁一探,上官朔堂倏地驚跳而起。 被裡枕上還遺留著馨香,只是溫度已逝,徒留悵然。 起身穿著衣服,他在心中告訴自己,或許她只是肚子餓起來吃早餐而已,然而亂成一團的外頭卻馬上推翻他的結論。 「門主,不好了,玉衡珠不見了。」玉衡門的早上由一陣慌亂的叫聲拉開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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