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盜愛薔薇 | 上頁 下頁
二十七


  「你心疼嗎?」

  「我心疼?你在說什麼鬼話?最應該心疼的那個人是你吧?」敦栩恒簡直想一拳捶醒他。

  「你心裡應該在覺得可惜吧,新看上眼的獵物被我趕跑了。」他的話簡直可以氣死人。

  「我敦栩恒風流卻不下流,至少還懂得『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更是太侮辱他的人格了!「算了,你這頭驢子,我懶得跟你 嗦,你會後悔的。」

  朋友妻不可戲,他真的是嗎?上官朔堂輕蔑的眼神橫過去。

  「我為什麼要後悔?」他猶在嘴硬,嘴上不承認,其實心裡真的已經開始後悔了,甚至有拔腿追出去的衝動。

  「後悔你今天氣跑她。」語重心長地說完,敦栩恒便不再理會他地踱回自己房間。

  「擔心的話就出去找人啊。」瞧他那副明明擔心卻又硬撐著的死樣子真礙眼,敦栩恒終於違背自己之前立下不理他的誓言開口雞婆。

  「誰擔心了。」上官朔堂又灌了一大口酒,依舊嘴硬。

  「你!就是你!」敦栩恒沖過去搶下他的酒,自己也灌了一口,「去,喝什麼悶酒,心情差,連喝進去的酒都是苦的。」

  「酒本來就是苦的。」見他要喝,上官朔堂索性再打開另外一瓶。

  「那是因為你的心是苦的。」敦栩恒看著他搖搖頭。

  「你喝就喝,少多話。」上官朔堂橫他一眼。

  敦栩恒肩一聳,「我也懶得理你。」逕自拿著酒晃到個邊,別見門口有個男人正在跟守衛爭論不休,「咦,那人真面熟。」

  「誰?」上官朔堂眼也沒抬地意思問道。

  反正門內的人員流動率很小,他會覺得某人眼熟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照片中的人啊,他好象正跟守衛在起衝突耶,看來薔薇並沒有去找他……」敦栩恒自顧自地嘮叨一堆,沒注意到原本在沙發中要死不活的人已經沖出去了,

  「咦,什麼時候出去的?」等地注意到時,只來得及捕捉到上官朔堂睇往大門的背影,他當然也馬上將酒瓶丟下跟進,嘿,這種王對王的戲碼,不看多可惜,那就枉費他特地自澳洲飛來法國了。

  「跟你說門主沒空,你趕快走吧。」守衛第N次要那只聽不懂人話的蕃鴨離開,無奈地就像是固執地長了根似的,硬是不肯走。

  「我也跟你說了,我今天非見到他不可。」來人極度堅持。

  「你再不離開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啊,門主。」守衛見到上官朔堂臉色難看地自裡面走出來,連忙恭敬地行禮。

  「你就是上官朔堂嗎……噢!」男子急忙迎上前去,沒想到迎來的卻是一個飽滿的大鐵拳。

  「真不留情啊。」跟在上官朔堂屁股後出來的敦栩恒見他不由分說地便給了人家一拳,縮縮脖子替那個可憐的情敵喊痛。

  男子捂著自己明天肯定會很「精彩」的右頰,並不動氣,只是平靜地對上官朔堂說:「小薇不見了。」

  小薇?叫得真親密。上官朔堂冷冷撇頭,「關我什麼事?」

  「既然不關你的事,那我就不客氣接收了。」說罷,不等上官朔堂反應,他轉身便要離去。

  上官朔堂火氣揚起,由身後揪住他的衣領,「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好大的口氣。

  等等,接收?那就代表他們沒有……

  「我不是什麼東西,我只是真正愛小薇的人。」依舊是平淡冷靜的口氣,上官朔堂的怒火顯然沒有威脅到他。

  上官朔堂倏地放開他衣領,「你不會有機會的。」因為薔薇只會是他的。

  他會找到她,然後告訴她,他愛她。

  男子沒有回頭,只是苦澀地低聲輕笑,「如果你不好好愛小薇的話,我絕對不會饒你的……」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遠去,上官朔堂並沒有再叫住他,表情複雜多變。

  「喔喔,誤會人家了。」緊張氣氛一過,敦栩恒又開始幸災樂禍。

  「滾進去喝你的酒!」上官朔堂此刻真想將他捆一捆打包丟回埃及,省得留在這邊礙眼。

  「唷,遷怒啊?」敦栩恒嘖嘖有聲地猛搖頭,「朔堂,你這樣是不對的喔,將人給氣跑的人又不是我。」他真無辜啊。

  「住口,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冤枉她……」上官朔堂愈說愈不理直氣壯,最後無力地垮下肩膀,自言自語,「我狠狠地傷了她的心。」

  他忘不了她被他刺傷時慘白的臉孔與顫抖的雙唇,以及長睫上那閃動的淚光,一切的一切都在指控著他的殘忍與罪不可恕。

  他真混蛋!

  「喏。」遞過去一張紙,「她在這裡,去找她吧。」敦栩恒轉性地當起善心人士來了。

  接過紙,上官朔堂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血沒淚啊?」毫不客氣地指責一番,然後雙手枕在腦後悠閒地往門內晃去,「再不去找她的話,恐怕她會被釣走喔,」

  PUB,一向是一夜情的最佳溫床。

  上官朔堂這才大夢初醒地飆向車庫,沒一會工夫,銀色跑車如子彈般地射出玉衡門,絕塵而去。

  「小姐,一個人嗎?」蒼蠅A自以為瀟灑地一躍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然後向酒保點了一杯「瑪格麗特」推到她面前,「雖然我認為你這樣的美人不適合憂傷,可是這杯酒應該符合你現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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