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千色 > 到清朝尋真愛 >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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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是你定下的,你才更應該以身作則,作為後世子孫的表率,不是嗎?」 牽緊她手,他開始討價還價。「惠惠,我覺得每日說一千遍傳家格言似乎太狠了點,不如改話每日一百遍吧?」 「你殺價也殺太凶了點吧?不行!一千遍是你說的,少一遍都不可以!」惠惠威風凜凜地駁回他的提議。 「我今日才明白,何謂自作孽,不可活!」他搖頭歎氣,裝模作樣地黯然長歎。 「好,我現在宣佈,家規從今日起正式生效!」她停下腳步,笑睨著他,用最天真可人的表情對他說:「相公,你今日好像只說了一次傳家格言給我聽喔?」 玄燁看她裝模作樣,故意擠出柔膩的嗓音說話,還嬌媚地喚他相公,禁不住大笑出聲。 惠惠故意擺出嚴肅表情,纖指戳著他胸膛,嬌媚道:「相公,還欠九百九十九遍,要是你說不滿的話,不准吃飯喔!」 他忍俊不住地提醒她:「惠惠,咱們已經用過晚膳了,而我向來沒有用宵夜的習慣。」 「對喔!」她皺眉思索,半晌,歡呼道:「有了!要是你說不滿一千遍傳家格言,就罰你今晚不准到坤甯宮睡.自己回你的乾清宮去,就這麼辦吧!」 說完,她開心地繼續朝前走,丟下大驚失色的玄燁。 「娘子,這個懲罰是否過重,咱們尚須仔細斟酌,再議!」他在後面大聲呼叫著奔上來。 剛想說話,惠惠一轉身,食指正好點上他的嘴唇,封住他所有言語,「噓!這是為妻我的最終判決,不得另議!退朝!」 說完,惠惠帶著壞壞的笑容離去,獨留英明偉大的康熙皇帝怔立當場,再也擠不出一句話。 原來。世上真的有「自作孽,不可活」這回事! 第九章 五年後,康熙十二年,平西王吳三桂殺雲南巡撫朱國治,舉兵造反,消息傳回京師,玄燁龍顏震怒。 是月,玄燁下旨將吳三桂之子——額駙吳應熊下獄。下旨削吳三桂封爵,宣示中外。 此年正是康熙朝多事之秋,鎮日忙於平三藩的玄燁忙得廢寢忘食,時時駕臨南苑,檢閱八旗兵將。 位居六宮之主的惠惠也接連數日沒有看到皇帝的龍顏,但她也明白。對帶兵打仗、出謀策劃的事,她也幫不上忙,至多只能乖乖待在後宮,為他打理好宮內瑣事。 雖然明知這場亂事,他總能取得最終勝利,但身臨其境,整天看著軍情戰報一封封如雪片般傳入養心殿,看著身邊每個人如臨大敵的神情,她也禁不住心驚膽顫,夜不能寐。 但玄燁,他仍是臨危不亂.照舊上南苑巡幸狩獵。 這日,方圓百里的圍場上,旌旗飄展,威武壯觀的圈臘隊伍在開闊的原野上散呈扇形,策馬前進。 玄燁身著戎裝,腰佩箭矢,奔馳在隊伍的最前方。 手一揚,一聲令下,呈扇形散開的隊伍開始合圍。 策馬奔馳中,玄燁彎弓搭箭,咻一響,眨眼間,隊伍前方亡命奔逃的一頭梅花鹿已悲鳴一聲,倒在青草地上。 玄燁哈哈一笑,朗聲下令:「我大清馬上得天下,弓矢騎術萬不可忘。今兒個圍獵,大家當各展所能,狩獵所得最豐者,朕重重有賞!」 眾人應諾,很快的散開,紛紛朝著獵物追去。 玄燁則策馬朝遠處帷帳奔去。 遠遠地,他便已瞧見微笑站在帷帳外等他的惠惠。 「惠惠。」他下馬,來到她身邊。 「累了吧?快進帳幕裡歇歇。」她抽出手絹溫柔地替他擦拭額上的汗漬。 他摟著她的肩頭走進帷帳,順便吩咐道:「小桂子,帳外伺候著,不得朕傳喚,不許任何人走近。」 「喳!」小桂子恭聲應道。 進了帷幕,她倒上杯清茶給他,玄燁笑著接過。 「玄燁,為什麼三藩作亂如此緊張的時候,你還要勞師動眾到南苑圍獵?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待在宮中好好休息。這些日子來,你實在太過操勞了。」她心疼地瞅著他,眼中滿是問號。 歎口氣,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惠惠,你瞧不出來嗎?現下情勢對我大清極為不利,吳逆舉兵後,短短三四月間,已經飲馬長江。照我看來,他很快會逼朕與他簽訂城下之盟,劃江而治。」 「那如何可以?」惠惠義憤填膺地怒道。 玄燁看著她。唇邊掛著個微笑,眼中射出堅定的光彩。「當然不可!我已決定,回宮後即刻下旨,處斬吳應熊,以昭朕平叛之心!」 他臉上的神色是那麼平靜,仿佛無論發生任何事都無法影響他的決心。 起身,走到他身邊,她摟著他手臂,依戀地靠在他似乎可承擔一切的肩膀上。「玄燁,國家大事我不懂,我只知道,無論你作任何決定,我總是支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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