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駱沁 > 真假皇子 >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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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又茵腦海中立刻勾勒出靳嵐那冷傲又俊俏的身形,不由得笑得竊喜,求之不得啊!但,不對啊,她李又茵饑渴歸饑渴,可還沒那麼不分事情輕重。太子呐!之前就是為了這個名銜才遲遲不對靳嵐染指的。 「為什麼?」李又茵反問。 秀妃那經過精雕細琢的容顏一板,這怎能告訴她?怎能告訴這個花癡丫頭,她懷疑太子是女的,要她去試探? 「我擔心太子都二十歲了,還沒近過女色,想為他挑個人選當然,內舉不避親嘛,表姨第一個人選就想到你了。未來的皇后呐!這個位子怎可讓別人占去?不過,怕太子害臊,所以才準備了微量的媚藥助興一下,你瞧,表姨對你多好?」秀妃念頭一轉,設了個誘人陷阱等獵物主動跳人,見獵物遠在躊躇,臨門加了一腳。「如果你放不下身段,沒關係,表姨另外找我,我明白的,女孩子家嘛,清白總是最重要……」 「不要,人家答應就是。」李又茵深怕秀妃反悔,急忙將桌上瓷瓶揣人懷中,意識到自己過於猴急,連忙用嬌笑掩飾。 「為了不使表姨為難,人家願意犧牲。」 秀妃暗地冷冷嗤笑了聲,依然笑容可掬地拉過李又茵的手,親熱地說:「你能識大體是最好的,來,表姨來告訴你該怎麼做…」 「來,太子,又茵敬你一杯。」李文茵殷勤勸酒,為靳嵐面前半空的酒杯斟滿了褐色透明的液體。 靳嵐冷眼看著她的舉動,雙手環胸,臉上的表情已被怒氣冰凍到了零點。 她幹麼在這裡跟這個花癡女人浪費時間!? 一想起今天下午,就氣得咬牙。才剛從教練場回到清浥宮,連臉都逞來不及擦,就立刻被人傳喚到清沂宮覲見父皇。一路進大廳就知道事情不對,見到的若是清沂宮的主人秀妃是理所當然,但在場的卻是李元樵、李又茵父女,那可就陰謀氣息濃厚了…… 果然,跟父皇沒聊上幾句,就立刻被秀妃以「李府的夏荷長得好「的理由,強迫將兩人請回了李府。當然,那三位長者絕對是有要事相商,無法陪同,只能滿臉遺憾地要他們盡興就好。很拙劣的把戲,但她就是推拖不了。 夜晚,在這個照明不佳的庭院看什麼荷花?要不是黑韶那傢伙為了避開父皇抵死不跟,她也沒必要如今獨自一人,坐在這裡看李又茵又笑又說地唱作俱佳,真是場無聊的笑鬧劇。 「太子,喝嘛!」李又茵手持酒杯傾身向前,柔軟的豐胸全貼上靳嵐的手臂,挑逗意味彰顯。心裡則焦急得直冒汗,滴酒不沾,教她怎麼下藥嘛! 靳嵐柳眉微覺,那低胸的剪裁都已經讓她酥胸半霹了,難道這還嫌不夠,還得將它推擠得呼之欲出才甘心? 「不勞李姑娘費心,我自己來。」靳嵐藉由舉箸的動作不著痕跡地將她輕輕推開,腦海突然浮現一些宴會上,歌女對著賓客放浪的媚態,不覺暗暗好笑。那些被纏的恩客是樂在其中,哪像她,是苦不堪言呢? 「別這樣嘛,難得有這種機會,讓又茵來為你服侍。」李又茵拿起薰了香味的手絹幫靳嵐擦拭額上的細微汗珠。「瞧,都流汗了呢!」 「不敢弄髒了李姑娘的手絹。」那種濃郁的花香直撲鼻頭,嗆得人頭暈。靳嵐有禮地撥下了她的手,婉轉拒絕。 「太子見什麼外呢,說起來,秀妃是又茵的表姨,咱們也算是一家人呢!」李又茵捂起了嘴嬌笑。這樣可不成呐!一點進展都沒有。李又茵心一橫,顧不得在太子面前扮什麼貞節烈女了。「天氣好熱呢,太子你幫又茵看看,身子都熱得發燙呢!」一把攫住靳嵐的手就往胸口貼去。 「放手!」靳嵐往後一躍,手急忙縮回,惱多於羞,被侵犯的侮辱感讓她氣憤到無法忍耐。「恕我告退。」一旋身,就要離去。怎麼連一向無堅下摧的撒手鐧都失效?李又茵見弄巧成拙,獵物即將逃脫,急忙往前一撲,整個重量掛在靳嵐手上,改采哀兵政策。 「至少喝杯酒再走嘛,否則家父會怪又茵招呼不周的。」 不願再與她繼續糾纏,靳嵐拿起桌上酒杯一飲而盡。 」 「告辭。」靳嵐一拱手,立刻施展輕功,幾個起落就躍出了牆外,不讓李又茵有任何開口的機會。 「等……」李又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懊惱地直跺腳,酒都喝了啊!不知道誰是那個撿現成便宜的人,氣死人了! 早知道喝了杯酒就可以走,一開始就喝酒不就早可解脫? 靳嵐長籲了口大氣,慶倖自己輕功學得扎實,不然,再經過重重關卡,怕不知要費多少時間才出得了李家大門。 出了皇室專用密道,清浥宮已在眼前。視線不由自主地往隔鄰的清漓宮看去,動作停頓了下,該去看看黑韶嗎? 在星月的見證下,一向果決的她竟在分岔處徘徊猶豫,躊躇不已。該與不該在心頭交戰著,既怕突然到訪的舉動過於唐突,又怕心裡那種按捺不下的念頭。 就在終於下了回房的決定時,腳步才剛剛跨出,一股莫名的燥熱從體內竄出,那麼突然,讓人措手不及,在轉瞬間鎖融了人的四肢百骸,蠱動了人的原始情愫, 可能是極少沾酒的她不勝酒力吧!新嵐起初不覺怪異,但在她倚靠著牆,虛軟的雙腿依然撐不起身子時,她開始感覺不對勁。 不可能一杯酒能讓她醉成這個樣子!火燙的雙頰仿佛在燒著她的理智,渾沌得只能跪坐在牆角,喉頭猶如吞了烈焰,乾渴異常,連唇瓣都灼熱得讓她吐出了小巧的丁香,輕舔著菱唇試圖擺脫那擾人的焚燒, 想起了李又茵那古怪的行為舉止,心頭一震,她一定在酒中下了什麼東西。難怪那麼急著對她勸酒,靳嵐已無力再去發怒,費盡心神想壓下體內狂燃的燥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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