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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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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趕快拿過東西的秦舞不疑有他地伸出手,可吳呈恩非但沒有把東西交給她,那只手反而朝她的門面直襲而來。 糟了!秦舞暗叫一聲不好,立刻避開。依吳呈恩對平民的厭惡,是不可能會叫出「司公子」這種有禮的稱呼的,她居然聽到有關他的事就失了判斷力!她對這樣的自己氣憤不已,連忙退進房內,就要把門關上。 「上啊!」見她閃過,吳呈恩趕緊下令,身後的跟班立刻一擁而上,把幾乎關合的門撞開,七手八腳地抓住了秦舞。 「放開我!」任她身懷武功也無法動彈,秦舞怒吼,眼睜睜看著一臉獰笑的吳呈恩拿著一條布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陣奇異的甜香竄進了腦門,原本清醒的神智瞬間昏眩。 王八蛋司敬之,都是你的錯……腦海中只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接著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毫無意識地任由他們將她五花大綁,用麻布袋套住抬了出去。 頭好痛……司敬之難過地伸手撫額,這一動,連背上的肌肉像被千軍萬馬踏過般地酸痛。 他忍著強烈的痛楚坐起身,發覺兩眼酸澀得根本張不開。他手指不住在眉間按摩,一面辨視著四周環境,一面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現正處於樹叢林蔭的包圍之下,衣服沾滿了清晨的露珠,只有些微透過樹梢葉縫的晶陽淡淡地撒著光輝,身旁還躺了一個呼呼大睡的唐臨援。 他想起來了……他昨夜和唐臨援拿了酒,在花園的涼亭裡對酌,喝到興起,兩人一路喝酒、一路笑鬧高歌,最後居然在這種不知是哪個園景角落的鬼地方睡了一夜! 司敬之對自己這樣的失常感到懊惱不已,不禁撫額呻吟。借酒澆愁向來是最受他唾棄的行為,如今他卻喝到這種程度! 身旁的唐臨援翻了個身,好夢正酣的他喃喃說了些夢話,又沉沉睡去。 毫無心機的傢伙!司敬之看了他一眼,搖頭笑笑,不知該說這樣的純樸是幸抑或不幸。深吸了口氣,感覺胸口鬱塞的酒氣流散了些,他雙手隨意置於曲起的膝上,仰望上方那片由翠綠與燦陽交織的景色,想起了五年前第一次和小舞見面時,也是這樣的好天氣,頂上也是一片翠綠……他陷入了沉思,唇畔浮現溫柔的微笑。 突然不遠處傳來輕微的嘈雜聲,司效之回神,凝神一聽,仿佛聽見了小舞的聲音。是錯覺嗎?他略一遲疑,但還是一躍而起,撥開圍繞的樹叢,往聲音來源尋去。 第七章 一陣清涼驚醒了她。秦舞睜開了眼,乍醒混飩的意識讓她不知身在何處。 因腦中的昏沉而微微皺起眉頭,眼一閉,想再次沉入睡夢之中,此時,又是一桶水潑下,她的神智倏地完全清醒——昏迷前那張獰笑的臉出現眼前。 她想起來了!這個可惡的渾賬竟用偷襲的方式對她! 「你……」秦舞激動地想起身給他一拳,一仰身卻又立刻躺了回去,直至此時她才赫然發現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連她的雙腿都被緊緊系牢。 「醒了嗎?」吳呈恩在她頭側蹲下,粗魯地抓住她的下頜,讓她看向他。「把你弄到這裡來,可費了我好大的勁兒。」那些跟班在做完苦工後就被他趕走了,這頓美味的大餐可是他要獨自享用的啊!他嘿嘿地邪笑若,手摸上她的襟口,冷不防地,用力撕去她胸口的大半衣料。 「你這個混蛋,不准碰我!」秦舞又羞又怒,身子不住扭動掙扎,卻苦於雙手被綁,她只能任自己衣衫不整地呈現在他眼前。 看到她像只掉進陷講的獵物一樣做著垂死的掙扎,吳呈恩笑得更加猙獰。「要是姓司的那小子知道他表妹被我玩了,不曉得會是什麼反應?」他興奮地抖著手,撫上了她圓滑的肩頭,開始往她的胸部探去。 「他會告到聖上那兒,把你這混蛋繩之以法!快放了我,不然你就完了!」她放聲恫嚇,氣得在心裡不住咒駡司敬之。都怪他昨晚;臨陣退縮,那麼有理智做啥啊?害得她的清白轉眼間就要被這爛人給毀了! 「告就告去,頂多把你娶回門而已。嘖、嘖、嘖,你身材還真不賴,放在家裡想到時玩玩也不錯。」吳呈恩手摸上她的胸前,感覺手掌被高聳的軟玉溫香填滿,呼吸頓時加快。 她的身體除了他沒有人能碰!秦舞氣出了眼淚,嘶聲怒吼:「我就算嫁鬼也不嫁你!等我能動我要剁了你的手,要把你碎屍萬段……啊!」秦舞突地尖叫,她的肚兜被他一把撕開,誘人的春色再無掩飾地顯露在他眼前。她別過頭,咬緊唇,只想就此死去。 早已被色欲蒙蔽了心智的吳呈恩沒注意到四周動靜,正想一撲而上,卻被突如其來的衝力給擊飛了出去,毫無防備的他重重地撞上身後的樹,而後摔在地上哼卿了好半晌還爬不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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