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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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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開門。」傳回的卻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溫醇男音——司敬之。 怎麼可能?秦舞微微一怔,連忙上前開門,果見卓爾不群的他站在外頭。他不是深怕會給她妄想而避嫌避得緊嗎?怎麼會主動在這夜晚時分來找她? 「進去,我有話跟你說。」他臉色平板地低道。 是為了今天下午的事嗎?他已經知道了?滿腔的疑問沒有問出口,秦舞轉身走進房裡。 提防會有上次被人擔見的事情再度重演,司敬之順手帶上了房門。一踏進光線明亮的房間,他微愣,方才門口昏暗他沒有發覺,直至此時才看到她居然只穿了單衣來應門!那薄運的衣料在燭火的映照下根本起不了什麼這該作用,她玲戎的曲線完全呈現在他的眼前。該死!她到底要用多少的方法來折磨他才甘心? 司敬之臉色微變,深吸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那誘人的一幕。「聽說你今天把人推下水池?」 果然,那群沒品的女人!秦群在心裡低咒,走到榻沿坐下,愛理不理地回答:「是,也不是。」 「前因後果?」他不滿意這樣的回答。 「如果我說是吳雪蓮的錯,你信不信?」她斜睨他一眼,挑釁反問。 「你說我就信,我瞭解你。」司敬之倚著牆,雙手環臂看她,眼神卻很不自然地只敢在她頸于上方飄移,深怕隨便一眼都會點燃欲望的引線。 秦舞聞言沒有喜悅,反而板著臉,走到他面前直視他。「那為何我說我愛你,你卻不相信?」 司敬之強迫自己忽視她的接近對他所造成的影響,勉強捉回自己心猿意馬的理智。「這不能相提並論的!」 「有什麼不同?」她逼近他,軟馥的身子兒與他相貼。 她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熏香直接竄入他的鼻際,清雅卻誘人,帶著濃郁的蠱惑氣息,撩撥著他所剩無幾的清醒,他只能用咬牙來強迫自己回神。「你別老是舊事重提,你對我而言只是個孩子。」她是個妹妹,她是個妹妹,他不該有任何遐想……司敬之不住告誡自己,自責與壓抑欲望的折磨幾乎將他通得崩潰。 「別再用這爛理由來搪塞我!我十八歲了,請你正視我的成長好嗎?我不再是那個什麼也不懂、只能被你耍著玩的小女孩了!」秦舞雙手用力將他的臉扳下,不讓他逃避她的眼神。 她的觸碰像帶有炙熱火苗的導火線,引燃了體內的大火,燒疼了他的憤怒,衝破了他瀕臨崩潰的自製力。天!在她用眼神與動作雙重的誘引下,叫他如何把持?司敬之再無法克制地一把握下她置在他下頜處的手,嘶聲怒吼:「你要是真正成熟了就不會穿成這副模樣貼在一個男人身上!你以為在撩撥起男人的欲望之後,真能夠全身而退嗎?」 秦舞櫻唇微啟地看著那張怒意奔騰的俊客,愣在那兒。她從不知道斯文爾雅的他竟能狂怒到如此肆張的地步,一時之間意忘了該反駁他的話。 「你以為一個男人的忍耐力能到達怎樣的程度?」司敬之轉身將她鉗制在牆與胸膛之間,把她的雙腕用單手固定在頭頂上方。「你任性妄為所引起的後果根本不是你所能承擔的!」 秦舞回神,怒氣上湧。她不能讓他這樣侮辱她的感情!「這不是任性妄為,而且你也根本不可能給我什麼後果!」她不滿地反駁。 司敬之聞言勾起冷酷一笑,俯首在她耳畔低道:「你太小看男人了,即使他對一個女人沒有感情,依然也能引起肉欲……」 他從沒有用過這麼撩人的低喃語調對她說話,而且還是這麼貼近……秦舞雙頰微微染上櫻色,不由自主地掙扎。「放開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低俯而下的溫熱唇瓣給封住了口。 不同上次那輕描淡寫的吻,他張狂的渴求仿佛連她的呼息都要將之掠奪,他的舌強勢地竄進她的口中,將他體內的火熱也傳導給她,秦舞只覺腦中一片昏沉,就連他的手已深入單衣裡覆上地挺立的胸前,她亦不自知,她只是呼吸急促地沉溺在他用情欲交織的歡愉之中,完全無法思考。 「嗯……」她難以抑制地嬌吟出聲,全身泛起了激情的輕顫,她幾乎站不住腳,只能倚賴他的胸膛才得以支撐。 那聲嬌喘驚醒了他,司敬之抬頭冷汗淋漓地看著那因情欲而潮紅的麗顏,震驚不已。他——竟失控了!他原先只想嚇嚇她而已,卻反而難以自拔地沉淪在她的身上! 呼吸急促的秦舞胸膛不住起伏,氤紅的水眸不解地看著他,不懂他為何停下。 「這就是後果,會讓你失身辱節的後果。」那特意平穩過的語音依然暗啞。司敬之別開了臉,不敢再看她任何一眼,怕自己會忍不住再次侵上她的唇瓣。 秦舞調整急促的呼吸,抑下羞怯,伸往環住他的胸膛,貼近他的耳旁輕輕柔道:「對象是你,我不怕。」只要能逼他正視自己的心,她就算失身辱節也不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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