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蘿 > 儂本佳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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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本宮壓緊一點,本宮要親眼看著她的腳骨粉碎!」易天翔冷冷一聲令下,絞盤開始收緊。 五娘感到從指尖末端傳來細微疼痛,逐漸蔓延到小腿、大腿;喀的一聲,一陣超乎她想像的劇痛乍然襲遍她的全身。 「啊……」一陣淒厲叫聲駭住眾人,五娘昂首厲喊,仿佛是只負傷野獸在做最後的掙扎,旋即又如斷線的風箏般停住。 「殿下,她昏了……」僕人小心翼翼查看後,回報易天翔。 「很好,把她放下,本宮要好好想想,再決定明天如何料理她。」 「是!」 幽暗的燈火閃了兩閃,一名黑衣男子從另一邊轉身躍下,他四下搜尋,立即發現了她。 黑衣男子沒被蒙住的雙眼閃過一抹沉痛神采,小心翼翼的用外衣把她包起背著,在轉瞬間又消失了的於燭火之外。 「皇上,嗯……再快點,臣妾……臣妾好愛您……」流光燦燦,照耀著一室光明,精壯的男人和嬌豔的女子在床上糾纏著。 男子的動作在聽見那句愛時突然停止,幽深的眸一瞬也不瞬的望著懷中的女子。 「皇上……您怎麼……」女子不安的動了動,她還沒滿足呢! 「你愛朕?」懶懶的嗓音提高半分,深沉的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臣妾當然愛您……所以快……」 「你有多愛朕?」男子卻全無繼續下去的意思,緊咬著這個問題不放。 「臣妾……臣妾願意為皇上做任何事……」 「包含朕叫你去死嗎?」男子眼上閃過一抹詭異的光采。 「這……這……臣妾……當然願意。」女子結結巴巴的說,反正不管怎樣都好,她只想趕快得到身體上的滿足。 「呵。」男子哂笑,勁腰開始移動,引得身下女子浪吟連連。 他專注的看著女子的表情,不由得與她比較起來——她從不會像這般的吟聲浪語,她總是隱忍著,當歡娛到達極致時,她纖細的眉仿佛因承受不住而皺起,她的薄唇會發出細碎輕吟,而那低吟總是讓他百聽不厭。 她很敏感,僅僅一次的糾纏就會讓她高潮不斷,有時她會被折磨得哭了起來,每當那種時候,他都會感到分外開心。 她從沒說過愛他,可她的眼中卻是寫滿對他晶亮的愛意。 男子冷冷撇唇,真是的,他怎麼老是想著她?!明明她都不在了。 氣憤的加快速度,身下女子因承受不住而浪叫連連,當最後的歡娛來臨,他毫不猶豫的抽身而出,把女子棄在床上。 「皇……皇上……」女子雙眼迷蒙的看著他,他怎麼不多留一會兒? 「朕還有事,來人,明日送五箱珠寶到靜妃這裡。」易天煦俐落的穿上衣裳,拒絕了小廝們的服侍—— 他從不習慣他人靠他太近,不讓人近身;在過去,就只有她一人能貼近他。 「臣妾謝主隆恩。」靜妃喜不自勝的裹著被單跪伏在床前,恭送易天煦。 「最近又是山茶花開的季節嗎?」易天煦穿越花園,陣陣清風送來了清淺的花香。 「是的,陛下。」身後隨從屈膝回答。 「是嗎?時間還真快。」一年前他成功奪回密旨,在父王出殯那天讓宰相當眾朗讀,不出他所料,新皇正是他——王兄之所以想奪走,就是害怕這份密旨中的內容。 其實當日在這裡派人射傷雲藥的人就是他——試問有誰比他更熟悉皇宮地形與五娘的個性?她追丟刺客並不意外,連同她逃不開也是他的傑作,而明明是他一手把她推入絕境,怎麼偏偏他就是一直忘不掉她? 難道她真的在他心中佔有一席之地嗎?就是因為害怕這樣的事實,所以他才會將她當作犧牲品;可時間已過了這麼久,明知她應該是早已不在人世,為何他就是對她念念不忘?「你們下去吧!朕想在這裡靜一靜。」 「是。」 當初不過是想逗弄她,後來產生的焦躁感覺也不過是因為計劃未成;而如今,既然計劃已是完美成功,她愛他也愛到不可自拔,為他豁出一切,直到最後都未透露隻字片語,這就代表他做得很好啊! 那為何他的心中始終感到很空虛?是因為他始終保持沒讓她說出一般女人同樣的俗氣語,是因為她從未變得和其他女人一樣的貪婪,所以他的計劃並不算成功,所以他的心中才會有這般空虛的感受嗎? 她是喜歡山茶花的吧?駐足在一叢盛開的山茶花前,花朵清香怡人,他伸出手,驟然陷入沉思,她的一顰一笑仿佛就在眼前鮮活起來—— 「殿下,要認真批改奏摺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總是細眉微攏,眼中閃爍著火焰般的不悅神色。 「您應該要好好照顧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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