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嵐龍令 > 笑爆登場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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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誰呢?嚴曉婉啦。他剛才溜到店外去,就是用行動電話向曉婉求助,請教她「痛經」的時刻該怎麼處理。 可想而知問出這個問題的下場,他恐怕免不了被曉婉當作一生笑柄的命運了。但他實在是解決不了她的痛楚,只好出此下策向女生求教,而這個適合的女生人選,他思來想去,除了嚴曉婉也沒別人了。 被取笑了半天,曉婉才揶揄地告訴他熱敷腹部就可以寧。於是他買了一袋袋裝飲料,將裡面的果汁全喝光再注滿熱水送到她手裡。 結果被懷疑是變態,他可算知道了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心情。 他看著正用熱水袋壓住腹部,痛楚神色漸漸緩和的她,心情複雜。 這簡易熱水袋作用還頗大,不一會兒岑靜就覺得小腹那種酸痛、漲痛的感覺已經沒了,只有一陣暖意直透心底。 她又恢復了精神:「還挺管用呢!下次我也這麼敷,生理期就不那麼難受了,我也不用花錢去割子宮了……」 「你去割子宮?!」雷邵鵠的下巴差點應聲落地。 「還沒有割,但我有那個打算。」 「為、為、為、為什麼?!」他口吃得厲害,冷汗如泉湧。 「我每次『那個』來的時候,就難受得不得了。所以我想,乾脆把子宮割了,這樣我的『那個』就永遠不會來了,一勞永逸。」 好個「一勞永逸」!她大概可以書寫一筆新的歷史:歷史上第一個因為生理痛摘除子宮的女人。雷邵鵠真佩服她,也佩服自己——他居然還沒被她嚇跑。 她滔滔不絕,越說越起勁:「我覺得這個方法真的可行。我準備建議曉婉還有我其他幾個朋友也一起去,說不定那醫生還會看在我們人多的份上給我們優惠呢……」 抽搐。悶笑。笑。大笑。狂笑。笑得癱倒在椅子上。笑得幾乎整個咖啡店裡的人險些將他送往醫院腦神經科掛急診。 「神經病。」岑靜咒駡一句,也跟笑了起來。 因為嚴重打擾了其他客人喝咖啡的情緒,咖啡店的侍應對他們明顯沒了好臉色。他們也聰明地在咖啡店將他們轟出來之前選擇了逃跑。 他們漫無目的地在人頭攢動的大街上走著。平安夜的晚上,出門享受聖誕節的人特別多,因此這條原就繁華的商業街上在今夜更是擁擠不堪。雷邵鵠緊緊握著岑靜的手,在前面為她分開人流。「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那個熱水袋真有效哩!敷著暖暖的,很舒服。你看,我現在還將它夾在衣服下。」她作勢要撩起衣擺。 「我知道了,知道了,麻煩你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麼出格的事。」唉!一個女孩子應有的矜持,甚至基本生理知識,居然還得靠他來教。 在她的提議下,他們到了教堂。 進了這並不太正規的教堂,他們立刻被嚇了一跳。 「天!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岑靜驚呼。放眼望去,一片片全是黑壓壓的人頭,從彼端的角落直到大門前都擠滿了人,她根本連個腦袋也伸不進去。「電視劇裡不是這麼演的呀!」在電視劇裡,男女主角若私訂終生的地點是在教堂的話,那教堂一定是莊嚴肅穆,除了男女主角外沒別的生物。男主角會一臉深情地向女主角單膝下跪,然後問:「你願意嫁給我嗎?」女主角此時會不敢相信地顫抖著下唇,晶瑩的淚珠自大大的眼睛裡滑下。通常男主角提出了這個問題女主角不會立刻答應;非得男主角自言自語一大堆廢話諸如「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太突然了……」接著再問一次那個問題,女主角這才淚流滿面地撲到男主角懷裡。兩人緊緊相擁,然後鏡頭便轉到那神聖的十字架上…… 看多了這樣的劇情,岑靜腦裡就自動將「教堂」同「互訴衷腸」劃上了等號。所以她想,也許在教堂裡向他告白比較不會緊張,她會有一種「在教堂裡告白是天經地義」的感覺。 可恨天老是不從她願,教堂裡擠得活像個沙丁魚罐頭,完全沒有電視裡的氣氛。 「平安夜教堂裡當然人多。」看來此處是容不下他們了,他們只得又回街上遛達。 終於走到了一個還算僻靜,氣氛勉強及格的地方——新建成的大橋上,兩人同時意識到,這是一個可以談情的地方,於是他們同時開口: 「我……」 「我……」 又同時住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又是同時開口。 「你的背包裡裝了些什麼?」雷邵鵠選擇先從較為不尷尬的話題切人。一切即切人了要害。 「一些書,還有……這個。」她從包裡抽出一本厚厚的記事本給他。 他有些納悶地翻開看。 「其實我今晚約你,就是想讓你看這個。上次你說要我想明白自己的心情,我早就想清楚了,全寫在那上面,你自己看。」 雷邵鵠一頁一頁地翻看,眼神也越變越詭異。 「你的心情,就是這麼個東西?」 「什麼叫東西?」他那懷疑與不屑的口氣令岑靜大為光火。他居然敢這樣糟蹋她的心意! 「你自己說這是什麼?」他將記事本遞到她眼前,她定晴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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