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亮亮 > 熱情的死對頭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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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剛剛在做運動這件事,她可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在辦公室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他的語氣帶有調侃的意思。 「你怎麼知道我在辦公室?」李曉詩有些吃驚。 「我猜的。你是個工作狂,最適合你的地方就是辦公室了。」 還真被他說中了。「我熱愛我的工作,在辦公室裡又如何?不用你管吧?」 「一個人不寂寞?」 「我說過,不用你管。」這句話讓她怒氣上升,語氣也急促了起來,「你打電話來到底有什麼事?」 「沒事。」 「沒事的話,我要掛電話了。」 「等一下。」謝佑均阻止她,「你答應我下樓一趟。」 「我工作完畢,一定會下樓回家的。大概還要……兩個小時吧。」李曉詩撒了個謊。 「是嗎?」謝佑均的聲音裡並沒有明顯的波動。「那兩個小時後記得下樓向警衛拿個東西,就這樣了。」說完,沒等她回答,他便掛斷電話。 「好,我知道。」明知對方已掛斷,她還是這麼說。之後,她頹然地靠坐在椅子上,腦袋一片空白。 她歎了一口氣,將電腦重新打開,開始隨意地在網路上亂逛。打發一下時間吧,兩個小時也不會那麼難熬。 她就是害怕樓下那個等待著她的「東西」。 結果,她撐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決定要回家了。 樓下等著她的是一個中型的盒子。 當她詢問警衛,是誰把這東西拿來的,警衛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是快遞公司的小夥子。我幫你簽收了,這是收據。」警衛一邊說,一邊把收據拿給她。 李曉詩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他沒有親自過來。 她應該慶倖,這是應該失望?也許她應該直接問他,就不用在辦公室裡耗那麼久了。 回到住處後,她將禮物拆開,發現那是一個類似象牙一般圓潤細緻的少女雕刻,少女的面目依稀與她神似。 這幾年,李曉詩每隔一陣子便會收到從不知名的地方交到她手上的禮物,寄件人只有一個,就是謝佑均,而禮物則是大大小小、主題不同的雕刻。 現在,她的房間裡已經擺了許許多多的雕刻,不同材質、不同大小,沒有秩序的陳列著。 李曉詩發現,她根本沒有辦法忘掉謝佑均。從童年開始,他的身影就陰魂不散地糾纏著她,始終沒有離去。 多年前那個突兀的吻,似乎就像個封印將她禁錮,讓她永遠逃不開他的屬地。 那個吻與她日後遇過的其它的吻是完全不同的,因為,她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吻的感覺,以及隨之而來的,亂紛紛的思緒。 即使他離開了,也以各種象徵的事物駐進她的生活。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雕像仿佛無時無刻的提醒她,宣示著他的分量。 奇異地是,她並沒有窒息的感覺。在那次談判破裂,彼此避不見面之後,謝佑均這種意外的、偶爾出現的訊息,反而讓她有點……嗯,想他。 一年聯絡一、兩次,應該十分疏遠,但是,當這些問候經過時間的累積,也會成為一種習慣,成為一種讓人有所期待的東西。 李曉詩似乎不知不覺地期盼著一些意外的電話,無預警的禮物,以及規律生活中的一點驚喜。 她輕輕地撫著雕像,仿佛歡迎著它,沉思許久後才睡去。 這一夜,她睡得並不安穩。 日子在沒有謝佑均的監控下,也過了好幾年。 真的沒有他的監控了嗎?偶然想起,李曉詩總覺得那一雙窺探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 不過,她認為那是自己神經過敏。一個已經不再出現的人,怎麼可能還影響她的生活呢? 只是她知道,她心裡某個角落永遠有他的位置,那是一種摻雜了愛恨的回憶. 她的心仿佛被下了咒,每隔一陣子就書想起他,然後一邊咒駡自己沒用,一邊壓下這份思念。 生活還是要過的。 李曉詩天生麗質,若說沒有追求者,那是騙人的,只是學生時代定性不夠,因此她與幾個男友交往的時間都不長。 畢業後,她開始認真的考慮找個伴,只是不知什麼緣故,出社會之後遇到的對象,往往約會一、兩次之後就沒了下文。 「曉詩,週六晚上有沒有空?我男友要幫你介紹好對象。」王若熏下班前來到李曉詩身旁道。 「是有空啊,不過,你男友公司的人我都快得罪光了,我很怕他被遷怒,影響升遷耶。」 「不會啦,那些同事都沒有怨言,說看過美女,沒交往也值得,沒人怪他,也沒人怪你啦!他們配不上你,自己也知道。」 「真的嗎?我實在很不好意思。每次我都有意願繼續交往,可是約會一兩次後,他們就不打電話來了。」 「他們自慚形穢啊。」 「你別這麼說啦,好象我眼光多高似的。唉,也許都是我的問題也說不定。」 「沒有的事,我們女人寧可眼光高一點,也不要屈就,自己的心最重要。」 「我知道,但是要找到像你男朋友這麼好的人很難啊。」 「說得也是。」王若熏一臉得意的笑。她的男友不但事業有成,還對她百依百順,的確是個好男人。「不過,當初我們也是經過一番波折的。別灰心,你一定會遇到你的真命天子。」 「希望羅。」李曉詩苦笑道。 「那到時我先去找你,我們一起去跟我男友碰面。」 「好。」 李曉詩刻意不詢問相親對象的背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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