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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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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裡,彼此都只能看到一個模糊而又虛幻的影子,只有那水霧般的眸子有著最深沉的火光,燃燒著一切的理智,直至成灰燼。 謝木宛緩緩地抬起頭來,戰慄著將自己的唇貼在他的唇上。 「你在玩火,木宛。」陳子湛喘息著說。饒是他再冷靜自持,也只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尤其自己心儀的女人這樣躺在懷裡,軟軟的、香香的,撩撥著他最深沉的欲望,他哪還能繼續這樣坐懷不亂。 「這樣冷的夜晚,不正需要火嗎?」謝木宛喃喃地說道。 陳子湛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用手捧住她的臉,滾燙溫度,燒炙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子湛,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玩火啊?」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悲涼。 此時此刻的他們,也不過是命運長河裡兩片載浮載沈的葉子罷了,邊關的情形,縱使聰明如他們也無法揣測往後的命運。 想要抓住的,不過是現在而已。 「唉。」陳子湛伸手撥開了她的髮髻,讓她那一頭秀髮披散下來,那潔淨臉龐包在秀髮之中,如纖雲圍繞著的皎月。 謝木宛主動地貼近他,像荷葉上的露水一樣細細碎碎的,從他的眉毛輕點到他的眼睛,然後他的鼻子,他的唇。 她其實根本不清楚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她只是想要吻他,吻這個男人,把他吻成她的,她從心底這麼想著。 「你老是說我是你的,現在我要說,你同樣也是我的。」她吻住他的唇,宣佈自己的決定。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們倆上輩子是一對泥偶,打碎了,把泥和在一起,這輩子又重捏的。」 陳子湛伸手反抬起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他輕輕地在她的唇瓣上劃著圈,然後,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探進她的嘴裡與她糾纏著。 這與他往常的吻不同,這種瘋狂的吻仿佛就是想要吃掉她一樣。 直到她快要窒息了,陳子湛才放過她的唇,但並沒有放過她的人。 他撥開她的衣領,咬上她白皙的脖子。 「不要。」有一股詭異的熱感正從她身子深處傳出來,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抖,發出一陣細碎的呻吟,「不要,會被人看見的。」 「不會,我都咬在衣領裡面。」陳子湛轉而咬住她的耳,邪惡地說:「那我再往下一點好了。」 他的手剝開了她的衣服,輕觸在她胸前的那層層白布上。 「啊。」謝木宛不由得輕叫出聲,但立即又忍住。 「你這是何苦呢。」陳子湛憐惜地說著,拉開了白布的結。 白布一層層揭去,倒在床楊上的謝木宛宛若初生白蓮一樣,嬌弱而稚嫩,等待著他的採摘。 陳子湛俯身吮吻她的鎖骨,然後一路向下,停在她那輕顫的紅梅上,一口含住,輕啃慢齧起來。 謝木宛拚命地咬著自己的唇,才沒有叫出聲來,只是全身止不住的輕顫。 「你總是這麼驕傲。」陳子湛抬起身子,看著滿面潮紅卻又極力忍耐的她,低啞地說道:「要是想叫,你可以咬我。」 謝木宛抬起早已迷蒙的雙眼,立刻又羞愧地闔上。男人和女人到底還是不同的。 衣服盡褪的他,露出寬厚的肩膀,手臂上全是糾結的肌肉,無論她平時裝得多像一個男人,現在的她卻纖弱得好像不堪一擊。 「為什麼不敢看?」他轉而進攻她的腰側,而另一隻手則不老實地探向她的禁地。 「嗯。」謝木宛忍不住腰身向上一挺,可是,她的唇立刻被人封住,強逼著她將呻吟吞回去。 「不,不要了……」謝木宛含糊地說著,幾乎低不可聞。他到底在做什麼呀?那只手好像一把小刀,又像一根羽毛,讓她在痛苦和快樂之間來回搖晃。 「還沒開始,就不要了?」他說話的熱氣撩動著她的神經。「我要開始了,記住,你可以咬我的。」 只見,他猛地向前一挺,謝木宛立刻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給刺穿了,那種疼痛讓她忍不住一口咬住他的肩頭。 「忍一忍,待會就好了。」陳子湛吸著氣,低聲地說道:「我是在愛你呢。」 「嗯。」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吟。 陳子湛感到身下的人兒漸漸地放鬆下來,他的欲望卻有增無減,那種結合在一起的溫暖和快感,讓他還要更多、更多。 他托住她的纖腰,開始緩慢地律動起來,然後越來越快。 謝木宛渾身發軟的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泥偶,正被他打碎重塑,再打碎再重塑。 這種混雜著極致痛苦和快樂的感覺,讓她再也無力睜開眼睛。 她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這個男人,不管他要帶她同墜地獄還是在天上飛翔。 直到一片虛空…… 第八章 再次睜開眼睛,窗外已是一片雪亮。 謝木宛一個機伶從床上坐起,卻發現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部穿得好好的,就連胸前的白布也是,更別提腿上的瘀青,全被小心地塗了藥,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昨夜作了一場綺夢,但又不只是一場夢。 「謝大人,您醒了嗎?朝廷有邸報送到。」門外有人通報道。 「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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