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柳寂聽 > 兩顧桃花誓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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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什麼?說不出話了吧?難道你和我們一樣也是在和蘇三姑娘論詩詞歌賦來了?」 冰冷而漠然的聲音:「瞧瞧你們一個個尖酸刻薄嫉妒的嘴臉,真是枉稱了讀書人。別人有做什麼傷風敗俗之事?用得著和市井裡的三姑六婆一樣說長道短的?」 是韓偵!風輕愣了一下,旋即微笑起來,也只有他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周圍的聲音冷凝了會,就聽到李庶幾嘲諷道:「我道是誰,孫何拜把子的兄弟啊,孫何那傻頭傻腦的傢伙如何能約上我們的蘇三姑娘,原來有高人相助。大夥說是不是?」 四周傳來曖昧而嬉笑的聲音,聲聲掩過孫何急於辯解的聲音。 風輕站了起來,兩個丫環一看忙站起來跟在旁邊,掀了竹簾一角,風輕盈盈地走了出來。 一干子書生擁擠在一起仿是看好戲的。角落裡,錢易拿著酒昂著頭灌著;孫何漲紅了臉,身子擋住月白;月白慘白著臉,緊咬的下唇隱隱滲出血來;韓偵淡漠地看著李庶幾,李庶幾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死盯著自己,不相信地念道:「蘇姑娘?」 「李公子,有禮。」 「好、好,不單三姑娘,原來、原來,四姑娘也……」李庶幾憤恨的眼盯著風輕與韓偵,「連四姑娘也自甘墮落了。」 墮落?風輕悄悄皺眉,「李公子何出此言,我與姐姐出來看戲,巧遇兩位公子,不知在李公子眼裡這種行為可有什麼不妥?」 「巧遇?」李庶幾的眼光打量著孫何,還有其身後發抖的月白,冷哼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月白一驚,身子軟軟地傾倒,孫何一把抱住她,急著喊:「月白、月白。」 月白撫住額,定住身子,害怕的模樣讓孫何一陣心憐,竟忘了放手反而擁進懷裡。這麼一來,惹得在場的人都吸了口涼氣,李庶幾更是冷哼出聲。 「怎麼?別人兩情相悅與爾等何干?」韓偵冷聲揚道。 「兩情相悅?好一個兩情相悅!這麼說,四姑娘也是在兩情相悅嘍?嗯?」李庶幾猛地抓住風輕的手腕,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是不是?四姑娘你說!」 「李公子!」風輕皺眉大喊,這人怎麼都說不通的?「請你自重!」 「自重?嗯?自重是嗎?」李庶幾挑眉,一把扯過風輕帶往懷裡,欲問個究竟。 一道更快的風繞上風輕的手腕,硬生生地扯住她往自己的方向帶,韓偵一把捏住李庶幾扯住風輕的手,往下一壓再一提,整個前臂高高地折起,惹得李庶幾痛呼出聲,連忙放開風輕。 風輕身子一失衡,被韓偵一拉,整個人都忙不迭地後退撞進韓偵的懷裡,韓偵摟著她的腰一個飛旋,輕飄飄地落地。 風輕漲紅著臉抬頭看著韓偵的下巴,想到還有很多人看著,忙掙扎起來,韓偵低頭看她快要滴出血來的臉,同時感覺到一道凌厲的視線,勾起一個好看的笑,把她更為摟緊一些,惹得她大為詫異地看他,他這才松了手讓她站穩。 李庶幾氣白了臉,看著眼前的兩男兩女再曖昧不過的模樣,抖抖的手指著眼前人怒道:「你、你,蘇家的女兒都自甘墮落,在青天白日下如此不知檢點,敗壞老師門風。」 「就是就是……」 「大庭廣眾和男人摟摟抱抱的……」 「可不是,丟臉……」 風輕抓緊袖邊,冷了臉,「你們在書院裡學習只學會了對旁人的指指點點嗎?大考在即你們不好自讀書,卻在這兒聚眾鬧事。孫公子怎麼了?他考取省元又怎麼了?你們不服氣,那好哇,那就在殿試一較高下,在這嚼什麼舌?你們自己摸摸良心,在座各位論文采有誰比得上孫公子?且莫要在此耽誤了自個的時間才是!」 聽了此番話,眾人都安靜下來,並不是因為風輕的激烈言辭,而是在場大多確實不如孫何,所以無法辯解。當然也還是有人可以出來爭辯的,只見李庶幾長笑出聲:「好笑,實屬好笑至極!論文采我李庶幾絕不輸給孫何!而且有目共睹的,錢易兄卻是在我等之上,卻被那些糊塗考官擺黜了,想來孫何得到這個省元就是有失公允!怎麼?出了這種不公平的事難道還不讓人說不成?可笑可笑!」 「是!你說得沒錯!」韓偵擋住風輕,「你李庶幾確實不比孫何差,春闈你中了第二,你自己也說與孫何不相伯仲,莫非你要考了第一才覺得公允了?!再說錢易——」他揚聲對著角落裡的錢易道,「且不管此次對你有何不公正,但凡事情都會事出有因!你年紀尚輕還有大把機會,錯過此次不是還有九月的開封府選拔考試嗎?只知道爛醉如泥地過日子,還不如早日回江南複習功課也好來日再考取功名,也不枉廢了你江南第一才子的稱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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