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柳寂聽 > 兩顧桃花誓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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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喜歡就好。」 「常去嗎?」 「不,那是以前與爹爹在邊關,日子過得無聊就會去釣魚打發時間,邊關的風光與這完本不同,蕭瑟得很。」 「是嗎?」風輕想像,「想看到呢!其實無論是繁華或是蕭條,能有這樣的經歷想來也是人生的快事,而且,若是能感覺到幸福,在哪裡不都一樣嗎?」 「真這麼想嗎?」 風輕點點頭,「幸福有很多種,看每個人的想法,不一定都是這樣。你呢?」 韓偵沉思片刻,「也許是沒人讓我想過,所以至今並不清楚。」 「是嗎?」說著風輕看了看外面,道,「就在巷口放我們下來吧,我現在這副樣子多有不妥。」 主僕兩人在巷口處下了車子,跟韓偵道別。 「四姑娘,這魚你要怎麼處理,難道你讓王嫂給燉了?」 「怎麼?」風輕看看篆香手裡的小竹簍,「這可是你家姑娘的戰利品呢,放到荷花池裡,沒准會下很多魚寶寶呢。」 「撲哧,」篆香笑出聲來,「姑娘想得真美,只怕這幾寸長的魚兒沒有本事下寶寶呢。」 風輕嗔道:「就你會說。」 篆香笑笑,想到什麼又道:「姑娘:你說韓公子是不是喜歡你呀?」 風輕一怔,立即啐道:「鬼丫頭瞎說什麼,讓人聽見還得了?」 「奴婢才沒瞎說,你沒看到韓公子跟姑娘說話時都笑眯眯的嗎?」 「韓公子什麼時候不是笑眯眯的,再說他對你不也是?你怎麼不說是看上你呀?」風輕取笑她。 篆香急道:「哎呀,人家……韓公子他……」她眼尖,立時住了嘴,把竹簍往身後挪了挪,「李公子。」 來人正是李庶幾。 「蘇姑娘,出去了?」李庶幾眼裡只看風輕,她今天一襲簡單裝扮,不若平時大家閨秀的清雅,但卻有種利落輕快之美,再看看剛才篆香的小動作,「蘇姑娘好興致,去捉魚嗎?」 「李公子,」風輕欠了欠身,淡淡地開口,「不過是上市集買些活魚好在園裡放養,讓公子看到這等狼狽模樣還請公子不要介懷。」 「市集?」李庶幾嚼著字眼,挑眉,「可在下聽聞蘇姑娘一早便出去了好幾個時辰,這魚也太難買了些。」 「才不是,我跟姑娘是……」 篆香剛想反駁,風輕則斥道:「不得無禮。」轉向李庶幾時則淡淡地說,「確如公子所言,市集熱鬧不免多走多瞧了些。」 「是嗎?」李庶幾有些狡黠地笑,走近風輕,眼灼灼地看著她,似乎有壓倒之勢,「剛才那輛豔黃華蓋……姑娘系出名門,與男子單獨出遊似乎略為不妥吧?」 風輕淺淡一笑,理了一下袖擺,輕輕一掃裙擺,「李公子身為讀書人卻言詞灼灼,不怕失了禮數?」 李庶幾盯著風輕良久,風輕依舊淡若有禮的模樣,「公子若是沒有其他事情,請容小女子先行。」說著也沒理李庶幾,側了一下身子從他身邊走過,篆香一回神連忙跟上,身後只有複雜的眼光久久不去。 「四姑娘,你說李公子是什麼意思?真沒禮貌!」篆香一邊幫風輕換衣、打水洗臉一邊還對剛才的事心懷不滿。 「姑娘怎麼不說實話,說是和韓公子出去的又怎樣了?老爺夫人都不說,他一個書生反倒假道學起來,哼!」 「你倒會說假道學呀?」風輕任篆香替她梳洗,並不若篆香氣急。 「那可不是?仿佛姑娘和韓公子出去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一樣。再說了,有什麼事也不關他的事呀!真是的!」氣憤極了,篆香梳得用力,扯到風輕的頭髮,又連連道歉起來。 「我呀,就偏要和韓公子出去,哼哼,怎麼了?不行呀?!」篆香越說越激動。 風輕抿唇,「你這麼偏幫韓公子啊?」 「韓公子人好我才偏幫他嘛。你沒看他笑起來多溫文,又不是和書院的那群書生那種文縐縐的溫文爾雅,他呀……」篆香一臉憧憬的,但想想又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反正就是比李庶幾好。而且,姑娘你聽到沒有,韓公子笑起來時特別好看。是吧?」 「這丫頭,」風輕笑,耳畔裡似乎也隱隱聽到韓偵風一般的笑聲,「下次看到韓公子,我替你說親去。」 「呀——姑娘取笑奴婢,奴婢哪敢,況且,韓公子是姑娘的。」 「就你胡說。」風輕啐她一口。 「呵呵,姑娘臉紅了。」篆香笑道,銅鏡裡映出風輕的臉,豔紅一片。 風輕梳洗完畢,起身向正廳走去。 「二哥?」風輕頗為詫異地看著二哥,小聲地喚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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