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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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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害怕、心虛了?」世貝勒輕易地看出她心裡的混亂和慌張。 「難不成你是故意的?」趙水雲抬起頭看著他銳利的雙眸,美目寫滿怒氣。 「也許是,也許不是。」世貝勒拿了張椅子,慵懶地坐下來,不願正面回答她。正如他狂傲不羈的性格。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要給我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趙水雲想親耳確認,他是不是非得把她逼到絕境才肯罷休。 「說是也罷,說不是也罷,反正我今天一定要帶你進宮。」世貝勒拿起桌上的杯子,將裡頭的茶一口飲盡。「我非得帶你去宮裡不可,但是你必須蒙著紗巾進宮。」 「嗯?」趙水雲愣住了,他不是想逼她承認假冒琦楨格格嗎?怎麼這會兒要她蒙著面進宮?他到底有何用意? 「你聽著,我是今朝皇上最得意的皇子,他本將琦禎賜婚於我,但今日在我身旁的女人卻是一個他不曾見過的女子,若一追問,知道你是假冒的,你和恭王府的人可是犯了欺君大罪,腦袋要落地的!」世貝勒走近她,扣住她纖細的下顎,鎖住她的面容。 趙水雲聽了倒抽了一口氣,當初她只是單純的想替代琦禎格格,並想拜託那人稱殺神貝勒的皇子幫她尋回玉仙子,沒想到她所嫁的人就是奪走她玉仙子的人,而她竟也不知情地犯下了欺君大罪。「那你就別帶我去宮裡吧,這樣不就什麼事也沒有。」 「不成,你若不去,我如何向皇阿瑪交代?」世貝勒的冷眸好整以暇的掃過趙水雲失措的臉蛋,低醇的嗓音在她耳邊呢喃著。他就是喜歡看她這種表情。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帶她進宮,他只是想把她鎖在自己身邊。 「你只要蒙著絲巾進宮就沒事了,不用害怕,一切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別忘了我是你的夫君啊,我怎麼捨得你美麗的臉蛋落地呢?」世貝勒邪肆地輕嚼著她柔滑的耳垂,惹得趙水雲全身戰慄,每個細胞都繃得死緊。 「你當真會保護我?」趙水雲又是擔心,又是高興。擔心的是他會不會使出更令人難堪的手段來折磨她,說她是為了貪圖名利才來接近他的;高興的是他對她說他是她的夫君,他會保護她。 「這麼不相信我說的話?」世貝勒的薄唇勾出一抹邪笑,深不見底的黑瞳閃著詭火。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馨香,惹得他又有想要她的念頭。 「不!不是的,沒有這回事。」她搖頭否認。 「那就趕快準備準備,時候不早,咱們該進宮了。」世貝勒說著,準備轉身離開房間。 「你剛說得可都是真的?」趙水雲仍感到不安,她想在他離去前再確認一次他所說的話。 然而世貝勒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語,便邁步離去。 第七章 在世貝勒的帶領下,趙水雲進了宮,穿越曲曲折折的走廊,經過幾個院落,來到一座華麗閣樓前。 「你先在這裡歇息,我得去參加祭天大典了,約莫傍晚才能回來,你就待在這閣樓裡別亂跑,否則你鐵定會迷路的,知道嗎?」世貝勒諄諄告誡著。 「嗯。」趙水雲仍蒙著紗巾,輕輕頷首。 「那我走了。」世貝勒合上門,臉上似有著一抹莫名而複雜的神色。 祭天大典上,眾多的皇親國戚皆出席。當世貝勒和頊珩貝勒一起出現時,全場的女性目光都投注在這兩位氣宇不凡的男人身上。世貝勒一派邪氣,而頊珩貝勒則是斯文有禮,兩人形成強烈的對比,引來人群一陣蚤動。 由於世貝勒和頊珩貝勒長年在外,世貝勒常駐沙場,而頊珩貝勒則是常出使幾個友邦國,因此兩人很少有機會同時在宮中露面,多年下來,許多貝勒格格難免淡忘他們的存在。 「世,你的妻子呢?你沒帶她來嗎?」頊珩貝勒一臉好奇的問,怎麼今兒個只有他獨自一人出席? 「她人不舒服,在房裡歇著。」世貝勒只是淡淡的回答。 「你已經成親啦?」一位格格聽見他們的談話,迎面走來,帶著失望至極的表情。 「嗯。」世貝勒露出慣有的迷人笑容。 「相見恨晚,真是太可惜了!」她歎口氣惋惜道。 「糟糠之妻怎比得上你這朵清柔的小花?根本是雲泥之別。」以他世貝勒這情場老手而言,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故作清純模樣的蕩婦,無所謂,反正他也很久沒有嘗鮮了,就陪她玩玩吧。 「哈哈哈,你好壞,人家不理你了。」她掩面而笑,眼波流轉中盡是愛慕之意。 「我還有更壞的呢!」世貝勒低醇的嗓音在她耳畔吹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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