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馨 > 笑面俏娃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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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這麼破還敢來臺灣?」有人開口了,「我不想廢話。」 「珠……珠寶你們喜歡就拿去,不要對我……」 「對你怎樣?少臭美了,憑你我們還沒興趣,我們代表俏娃來要東西的。」俏娃?!那個笑起來令女人嫉妒的何俠安? 淺井陽子失控的神經中樞因女人的嫉妒而恢復思考。「錢我不是付了?你們還想要什麼?」 「面子。蠢女人,我們要你為欺騙我們一事做個交代,那日易昭鋒身邊的女人明明是他妹妹,你卻說是他女朋友。你以為我們很好騙?可以任你戲弄?」 「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她嚷了起來,「我付錢是要你們去製造誤會,又不是要你們調查真相!」 「我們是信了你被拋棄、另結新歡的說辭才接了你的委託,要讓人知道我們被你隨口編的謊言騙得團團轉,以後我們怎麼混?」他威脅地揪住她衣領,冷冰冰地加了句。「我們可不介意對女士動手!」 她果然被他們陰狠的「殺氣」嚇得哇哇叫,「我道歉,斯伊馬塞,不要打我,你們要什麼我都給,我都給。」 「你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聲音更冷。 「那你們要怎麼樣嘛!」她已經快哭出來了,早知道他們這麼不好惹,打死她也不會找上他們,「我只是要懲罰易昭鋒對我不屑一顧,才趁他到臺灣來辦事跟來想找機會整他,絕對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們的。」 「嗯!」滑嘴佯裝考慮,似在評估她話中可信度,「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又在編故事?」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們,包括他來臺灣辦什麼事,我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再玩把戲了。」 「何必跟她浪費口舌?直接揍她一頓就走人不是很好?我肚子餓了,不想把時間花在這裡……」 「拜託——」她禁不得嚇的,「求你們聽我解釋,我知道一家非常不錯的餐廳,你們可以邊聽邊揍……不,是邊聽邊吃,我作東請客,求求你們給我個機會。」他們交換了狡詐的眼色,「可是……」 「上好大餐,陳年老酒,隨便你們點,拜託一定要聽我解釋。」再不行就只有「跪稟陳情」了。 「那——好吧!」滑嘴鬆手,拍拍自己衣上灰塵,「我們就給你一次機會,省得人批評我們對女士不夠君子。」 淺井陽子忙著感激涕零,沒留意到他們一干人奸計得逞的表情及憋笑憋得抽搐的痛苦,她只知道—— 臺灣,真是名符其實的海盜王國。 音樂瘋狂地嘶吼著奔放的節奏,舞池內搖擺起舞的男男女女們均各占一處空閒,或獨舞或隨旋律扭動,夜的青春屬於瑰麗光華。 「老闆,透露一下嘛,你究竟是從哪挖到這塊寶的?他是哪兒人?有沒有兄弟姊妹?有沒有興趣再兼份差?我可以幫他介紹份工作,保證高薪……」 俠安一把推開他,擠入吧台,凝眸俏顏凍了層冷冽冽的冰,「請別干擾我們工作好嗎?」 來者搓著雙手,舉止間滿是與他那壯碩身形不諧調的扭捏嬌態,「俏娃,你就行行好幫幫忙嘛,告訴我一些有關那寶貝的資料好不好?」 俠安暗翻白眼,旋身直視他,口氣無比憐憫,「如果你不想碰上太妹,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他乾咽了口唾液,想起那號恨同性戀入骨的惡煞,「難道你就不能……」 一杯調酒擺到他面前,俠安的笑益發溫柔,「對不起,這是太妹的位置和她點的酒,三分鐘後她就會到,屆時別怪我沒提醒你。」 他打了個冷顫,戀戀不捨地瞟了眼舞池的暴風眼,那渾身散發著無盡光和熱的男子,可惜了一座金礦,唉,保命要緊。俠安環抱著自己冷睨著似乎永遠只會擦杯子的老闆,「大老闆,你還真夠沉得住氣,讓人纏了半小時連屁也不放一個。」 綠林盟主永遠不動如山,恒久應答如流,「別把氣出在我身上,他受歡迎不是我的錯。」 俠安懊惱地啐了聲,端起酒一仰而盡,隨即嫌惡地皺起眉,她調的是什麼酒啊? 怎麼味道這麼奇怪? 奇怪的不只她調的酒,還有她紊亂的心緒;原想出些難題整整他,挫挫那傢伙的狂妄,所以開出舞男的條件,沒想到他竟在短短幾個鐘頭內風靡了整個「綠林」,擄住了每位女客的視線、欽慕,以他高超的舞技和出色的交際手腕,將「綠林」的氣氛帶入前所未有的高潮。 教俠安暗自咬牙的不是這點,剛才她得知他錄用的是只卑鄙無恥滿口謊話的豬! 他竟敢對每個向他示愛的女子說他已經被她包養了。 她包養堂堂易氏企業繼承人,號「馭魔師」的易昭鋒? 「下地獄去吧!我再怎麼蠢也不會幹這麼沒格調的事,怎麼大夥和我相處了這麼久都不瞭解我,盡信那只豬的漫天大謊?」 「他帥嘛!」 俠安一記狠瞪化為冷刃直朝老闆殺去。 「他的確帥呀,不僅長得帥,耍的手段也帥。瞧,你這會不就自動現身了嗎?」 是啊?她被流言一激不禁現身欲加澄清,不意卻破壞了原本隱於幕後操縱的意圖。 俠安詭譎地高吊起嘴角,「那又如何?我一樣有辦法鬥垮他。」 「恐怕你得花點腦筋了。」小傻將一朵玫瑰放入空杯內,嬌豔似火的花瓣沾染著凝露,逕自綻放它的多情。 「據他自述,他是日本華僑,為了完成父親遺願而返鄉,以他故事的如泣如訴看來,想動他這名孝子可能得先讓綠林關門,因為客人全成了他的靠山了。」 怎麼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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