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馨 > 狂焰戀佳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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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宵捨不得地巡視雙眸浮腫的妻子,勉強舉手貼住她的頰:「讓你擔心了。」 「不,不會……織雪不擔心……」她捧住他的手,萬般依戀,「只要你安好,織雪就……就……」 「別哭,是我不好……」他攬住她泫然欲泣的容顏,「我的織雪,別流淚啊!」 「我好擔心……你都沒有醒來,又是高熱又是出血……織雪好怕,好害怕。我叫你,你都沒有反應,臉色好白,氣息好弱,我不要你這樣,我不要!」 「對不起!」他的唇貼著她的額,她的眉,「對不起,我的織雪,不會這樣了,我保證不會了。」 「你瞞著我辛寇的事,又把我仍下不管,還想永遠離開我……我真的決定,要是你就這麼不睜眼,我就跟你到陰曹地府作夫妻!生生世世纏著你!」她咽淚控訴,「你被鎮民發現送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我差點崩潰,看著你高燒不退,三番兩次出血,我都快瘋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去之前有沒有替我想過?有沒有替我想過?有沒有惦記我?你要是又什麼萬一,我會死的!」 「織雪……」 「哈!臭小子你終於醒了。」寒士裡捧著剛熬好的藥膏推門而入,「我就知道你沒這麼短命,感覺如何?」 「還好。」 「還好?胸前焦了兩塊肉叫還好?」寒士裡瞪眼,「幸虧你的真元盤固,內力能聚,不然早就見了西方佛祖啦!雪兒,你丈夫現在只有半條命,如果你再壓在他胸前用淚水淹他,他剩下的半條命就快沒了。」 「雪兒難受,你怎麼還刺激她?」 「在嫁給他的時候,她就該有覺悟面對今天的情況。」 織雪一凜,對,爹說的沒催。我不該哭的。」 用力擦掉氾濫的熱液,她感激地望了父母一眼。 「好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士裡將藥塞給女兒,「上藥這種事還是由你來好了,被你鬧了三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總算能把你這煩人精交給你丈夫頭痛了。」 「爹!」出聲的是已調勻體內衝擊的烈宵,「謝謝你。」 士裡揮揮手,表示他的道謝是多餘的,偕同妻子離去,猶不忘順手上門。 門關上,沉澱了一室的寂寞。他壯碩的身子躺在床上使偌大的繡床顯得局促擁擠起來,他裸著上身,厚實的胸膛上映著一雙焦黑的掌印,儘管如此,他仍是一襲不容侵犯的氣勢隨伺,即使是傷重在身,依然不滅一絲傲骨。 默默地,他沾起猶溫熱的藥膏塗在那掌印上,睫上淚珠還在,神態卻一掃之前的楚楚淒怨。 「疼嗎?」她竭力抑制顫抖,但瞥及那怵目驚心的掌印仍教她禁不住恐懼,差一點,她的丈夫差一點就喪命在這支掌印下!幸好老天眷顧護佑! 「織雪……」 「爹說得沒錯,身為你的妻子,我是該有這種覺悟,我會堅強起來,我不會是你的累贅,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幫手,夥伴!我不會再隨便哭了。我會努力做個配的上你的妻子,只求你一件事……」 抬頭,她迎上他的目光:「別再瞞我,不管任何事都不要瞞我,不必擔心我會受不了,我是你的妻,我不會阻撓你想做的或該做的事,我只要明白一切,就算只能為你祈禱也好,我無法忍受這意外。答應我!」 「是我負你……」 「答應我!」 夫妻倆眼波中交流著摯情,不需言傳的知心。 「爹告訴你了嗎?」 「恩!」 烈宵撐著身子靠在床頭,朝她伸手:「來,坐過來。」 「可是你的傷……」 「赤煞人可不會如此輕易就被擊敗,我會高燒出血是因為意志昏迷無法運功內力,如今我醒來了,真氣自然生生不息,走百脈創培元,只要借燎天的真火之助,不出兩日就能完全康復,」他攬過織雪香肩,取過床邊的古劍,「來,我證明給你看。」 「當」地一聲,劍出鞘,他引著她的手握著劍柄,「感覺到什麼沒?」 織雪面露奇色,古劍觸手冰涼,下一刻即自劍身湧入一陣熱流,仿佛浪潮般,一波又一波竄入掌心。 「這……這……」 「燎天血魂收藏之能量只有赤煞銀虹族人感應得到。兩劍若近在十尺便會灼熱生熾。」 「難怪你會知道他來了。」 「燎天和我有份特別的牽繫,它會把我的需要適時補予我能源,這些年都是它陪著我度過,不論歡喜悲傷都向它傾訴,我也告訴了它你的事,它是我不會說話的朋友。」 織雪小心地撫摸劍身:「燎天,謝謝你陪我丈夫這麼多年!」 古劍無鋒,卻在她雪嫩柔荑輕觸時倏閃冷光。 「啊!」織雪輕呼,一道雪痕劃開。 「怎麼了?」 「沒事,是我不小心割傷了。」 「奇怪了,燎天不會在我手上誤傷人才對啊!」 「會不會燎天不喜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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