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流斛 > 落花應無悔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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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蕭左手托腮,提著眉看著紫衣,笑道:「如果能找到她的女兒,自然是最好的。」 紫衣眨了眨眼睛,無奈地說道:「白奇英封了院子,自然是找不到女兒的,不過,卻找到了幾封書信。」 夕蕭頓時眼前一亮,他接過紫衣手中的書信,急忙打了開來。 「瑕妹,昨日去關山,得一美玉,宛如皓月,奈何吾不喜玉,便贈與瑕妹,望接納。天字。」 「誰寫的?」沁灼本來是紅著臉坐在一邊,見到信函,便忍不住湊上前來。 夕蕭嘻嘻笑道:「喏,你看,是一個叫做『天』的人。字裡行間看來,這人對白無瑕有著愛慕之情,奈何也是個將感情藏在心裡的人,所以,雖然想美玉贈佳人,卻還要找些理由。」 「這麼含蓄的人,肯定不是白無瑕喜歡的對象咯。」沁灼瞥了瞥嘴說道,「還有兩封呢?也是他寫的嗎?」 夕蕭笑睨了她一眼,被她好奇的模樣逗樂了,他笑著繼續拆開信件。 「瑕妹,承蒙不棄,願與吾結秦晉之好,家父昨日論婚期,下月初十,可好?」 「天哪!他們居然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白無瑕不是只愛萬連乘嗎?她那樣一個烈性子的女子,怎麼會答應?」沁灼驚呼出聲。 「只怕,答應的人,不是白無瑕。」夕蕭笑著搖了搖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如何拒絕得了?」 沁灼噘起了嘴唇說道:「那她豈不是很可憐?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還要勉強自己嫁給不愛的人?」 夕蕭笑了起來,「你忘了,她死了!死人怎麼能嫁人呢?」 沁灼突然一個激靈,她頓時跳了起來,握住夕蕭的手臂,激動地笑道:「你說,她有沒有可能還活著?因為不想嫁給這個『天』,所以詐死?」 「看吧,和我在一起,果然變得聰明了!」夕蕭笑著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沁灼頓時紅了臉,伸出小拳頭,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然後低著頭,居然笑了。 紫衣看著他們二人,嬌媚的臉上有了一些生動的笑容。這兩個人,居然讓她心中有了對愛的嚮往。 她歎了口氣,輕輕為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 「這樣看來,白無瑕還是很幸福的,有個這樣疼愛她的哥哥,幫她隱瞞詐死的事實。」 夕蕭笑道:「能夠讓萬連乘到現在都念念不忘的女人,必定風華絕代,疼愛她的人,怎麼會少?」 「既然她沒有死,她會去哪裡呢?」沁灼蹙起了眉。 「我們或許可以去找一個人。」夕蕭笑著說道,眉眼間滿滿地自信。 他揚了揚手中的信函。 「瑕妹,不論身在何方,如有吾力所能及之處,定當無所推拖。天字。」 「你是說,這個叫做『天』的男人?」紫衣輕輕眨了眨眼睛,嬌媚地望著他。 夕蕭點了點頭,依舊笑著。 「可是,他到底是誰呢?天下間叫『天』的人,可不在少數呢!」沁灼疑惑地說道。 紫衣笑著,搖了搖頭,「天下間能夠讓白雲山莊,詐死欺瞞的『天』,只有一個。」 「石天?」沁灼不自覺竟說了出來。她望著夕蕭的眼睛,竟是笑意盈盈的肯定,她頓時驚呼出聲,「他至今未娶的原因,就是白無瑕!」 白無瑕,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讓一個男人銘記她一生,同時,又叫另一個男人,等了她一生。 結果,愛,與被愛,她全都拋開了。這樣選擇,不知會不會疼痛終身。 她緩緩閉上了雙眼,突然笑了起來。那樣恬然而溫馨的笑容,寫滿了幸福。 她何其幸運,她愛的與愛她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在他的懷中,無比安心。 紫衣笑望著夕蕭,巧笑娉婷,「夕爺,我們何時動身去三星幫?」 夕蕭笑道:「時間不多了,明天一早就出發。」 紫衣笑著點點頭,說道:「那麼奴家就不打擾二位了。」說完,她款款起身,微微施禮便轉身離去了,離去前,還不忘帶上房門。 沁灼的臉頓時紅了。 她低著頭,滿臉的羞怯,「我,我也先回去了。明天見。」 說完一個轉身就要離去,卻冷不防被夕蕭握住了右手。 下一瞬,他吻了她。 「晚安吻。」他望著她紅通通的臉頰,笑得格外開心。 「哦。」沁灼抿起了嘴唇,笑著開了房門。 夕蕭望著她的背影,滿臉的舒暢。 冬日的陽光仿佛有些力不從心,懶懶散散地照在人的身上,沒有半點溫暖的感覺。 沁灼跺著腳,揉了揉自己的臉,嘀咕著天氣的寒冷。 紫衣嬌笑著,望了夕蕭一眼,說道:「夕爺身上可是很溫暖的。」 沁灼頓時變了臉色,「你怎麼知道?」 紫衣看著她,笑道:「夕爺這般熱心腸,怎麼冰涼得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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