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琉色 > 丫鬟露了餡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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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在華玥冷然的注視下,一張薄薄短箋書成。 箋上只有寥寥數字:今夜子時,千松嶺會。小容。 他驗看手中短箋一遍,似乎沒發覺什麼不妥。 就這樣一張窄小的紙條,如此幾個簡單的字,還會有什麼不妥? 於是,小容將紙條綁到一隻鳥兒足上,走到堂外放飛。揚首看著小鳥飛入暗夜,華玥的眼中劃過一道銳亮光彩,似是期待,也是焦急。 如果不出意外,黎明之後,便可見到秦若,救出飛絮了! 第十章 昏昏沉沉,暈眩麻軟。 韓飛絮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撐開沉重酸澀的眼皮。 破舊小屋、一燈如豆,她正躺在一張簡陋的竹榻上。費力抬手,撫著微微刺痛的額頭,她竭力的快速尋回思緒。 小容……秦若…… 在她昏迷前,看到的絕對是秦若。 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秦若與秦容要在華玥身邊計畫那麼久?將她自王府中劫來,莫非是要用她來威脅王爺? 那麼,接下來她會面對什麼? 正尋思問,吱呀一聲,屋門被推了開來。屋內燭光昏暗,一襲黑衣的秦若走入,深色袍袖揮卷,帶起的微風頓時讓燭火一陣搖動。這讓他原本俊秀的五宮添上一抹駭人的陰沉,在光影變幻中,有著說不出的猙獰與可怖。 秦若靠近她,冷冷一笑;「這麼快就醒了?」 瞧著他沉默半晌,韓飛絮實在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在她眼裡,秦若向來斯文而俊雅,但這樣滿臉殺氣的他,卻不是她能平靜面對的。 見她的大眼中懷有憂鬱,也有一絲不安,秦若走到床邊微微俯身道:「現在才知道害怕,不嫌太晚了嗎?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獻身給華玥做妾?」說到這裡,他目中恨意更濃,但語聲卻依舊輕柔,一手撫向她頰邊散發,一邊道:「那日我趁華玥不在時入寧王府找你,原本是想帶你一同回北方的,可惜,你竟然委身於他了。」 搖了搖頭,他手掌緩緩下滑,揪住了她的衣領,咬牙道:「你知道嗎?我曾發誓要把那姓華的碎屍萬段!不但他不得好死,連他身邊的人一個也不會放過!」 他愈說愈陰狠,匆地一用勁,裂帛聲起,韓飛絮的衣襟已被硬生生扯開,淡紫色的衣衫下,露出雪白中衣,與微微驚悸的柔弱臉容相映,有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看著病弱中仍下減分毫柔美的可人兒,秦若的氣息開始急促起來。 她是個美人,更重要的,她是華玥的女人。這在他眼中看來,簡直是個讓他發洩欲火與怒火的最佳人選! 摧殘她,就如踐踏華玥一般能讓他興奮。 他面容扭曲,失了控制地再度運勁。這次,她的整件外衫都被撕扯開來,窈窕纖秀的身軀再無掩飾。 韓飛絮全身發顫,抑住極度的絕望與驚懼,在他的威逼下閉上眼,緩緩吟道:「紅煙翠霧罩輕盈,飛絮遊絲無定。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 語聲清柔,沒有怨恨,只有深重的悲傷與無力。 尚未吟畢,她緊閉的眼角已滑下兩道晶瑩淚痕。 聽她輕輕開口,秦若抓住她中衣的雙手匆地停下,手背上青筋暴起,卻遲遲未出力撕扯。 飛絮遊絲無定……飛絮遊絲無定…… 這不是他當年第一次見到她時,脫口吟誦出的詩句嗎? 記得那年他十六,而她才是十二歲的小小少女。 聽到詩句的小少女,便在春風裡衣衫輕揚的回過身來,在漫空飛舞的雪白梨花中,對著他淺淺一笑。 記得當年,父母尚健在,秦府正榮華。 若父母未亡,若秦府不毀,那麼眼前這柔弱美麗的女子,不就該是自己的妻嗎?看著閉目流淚、白衣長髮的韓飛絮,他忽地無法再用強。 寂靜問,燭火匆地一晃,門外也傳來輕微響動。 秦若猛然回復心神,冷冷瞪了她一眼,便放開手走了出去。她輕輕籲了口氣,這才睜開眼,整個身子軟軟倒向一側。 為了打消他用強的念頭,她在瞬間想了所有可用的法子,最後吟出那幾句詩。 幸好,幸好沒有激起他更多的怒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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