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縭色 > 悶騷檀郎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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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久以前起,她就不再吸人精氣,要吸也只吸南流一個人。 可是,現在好像所有人都認定她是兇手。 她是不是該逃跑?南流呢?怎麼都不見南流? 迷茫中,小易抬眼向四處尋找,現在能幫她的人,她只想得到南流。 如果南流在的話,他一定會相信她沒有殺人吧? 她知道,就算這世間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南流也會相信她。 可是南流並沒有在人群裡。 小易只看到花娘們慢慢向門外散開,偌大的廳中只剩下自己孤單地站在中間,千豔和肅廖已退到門口,而廳外,大批的官兵已將煙色閣團團圍住。 是防止她逃跑吧? 很明顯地,肅廖今日是有備而來。 他不但帶來數百名官兵,還帶了一個身著黃色道袍的高瘦道士。 門口人群讓出一條路,道士從廳外緩緩走入,雙眼中精光閃動,面容瘦削、顴骨高聳,一副高傲刻薄相;手執一件法器橫在身前,身上環繞著陣陣無形的道家真氣,顯然修為不低。看來,這個道士是肅廖專程請來捉妖的。 一進廳中,道士立刻將視線牢牢定在小易身上,深黃道袍一陣拂動,卻並未立刻上前除妖,冷眼看了看廳中形勢,甚是矜持。 小易見到高瘦道士並不如何驚懼,只把目光定在子豔臉上,茫然低喃:「為什麼,千豔姐?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不明白啊!千豔姐竟然會和那些人聯合起來捉她。 千豔姐不是最關心她的嗎?肅廖不是千豔姐的敵人嗎? 千豔臉色僵硬,緊閉著唇一語不發。她不得不這麼做!為了讓淮兒活命,為了讓淮兒恢復神智,唯有犧牲小易!她身旁的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她根本沒有任何力量抵抗他! 肅廖忽然低低一笑,面向小易道:「不管是人還是妖,傷了人命便該伏法。怎麼樣,你是選擇束手就擒,還是寧願被打回原形,魂飛魄散?」 小易輕輕顫了一下,她知道肅廖說的絕對不是空話。 那個道士手中所執的暗金色法器,是世間所有妖類都懼怕的震魂鈴。現在道士只是那樣遠遠的站著,她已經頭暈目眩難受得很;如果他搖動震魂鈴的話,她的魂魄恐怕要不了多少時候就會被震散。 現在要逃,已經晚了吧?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震魂鈴的聲響。 那麼,她唯有等待南流來救她。 小易堅信,南流一定會來救她! 見小易許久沒有動靜,肅廖再度低低一笑,忽然退後兩步,讓道士走到身前,微微一躬,「妖孽在此,煩勞道長了。」 既然小狐妖不肯束手就擒,他只有讓她見識一下厲害。 「大膽妖孽膽敢傷人,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見肅廖出言恭敬有禮,道士心下甚是滿意,眼中精光一盛,立刻踏前兩步大喝。 隨著老道士的跨步,純金鑄造的鈴鐺輕輕響了兩下。 小易立時臉色煞白,顯出痛苦之色。 在震魂鈴的強大法力籠罩下,她已經無法移動分毫,只感覺一波波強勁而灼熱的氣流向自己全身襲來。 「不,不要……」閉起眼,小易忍不住呻吟,纖細的身軀陣陣輕顫。 她的頭好痛,她快要融化了啊! 南流呢?南流為什麼不來救她? 第七章 就在老道士再前進一步,手中震魂鈴搖得更響亮時,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人。 不,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是小易期盼到現在的南流,還有南流手中抓著的小女孩,淮兒。 「道長請慢!」 南流擋在老道士身前,以自身真力阻斷震魂鈴的法力。 老道士一觸到南流身上溫和寬勻的氣息,輕輕咦了一聲,立即收回震魂鈴後退幾步。老道士自然是認出南流的氣息屬於佛門禪宗。 佛與道雖屬兩個宗派,但都致力於修行,可謂殊途同歸。道士雖急於捉妖顯示自家本領,卻也不便太性急。 「南流,你總算來了!」痛楚中,小易忽覺渾身一輕,所有灼熱壓力都消散。她睜眼一看,頓時喜極而泣。 呵呵,她就知道南流是絕不會捨棄她的! 南流慢慢退後,走到小易身旁對她笑了笑,再與她一起面對廳中眾人。 「淮兒?」千豔一見到淮兒,頓時震驚低呼。 怎麼回事,淮兒怎麼會在南流手裡? 老道士見南流與小易甚是親密,不由得皺眉冷道:「修佛之人,為何要與害人妖孽為伍?方才你為何要叫老道停手?」 南流注視著與老道士站在一起的肅廖,靜靜的開口:「小易沒有害人。」他說得非常肯定,臉上溫文執著的表情幾乎令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相信。 南流當然肯定,他知道小易絕不是兇手,也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他明瞭,想與小易安然離開煙色閣、離開安城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有太多的暗箭正蓄勢待發射向小易,所以與小易離開煙色閣只不過是個餌。 如他所料,果然誘出幕後隱藏的暗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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