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霖瑄 > 陪你闖江湖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
|
|
不過,被踢飛的劍,火獅只輕輕一躍,換個手便又回到手中。而風鷹這時又上前甩鞭,鞭尖尖角挾著陣陣疾風逼攻楊沖的穴道。 楊沖以一敵四,憑的全是他快捷靈敏的身手和他力大、刀利的優點。但是,人多勢眾終究是占了些優勢,因此,一時半刻中誰也沒有占了便宜,兩方勢均力敵,楊沖算是被這四人困住,抽不開身了。 玉紜見楊沖戰得辛苦不禁為他擔憂,但又見蕭仲儒中毒甚深、痛苦萬分,她更是心疼。 用力拭去了淚水,玉紜明知已來不及,但仍是點住了蕭仲儒的穴道,企圖阻緩毒的侵入。然後,霍然站直身體,她朝著站在前方等待答案的玉娘子罵道: 「臭婆娘!要本姑娘加入,你還不夠格!」玉紜指著玉娘子,眼裡滿是怒火,「快將解藥交給我!」 「呵!好一個不知輕重的黃毛丫頭!」 「我年紀是比不上你大,但是手上功夫可不一定比你這老太婆差。」玉紜冷哼一聲,「年紀輕就是占了上風。」 「臭丫頭,嘴巴挺利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玉娘子一躍向前,伸出手想抓住玉紜的胳臂。 豈料,人才騰到半空中,見玉紜朝她遞出手掌,玉娘子正覺奇怪之時,一陣刺痛竟自左肩傳來。玉娘子一驚,連忙在半空扭腰翻轉,遠離了玉紜那只手掌。 「你使的是什麼妖法?」玉娘子撫著左肩,而肩上已染上了一小片血紅。 「妖法?哼!我可比不上你啊!」玉紜收掌回揚。 這時玉娘子才瞧見玉紜的手腕上繞著細微幾不可辨的白絲。 既已知道傷於何種暗器,但玉娘子仍是不敢輕舉妄動,她不明白這條細白絲是怎麼能變長縮短?難不成眼前這個小丫頭的內力如此深厚,能運氣將軟絲變硬成鋼? 「小丫頭,這功夫是從哪兒得來的?」 「哼!老妖婆,如果你怕的話就快叫其他人住手,並且把解藥交出來,本姑娘或許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不死!」玉紜趾高氣昂地看著玉娘子。 「油嘴滑舌!」玉娘子目露寒光。「要解藥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拿。」 說完,玉娘子又向前躍。 不過,這一次玉娘子不采正面攻擊,而是從旁側擊,並取出懷中暗器朝玉紜直射。 「給我撒手!」玉紜輕喝,兩手向前一揮,隨即蹲下順勢往回一指,繞在手腕上的白絲不僅擋掉了玉娘子射出的暗器,還趁勢攻擊玉娘子一招。 不料,薑還是老的比較辣。 玉娘子肩頭一松,整個人往旁一斜,讓玉紜失去了準頭,而玉娘子也趁隙朝玉紜發出一枚毒鏢。 完了! 玉紜大吃一驚,想收手回擋卻是晚了一步,當下她一咬牙,不理會射向自個兒的毒鏢,只將手勢一轉,把白絲射向主娘子。想是以死相搏,好替蕭仲儒換取解藥。 生死一瞬間! 突然有人適時出手替玉紜擋開了致命的毒鏢,並且以迅捷的身手攻向玉娘子。 玉紜定眼一看,不免詫異! 原本躺倒在地上,汗如雨下又痛苦萬分的蕭仲儒,這會兒居然又生龍活虎地騰空而起與玉娘子廝殺,令玉紜好不驚訝,但也驚喜萬分。 蕭仲儒劍幻七重,招招都露出明顯殺機,猶如閃電般利斬,速度驚人,令玉娘子幾乎招架不住。 這時一條烏黑的細影襲向蕭仲儒,阻止了他來勢洶洶的殺意,幫助玉娘子逃過一劫。 風鷹的鐵鞭又快又准,烏光之下,凜凜生威。 「老皮,你終於肯動啦?」 少了風鷹的攻勢,楊沖面對三個人更是綽綽有餘,還有心思朝蕭仲儒說話。 「看你戰得辛苦,做兄弟的我怎麼忍心見你如此拼命而不出手相救呢?」 「放你個烏拉屁,你還不是見你的小情人有危險才出手,幹我這個做兄弟的屁事!」儘管言辭上楊沖似是不滿,但語調上他可是充滿了曖昧極的嘲諷。 但是蕭仲儒沒空理他,眼中只盯著風鷹手中的那根鐵鞭。只見凌嘯一鞭快似一鞭,一鞭緊似一鞭,破空聲不絕於耳,而那鐵鞭也似是有生命似的,輕靈地扭動細長的身軀,卻狠狠地在地上留下拂過的痕跡。 猛然,風鷹右手一轉,鐵鞭出手,「嗡」地一聲怪響,直飛向蕭仲儒門面—— 蕭仲儒拉起玉紜往上跳躍,而鐵鞭竟也在半空轉了方向尾隨而至。蕭仲儒連忙推開玉紜,將她向後送出四尺,而自己以利劍纏住鐵鞭,順勢更往上躍;一抖手,長劍擺脫了鐵鞭,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劈向風鷹門面。 風鷹為求自保勉強收回鐵鞭,只聽得「當」地一聲起了小火花,而鐵鞭頓時也失去了主力,自個兒亂揮動了起來,沒傷著蕭仲儒不說,竟然甩到了自己的主人,讓風鷹的臉上多了一條血痕。 而楊沖這兒也在雷豹欺身搶入、雙掌翻飛猶如一對利爪般的想偷襲之余,被楊沖出招如閃電般的大刀回砍,削掉了一根手指而告落敗。 玉娘子見狀,心知自己輕敵壞了大計,急忙喊著撤退,率先沖出了酒館,其餘四人也緊跟其後,霎時不見蹤影。 蕭仲儒和楊沖見玉娘子突然撤出,也緊跟其後縱出酒館。 蕭仲儒率先輕縱數尺追上了玉娘子,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也太無情了,就這麼拋下我們走了?」 「哼!蕭仲儒!這次老娘吃了敗仗並不代表我教無能,今日要殺要剮隨便你,不過我們教主絕對不會放過你!」玉娘子一直撫著被玉紜刺傷的左肩,而她身上也有多處被蕭仲儒劃傷的血痕,顯得好不狼狽。 楊沖這時也來到蕭仲儒身邊。 「咱們不需要殺你,只要你告訴咱們誰是『攝天魂』的教主?跟唐門是什麼關係?還有你們的企圖?只要說清楚,咱們就放你走。」 「哼!放屁!」玉娘子頗為不屑。 「喂!罵人之前先看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還有兩名手下受了傷。」蕭仲儒提醒她。 「生為我教之人,死為我教之鬼,沒啥好怨的,為教犧牲也是他們的榮幸。」 「無理無理!這太無理了!」楊沖直搖頭。 「姓蕭的!我只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分明喝下了酒,為什麼沒中毒?亦或是你怎麼知道這酒裡有毒?」 「你怎知我真的喝下了酒?」蕭仲儒撇撇嘴角。 「還有啊!」楊沖不甘寂寞地接口。「你設的那間酒館真是有夠奇怪,人坐得滿滿,卻一點喧嘩聲也沒有,全場只有咱們在撐場面,你說這夠不夠惹人猜疑?」 「哼!算我——」 「還有呢!」楊沖又打斷了玉娘子的話,繼續他的見解:「之前你裝死的地方也夠古怪,明明離酒館不遠,怎麼酒館裡沒一個人兒談論你?另外,你的毒粉雖然無色無味,可是總和樹林間的味兒格格不入,在你四周真的連一點兒味都沒有,你說怪不怪?」楊沖一副挺替她惋惜地道:「唉!總之你是死錯了地方了。」 「蕭大哥,那你剛才……」 「他全是裝的,就為了攻其不備。」楊沖有些吃醋兒:「要不是你有了難,我這個做兄弟的被四個人砍來殺去的,他連頭也不會搖一下的。」 「裝痛苦也不容易哪!」 「我差點兒被人鞭死呀!」 「我可是憋著氣讓臉色發青,運足了功力才能有這汗如雨下的情景呢。」蕭仲儒一臉很了不起的模樣。 「是啊,我還以為你真的中,毒了哩!」玉紜似有不甘,「還為你流了好多眼淚!」 「一切真相大白了,你還有什麼不懂的?」適時轉移話題,蕭仲儒直盯著玉娘子那一夥兒人。 「哼!算我輕敵了!真沒料到你武功不弱,城府也不淺。」 「這不叫城府,只是江湖歷練夠了。」蕭仲儒有些無奈,「快說吧,你們教主是誰?」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