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盜情偷愛賊帥哥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
|
|
「還有,望請縣太爺明察,民女身上有條墜煉是韋少爺日前送給民女的,但不知這條墜煉,可是韋老爺所言那條遺失的墜煉?」紫蝶脫下墜煉交由衙役呈上。 是那條心形墜煉,關倩兒訝然!但,怎麼會落在紫蝶手中? 「將關氏兄妹暫且押下,擇日再審,退堂!」縣太爺氣呼呼地離開公堂。 眾怒難擋,嚇得衙役驚惶地趕緊關上衙門。 「如果沒有那條墜煉,關岳兄妹倆這回恐難脫身。」紫蝶釋懷笑說;當時,韋孟飛突然將墜煉交給她時。她還嚇了一跳。「倩丫頭來找我時,你就認出她?」 「是從飄香閣回去後,才想起來的,還真讓那丫頭給騙了。」韋孟飛歎笑。 「倩丫頭精得很,有時連她哥都拿她沒辦法。」 「她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姑娘,嬌俏、聰穎、刁鑽,那張嘴伶牙俐齒的,還真不饒人。」他可是領教過了。 「她可是個難纏的丫頭,想制服她不容易哦!」紫蝶話中有話〞 韋孟飛露出高深莫測的笑意,令人猜不透。 「他們偷了你們家的財物,你還替他們脫罪,可是為了那丫頭?」 有誰能忍心見那嬌俏的小丫頭受牢獄之苦?「你沒見杭州城百姓那令人感動的表現嗎?如果他們因我們韋府而入獄,別說我沒臉待在杭州,恐怕我一輩子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當然,他還有些捨不得關倩兒那俏丫頭受苦。 紫蝶動容,她所欣賞的韋孟飛始終沒變。 「老天好像很公平,你爹為人……卻生了個替他積陰德的兒子。」 「我爹為富不仁——」他並不在意別人如此批評他父親:「大概是過怕了窮日子的關係吧!在我爹的想法裡,錢是萬能、是最值得信賴的,所以才會——不擇手段賺錢。」他無奈歡笑。雙手一攤:「我這個做兒子的倒成了和他作對的敗家子。」 「這次在公堂上讓你爹和縣大爺下不了臺,回去你怎麼交代?」紫蝶擔心。 「頂多挨頓罵嘛!」身負繼承韋家血脈重責大任,倒成了他的護身符,「挨頓罵能救他們兄妹倆。這買賣很值得。」 「我相信你會很願意認識他的,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紫蝶很高興,他們兩個都是她所喜歡的男子。 「誰?」 「關岳,倩丫頭的大哥。」 「他是個豪情俠義之士,能認識他是我的榮幸。」他好奇:「你好像和他們兄妹倆很熟,她大哥——關岳常去找你?」他會是第二個韋孟飛嗎? 「飄香閣這種地方,有錢的大爺都能來,不是嗎?」 可是。也非進飄香閣的尋芳客都能進得了紫蝶的香閨,他相信關嶽是「幸寵」的一位。 「在公堂上,我看得出他是位敦厚、耿直的男子,不像我——風流成性!」 她脫下墜煉遞還給他,怡然笑說:「縣大爺沒留下來當證物,現在物歸原主。」 「你應該是它的主人,如果當年——」如果當年沒有韋老爺忿然阻攪,這墜煉是他們兩情相悅的定情之物,他早替紫蝶贖身娶進韋府了。 「當年——我已忘記了。」紫蝶笑容淒然,她沒有忘記那曾經令她刻骨銘心的情意,她如何能遺忘韋孟飛濃烈的情與愛。 「留著吧!如果你真的遺忘,或許它能勾起你的回憶,畢竟……我們曾經擁有過。」韋孟飛深遂的眼胖裡流露出款款深情。 紫蝶緊緊地將墜煉握進手心;那是種痛楚! 如果拋掉墜煉,能去盡所有痛楚、無奈的回憶……但,她松不開手心,一顆心矛盾、掙扎地糾纏著。 子夜的衙門,死沉得寂靜,失去了白日嚴肅的威儀。凌霄閃過幾名巡夜的衙役,直闖入內廳。夜闖衙門盜的自然不是官銀,而是縣府最值錢的寶物——官印! 他進唐朝的第一樁買買,就準備要縣太爺吃驚! 電視的古裝劇告訴他,宮印就放在書房裡;如果不是,等他回到廿一世紀,就找那些古裝劇的製作人算賬。 果不其然!官印就擺在書房案桌上。 「哼!這就是官府的「保安系統」?太沒有挑戰性了。」打從潛進衙門,鬆懈的戒備讓他彷入無人之境般,幾乎可以囂張到大搖大擺在衙門兜上一圈。 是縣太爺認為沒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嗎?哈!他可不在唐朝皇律的管轄範圍之內。 「這應該就是官印吧?」那東西不大,只有個手掌寬,他還以為像電視劇上誇張得用兩手捧著呢! 書房裡盡是名家墨寶,這要能帶回廿一世紀,他不削翻了才怪! 算了,先不管這些。古代的牢房是啥模樣?去瞧瞧! 偏廳裡傳來窸窣聲,他轉而過去探看——「這對惡賊不但盜了我的銀兩,還整得我撞傷了鼻樑,我咽不下這窩囊氣,無論如何縣太爺都得將他們定罪,才能消我心頭之恨!」韋老爺氣得臉紅脖子粗。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