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凌兒 > 我性本酷 | 上頁 下頁
三十二


  天哪!爹地口中所說的「最親近的人」究竟是誰?

  彭廷倫悶不吭聲地進來,著實嚇了慕容慈一跳;家裡的鑰匙是她給他的,也只有他才能堂而皇之地進出這棟別墅。

  「嚇著你了?」

  「沒……沒有。」她整理驚慌的思緒。

  彭廷倫顯然在壓抑著某種不安,沉默半晌,說道:「叔伯他們……他們決定若是在兩個星期內依然沒有董事長下落的話,準備替董事長舉辦個盛大的喪禮。」

  「不。我爹地沒死。」慕容慈激動地脫口而出,忙又收口。「我是說,我相信我爹地沒有死。」

  彭廷倫不疑有它,仍是一臉感傷悲痛。「慈兒,我很瞭解你現在的心情,我也知道你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而我又何嘗不希望董事長和你一樣,能平安歸來?但——這畢竟是個事實,如果董事長真的平安無事的話,他早該回來了,不是嗎?」

  「可是——」慕容慈真想衝動地告訴他她爹地沒死。

  「慈兒,你放心,我們會儘快找到董事長屍體的,而且叔伯也在透過各種管道,誓死要把兇手給逮出來。」彭廷倫愈說,臉色愈壞。

  「廷倫,我看我們報警算了。」慕容慈極感無力,雖然父親曾叮嚀她千萬別報警。

  彭廷倫為之怔然!「不能報警!你知道叔伯他們最討厭跟警方打交道了,我看,還是等過些時候再說吧!」

  慕容慈深感無奈,痛恨地說:「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兇手非置我爹地于死地不可?」

  「也許——唉!董事長曾是江湖道上叱吒風雲的人物,難免會有些仇家……」

  「可是都十幾年了,還有什麼仇怨是化不開的?」

  十幾年?哪怕幾十年,甚至一輩子的時間,都化解不了慕容仇害他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若不是他該死地愛上慕容慈,慕容家的所有一切,他全不會放過的。

  「慈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他深情凝眸,緩緩地傾吐:「嫁給我吧!」

  慕容慈怔然片刻,對於他的求婚,她沒有絲毫驚喜,而是無法接受、難以相信的震愕!

  他如何能在這悲傷的情景下對她要求託付終生?

  「相信我,相信我對你自私的愛!我知道在你最悲痛的時候向你求婚並不適合,但是也唯有我的愛,才能減輕你現在所承受的悲痛,不是嗎?慈兒,答應我,讓我分擔你此時所承受的悲痛與苦楚,讓我的愛撫平你心裡的創傷好嗎?」

  「廷倫,我……」天哪!這一切來得太唐突了,唐突得令她懷疑他對她求婚的虛實,無論如何,他都不該在這時候提出這要求的。

  「多麼令人感動啊!要有人這麼向我求婚的話,我這個不怎麼聰明的腦袋,肯定會毫不考慮的答應。」是慕容伶。

  「伶兒?」慕容慈驚喜萬分,同時也錯愕嚇住。「咦?你……你不是……」

  「是,我是原本打算要殺你爹地的那個殺手——段靖,我們在飯店裡見過面,你還欠我一杯咖啡,忘了嗎?」段靖神情從容地跟進。

  段靖!?是阿傑請的第一個殺手?彭廷倫臉色慘白,冷汗直冒。阿傑該沒有笨得告訴他誰是幕後買家吧?

  「怎麼?我一出現就把你嚇成這樣,是怕我吃了你?還是恨我及時出現,拆穿了你的陰謀?」慕容伶毫不客氣地逼上前——瞧他嚇得沒魂似的,肯定做了什麼虧心事。

  「什麼……陰謀?」

  「哼!你心裡有數!哦!趁我爹地下落不明,我又不在家的時候,耍陰謀想騙我老姐的終身幸福?哼!我老姐被你的甜言蜜語沖昏了頭,我可清楚得很!你是算哪根蔥?想要娶我老姐?門兒都沒有!」慕容伶潑辣地下馬威。

  彭廷倫松了口氣,原來她指的是這回事!同時,他眼尖地發現,段靖發癡的眼神始終瞅著慕容慈不放,顯然他仍不知道真正要殺害慕容仇的人是誰。

  「慈兒,我有事要先走了。」彭廷倫故作難堪狀告辭——再不走,恐怕就要洩底了。

  「哼,算你識相!」慕容伶這才發現段靖這傢伙簡直不當她存在似的。「喂!看夠了沒?小心眼珠子掉出來了。」

  慕容慈羞澀地避開段靖凝視的目光。

  「伶兒,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你難道不知道他就是曾經想殺爹地的殺手嗎?」慕容慈驚惶不安。

  「知道啊!不過他現在是咱們家的保鏢了。」慕容伶好不得意。

  「保鏢?」慕容慈訝然。

  「不過,有個附帶條件,你得陪我喝杯咖啡。」段靖看了慕容伶一眼。「是伶兒答應我的。」

  慕容慈納悶地看著慕容伶,她則給了她一個歉意的笑容。「老姐,抱歉嘍!你被出賣了。」

  慕容慈可不在意是否真得陪那傢伙喝咖啡,悄聲關心探問:「在山上見到了爹地沒有?」

  「幹嘛那麼小聲說話?這全天候的保鏢啥事都知道了,我帶他來,就是要他幫我們把兇手給揪出來的。」慕容伶曖昧又俏皮笑說:「至於爹地嘛!就不用咱們操心了,他正和媽咪在山上培養感情呢!不過——他有沒有辦法把媽咪的心跟人給『騙』回來,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嘍!」

  「有辦法查出兇手是誰嗎?」慕容慈問段靖。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