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夜醉PUB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
|
|
「心岱,很對不起!要不是曼妮她」 「我知道。」方心岱黯然不語,對她來說。他再多的解釋,都只是廢話。 「以後有什麼打算?」朱延恩關心詢問。 「還不知道,也許書和呵宙再去既家店。」 「我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朱延恩滿腹的氣惱多於即將為人夫、為人父的喜悅。他多麼希望他孩子的母親是方心岱,他的事業合夥人還是方心岱!「不必說什麼,好好把店經營下去。」方心岱泫然飲泣,哀傷半晌又問!「何凡打算唱到這個月,他有沒有告訴過你?」 「昨天晚上他跟我說過了,我也知道是因為你的關係,但我不會怪你的。」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做?」現在對於朱延恩,方心岱只剩下關心了。 朱延恩痛苦沉思了一會兒,才沮喪無助地說:「坦白說,少了你和何凡,我實在沒有信心讓「夜醉」繼續經營下去。不過你放心,不到最後關頭,我是不會放棄的,畢竟……」 畢竟這家店裡,有太多他和力心岱用血汗所交織出來的情與愛。 沉默下來的氣氛,讓兩人都默默地在承受分手前無奈且難舍的痛苦煎熬。 「心岱,我們以後……」朱延恩欲言又止。 「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好好的照顧她和孩子。」方心岱忍住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咬著唇說。 是該離開的時候了,方心岱站了起來想走,卻讓朱延恩拉住。 「心岱,你知道我有多麼捨不得離開你嗎?」 「廷恩,不要這樣,我求你不要這樣,讓我們好聚好散,好不好?」方心岱哽咽,雖也難舍,卻又不得不掙開朱延恩緊握的手。 「心岱,讓我們繼續在一起好不好?你知道,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只要不讓曼妮知道……」 「太自私了……」泉湧的淚水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同樣是女人,她不願再看到另一個女人的痛苦;她甩開他的手,在這刹那間所有的愛與恨全都要了斷……她抬起淚眼,朝門口走去;她清楚,只要走出道家店,過去的種種都將隨雲霧飄散而消逝。 「心岱——」 朱延恩心碎的呼喊,讓方心岱遲遲沒有勇氣踏出門口,滿溢的淚水隨著悲痛的心緒而潰決;她猛然轉身,不顧一切飛奔到朱延恩的懷裡,放聲痛哭。 如果地球能停止運轉。如果時間可能停擺,就讓一切都靜止在這一刻,縱使她必須犧牲一切,她也在所不惜。 何凡告訴福伯,她知道在什麼地方可以找得到他。 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上回她和何以倫見面的那家餐廳吧! 梁蕾走進那家餐廳時,何凡正將全場帶入如癡如醉的境界。 她找了個光線明亮、離舞臺最近的位置坐下,她要何凡知道她的存在。其實,在她踏進店裡的那一刻起,何凡犀利的目光便直勾勾地盯在她身上。 約莫一杯咖啡的時間,何凡結束了演唱,一下舞臺,便朝梁蕾走來,並在它的對面坐下;頓時,梁蕾竟成了不少女歌迷羡慕、忌妒的對象。 他沒有徵求梁蕾的同意,逕自為她點了一杯血腥瑪璃。 「我請你。」何凡泰然而笑。 誰要他請?區區一杯酒,難道她就付不起嗎?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何凡說得很自信,而且好像一切都在它的掌握之中。 「我問你,早上的事是什麼意思?」梁蕾不友善地問。 何凡瀟灑笑說:「你現在不是需要個擋箭牌嗎?那我就自告奮勇嘍!」 「你以為我一定會接受嗎?」梁蕾挑寡地看著何凡。 「你別無選擇,不是嗎?」何凡自信滿滿,又說:「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愛上我的!今天來找我,應該不是只單純的來聽我唱歌或喝咖啡的吧!你是來找我幫忙的!」 好一個狂妄的小!「沒錯,我是來找你幫忙的。」梁蕾鄭重強調:「但並不表示我會變上你。」 「你會的。」 「下輩子吧!」梁蕾傲然的準備離去。「明天晚上,我老爸、老媽想見你,希望你能幫這個忙;如果——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我會準時赴約的。」 梁蕾連個謝字也沒說,轉身就想離去,何凡隨即跟出。 「怎麼?你又想坐霸王車?」梁蕾揶揄。 「算是我幫你忙的酬勞。」 梁蕾無可奈何,因為她遇上的是個不可理喻的大無賴。 「夜醉這場,只剩二十分鐘不到,麻煩你開快點。」 梁蕾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車。想快?她偏不,要她聽他的,門兒都沒有! 要她開快車,憑她的技術根本不是件難事;但一路上,她卻故意以四十公里不到的車速悠哉地漫步在車陣中她就是想氣他。 何凡自然看出她的心態,吭也沒吭半聲。逕自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反正夜醉是他今晚的最後一場,了不起延唱幾十分鐘就得了。 「談談那個想讓你逃婚的男孩子吧!」何凡心裡真為柯以倫悲哀;至少新娘子想逃婚,這對新郎來說可不是件光彩的事。 梁蕾不友善地瞟了一眼依然閉目養神的何凡;她認為這傢伙根本就無權知道這件事,甚至於她的半點隱私。 「他是不是斷了胳臂?或缺了條腿?還是長得奇醜無比?」 「和你比起來,他要俊帥多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