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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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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蕾深鎖狐疑的眉頭,盯著方心岱瞧,她猜不透方心岱這句話的用意何在?她怎會突然要地對一個初次見面、連打聲招呼說「哈囉」的機會都沒有的陌生男子下評論?除非是「就那傢伙?就是他將廷恩給淘汰出局的?」 方心岱不語,呆了半晌,才說:「他叫何凡,是店裡的駐唱歌手,很有才氣,也為我們店裡吸引了不少女客人。」 「連你也被吸引了?」梁蕾非常不諒解。「什麼才氣?!我看他也只不過是個會彈彈吉他、唱幾首情歌就自以為了不起的膿包而已!說穿了,你還不是被他那瀟灑、帥氣的外表給迷得神魂顛倒?甭說朱延恩,恐怕連你自己是誰你都不知道!」 「我們不要談他好不好?」方心岱將茫然的目光收回到桌面。 「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要不問,那算什麼朋友?」 芳心岱眩然飲泣,久久說不出話來;她不願談,而且她根本不曉得該怎麼談起。 「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他欺負你,我找他算賬去。」 算賬?天啊!這筆情帳該怎麼算起?甚至要找誰索討去? 「他快要結婚了。」方心岱盈盈淚水掛滿面,悲傷得像個可憐人。 「結婚?!」梁蕾驚詫萬分地跳了起來。又情緒激動地罵著!「這個王八蛋,良心被狗啃了是不是?我去找他算賬,看他怎麼對我說?」 「阿蕾!」方心岱急忙將她拉住,淒酸地說:「算了,已成定局了,沒什麼好談的。」 梁蕾狠狠瞪了吧台內的朱延恩一眼後,才稍微緩和氣憤的情緒,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究竟在玩哪門子的遊戲?」 「一年前,店裡有個常客看上廷恩,常常藉機要廷恩陪她喝酒,我也擋了幾回,後來因為大家都談得來,所以也就松了戒心;沒想到,暗地裡,她真的在倒追(亂碼)……結果,那王八蛋受不了貴妃醉酒的挑逗誘惑,就和她上床了?」梁蕾越說越火大;男人永遠都是追著蜜糖跑的蒼蠅去他的,低能的物種!「廷恩說,他根本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他酒量相當好,沒想到在那女客人家喝了一杯『歐塔』後,就不省人事。」 「你相信?」 方心岱遲疑半晌,才說:「我希望能相信。」 「信他才怪!哪個偷腥的男人會承認自己的罪行?事發後,他們只會裝著一副「什麼?!」梁蕾不可思議地叫了起來,不過聲音卻讓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所淹沒。「喂,這算什麼?!這家店當初是我們三個人費了一番苦心才經營起來的耶!」 這是他們三個人大學時候的夢想;他們希望在畢業後能合夥搞一家能讓朋友喝酒、聊天以及跳舞、抒發情緒的場所,結果他們真的辦到了。這家「夜醉」PUB就是他們智慧、辛苦、友情的結晶。但是為什麼才三年的時間,結局竟然會是各奔東西? 「太過分了!非找他問個清楚不可!」 「阿蕾,不要!」方心岱阻住了梁蕾的衝動,神傷地說!「是我主動要求退出的。」 「為什麼?應該是那個沒良心的狗東西退出才對!」梁蕾忿恨不平。「錢不夠是不是?我投資,咱們重新再把「夜醉」搞得有聲有色。」 「這家店對我來說,有著太多痛苦的回憶,我受不了每天必須壓抑痛苦、強顏歡笑的煎熬,我甚至不知道我還能忍多久?我什麼時候會崩潰?」方心岱取出面紙,拭去垂掛在雙腮的淚水。 何凡的吉他聲在這時候嘎然而止;大約二分鐘過後,現場又揚起熱情的舞曲,頓時整個舞池又熱鬧了起來。柯凡收起樂譜,帥氣地將吉他扛在肩上,走向吧台,喝了幾口朱延恩為他準備的飲料,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後,才走向方心岱。 「晚上你回不回家?」柯凡的嗓音帶有磁性的低沉。 「當然要回家,什麼事?」 「有事找你談,去你家再說。」 何凡丟了話,全然沒當梁蕾存在似的,扛起吉他就想走。 何凡的傲氣,及任意漠視人的態度,對梁蕾來說,簡直就是個污辱。甭說今晚她是主角,就是平常,憑她一向自負的外表與身材,絕沒有一個男人敢如此無視於她的存在柯凡是第一個傲氣蓋過她,令她的自信深受挫折的傢伙。 又想起什麼,詭異地問:「他要去你家,你連吭都不吭一聲,難不成你們……」 「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圍繞在他身邊的女孩子多得是,我不想去蹚這渾水,我只是欣賞他的才華而已。」 「那你剛才幹嘛要我打他的分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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