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夜醉PUB | 上頁 下頁 |
| 三 |
|
|
|
「這孩子,還是那麼任性、那麼野,不知道有誰敢要哦!」梁母垂頭喪氣、憂心如焚。 「年輕人總是這樣的,以後和以倫結了婚之後,自然就會收心了。」柯媽媽一廂情願地說。 會場內,梁父及聞聲跑出別墅的福伯,穿梭在賓客間陪笑臉道歉,兩人不時還交換了心照不宣、無可奈何的苦笑。 不消一個鐘頭的時間,梁蕾那部朋馳跑車已在「夜醉」PUB門口停了下來; 這兒的景致依舊,一切還是她所熟悉的。不過,很令她納悶的一點是,現在這時候正是生意興隆的時段,為什麼這間PUB竟然連招牌燈都沒打開,一副歇業的冷寂模樣? 「難不成收了?方心岱怎麼提也沒提?還說要給我開什麼歡迎會,這票人一點心肝也沒有!」 梁蕾不高興地咕噥著,意興闌珊,本想就此離去,直接殺到方心岱家裡問個明「非找心岱問個清楚不可!」 梁蕾氣憤地一甩頭,正要離去的當時,店內的燈光突然全亮了起來。 「Surprise!」 首先,朱廷恩從吧台耍了一套「鯉魚躍龍門」的身手翻身而出;隨後,彩帶紛飛,一票人全都冒了出來,整個氣氛也跟著瘋狂起來。 「歡迎回家!」 悠揚的吉他獨奏,伴隨著大家的歌聲,一首教梁蕾笑中帶淚、感動不已的「Take me home countryroad」悠悠唱起。 方心岱排開人群,感性地從舞臺中央帶著彩帶走向梁蕾,並將彩帶掛在她的粉頸上。 「小姐,你的眼淚也太不值錢了吧!光這小場面就把你收買了?」方心岱調侃。 梁蕾喜極而泣,緊抱著方心岱。熱淚盈眶地說!「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忘了我的,我就知道……」 再度揚起一陣歡呼聲,一場瘋狂熱鬧的歡迎會就這麼展開;震耳的音樂、放縱的狂舞、微酣的酒意,這才是梁蕾所要的歡迎會爽快! 「瘋了!瘋了……」 梁蕾和一夥人在小舞池裡,跳了幾圈「兔子舞」後,精疲力竭地宣告投降,離開了舞池,躲到吧台去,始終亢奮的情緒久久無法平息下來。 吧台內,朱延恩正盡職地調著各式各樣的酒和飲料,見梁蕾面帶潮紅,托著瘦削的下巴猛喘氣,急忙遞上一杯熱茶。 「嘩!好久沒這麼瘋狂了!」梁蕾與奮地叫著,順手端起熱茶啜了幾口。 「是嗎?」朱延恩一副調侃加上懷疑的眼神,盯著她看。「可是,根據「路邊社」的消息,聽說你把加拿大這個國家玩得雞飛狗跳的,人家受不了,才把你驅逐出境的。」 唉!談起在加拿大三年的生活,還真乏善可陳!每天只能啃書本的日子枯燥乏味得險些令她抓狂;再待下去,真非得要她住進龍發堂不可。 「怎麼樣?晚上為你擺的這個場面,夠意思吧?」 梁蕾頑皮地旋轉椅子,環視依舊熱鬧的現場,露出一副「不滿意,但能接受」的表情,故作淡然地說:「還可以啦!」 「什麼還可以?」朱延恩瞪著不敢相信的眼珠子,說:「梁小姐,我的阿蕾姑娘,光這家店一天的營業額不說。還有今晚的這些開銷,就已經夠嗆了,你大小姐竟然只說還可以?」 「嘿!嘿!」梁蕾又托住下巴,誇張咧著嘴笑。「朱先生,我的廷恩兄,難不成你打算要我買單?」 「你有這個誠意,我倒也不反對,小弟在下我正窮得慌;不過你若肯感激地讚美我幾句,那就算扯平了。」 這個能撥動心弦,又帶點磁性的歌聲的主人是誰? 梁蕾好奇地朝舞池方向望去,卻被舞池中央正跳得起勁的方心岱擋住視線。 方心岱接過梁蕾的視線,朝她這邊走來。 「你們聊些什麼?」方心岱喘著氣,問著梁蕾。 像是培養了許久的默契,方心岱一坐進吧台,目光就只擺在梁蕾身上,似乎無意要瞧朱廷恩一眼;而朱廷恩也隨之離開檯面,轉身瞎忙。這種刻意的掩飾,一一都看在梁蕾的眼裡。她想,這兩人的愛之船即使沒有翻船,必定也是擱淺了。 「你家的男人,三年才不見,膽子就變大了。竟然敢叫我買單!」梁蕾故意抱怨,目的是想將朱廷恩扯進話題。 然而這招卻失靈;兩位當事人故作泰然,沒有人願意吭聲,逼得梁蕾只好將方心岱拉到另一張桌子。 「喂!你們到底怎麼了?我才剛回來,你們就演這出默劇給我看?」梁蕾壓低聲音問。 那男子,身材相當健美,透過昏黃的投射燈,隱約可見頗具個性,且粗獷中帶點俊美的容貌;一身牛仔衣的帥氣打扮及神韻,流露出一股能緊緊扣住女人心扉的放浪、豪邁的誘惑力。就連向來對男人採取孤傲態度的梁蕾,都忍不住若有所思地多瞧他幾眼。 「你看那個人怎麼樣?」方心岱一副很欣賞的口吻問。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