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霸王戲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
|
|
就是這樣!天子昊對自己滿意一笑,眼前恣意妄為的歡快都是因他才存在,他的情緒左右眾人的言行舉止,他喜歡這種掌控一切強權的快感,沒有顧忌,不受羈絆,對下屬是這般,對女人更是。 「天董,吃葡萄。」美人愛嬌俯下身地用香唇將葡萄送入他口中。 …… 然而美人料錯了!天子昊縱欲的醉眼在刹那間暴戾地一睜,倏地起身,迅雷似的揮手就是一掌將美人自躺椅上撂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有如警報驟響,霎時,整幢屋子的人部靜下來了,惟獨音響的樂聲仍不識趣地繼續唱著。 天子昊卻不管這些,逕自對一臉驚惶的美人凝起劍眉,怒聲斥問:「你是跟誰借了膽子,竟敢這樣叫我?」 瑟縮在地花容失色的美人惶懼得直打顫,半天說不出話來。 「找管家拿到支票後就給我滾出去!」他毫不遲疑寒肅地說著,臉上毫無半點溫情。「還不快滾!」 不知這個原本受寵的美女是什麼地方得罪了董事長,大家心中問著,但沒有一人敢籲口大氣,只能用同情的眼光口送這原該是董事長新寵的佳人含著委屈的淚水,匆匆奔出客廳。 「你們呆站在那裡幹什麼?」天子昊余怒未息質問眼前不知所措的眾人。 偌大的客廳隨即恢復了先前狂鬧的氣氛,其實董事長喜怒無常的霸王個性是每個資深的高級主管都領教過的,明白的人都乖覺地繼續被中斷的縱欲歡愛,見天子昊轉身走出去,笑鬧的聲音更是囂張,仿佛适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像是酒醉硬被弄醒似的,天子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在泳池畔嬉鬧的男女,任憑微風吹進他敞開的衣衫。 看著其中一對男女在泳池裡交纏,天子昊不意想起了曉潮,那朝深不可測的海裡縱身一躍,化為優美弧線的曼妙身影,那在蒼茫海中優雅向他遊來的美人魚,曉潮兒,他的曉潮兒! 驀地,曉潮的影像仿佛成了致命的病毒似的在他血管內竄流起來,他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強烈地渴求起曉潮肌膚的柔嫩,曉潮胴體的馨香,曉潮清靈的甜美,曉潮幽然的微吟。 「曉潮兒……」他不覺失神低喚,隨即又被自己的聲音驚醒。 他在幹什麼?她是破壞他掌控強權態勢的毒瘤,他已將她摒絕於他的世界之外,怎麼又無緣無故急切地想起她,如渴求甘泉的沙漠,真是荒謬之至。 但是儘管這樣嚴厲地告訴自己,曉潮脈脈含情的眸光似乎在他眼前蕩漾,歡愛癡醉的微喘仿佛在他耳際縈回,甚至連胸膛都能感覺她酥胸的柔軟。 可惡!天子昊暴躁地咒駡了一聲,飛快沖回自己房間,迅急地鑽進浴室,將冰冷的浴水扭到最大。 當初接近曉潮就是天大的錯誤!他要衝掉對曉潮所有的記憶,他要回到原先放浪不羈的態勢。 「曉潮兒,」在嘩嘩的浴水中,他狠狠咬牙自語著。「我要你知道,是我征服你,而你永遠征服不了我,在另一個世代,我對你的魂牽夢繫已經夠了,這個世代,我絕不再受你牽絆!」 「曉潮!」 「詠良,」剛從紀醫生的私人診所走出來的曉潮如往常般看到在診所門口等待的詠良,接過他遞來的安全帽。「你怎麼不進去等?在外面多累!」 「那裡面的氣氛讓我不太舒服。」詠良誠實地說。 「我也不喜歡,可是沒辦法,」她一面說著,一面戴上安全帽。「紀醫生說要加強治療。」 「這個月來,你已經到這裡五六次了,這個療程究竟還要多久?」 「我也不知道!」她跨上機車後座。「你知道在那個地下室有好多奇怪的儀器,紀醫生每次都叫我做不一樣的事,他做紀錄,我覺得我好像小白鼠。」 「你看起來都比我健康,」詠良踏了踏油門,胯下的機車輕快地往前行。「我不太懂你為什麼要來做這種奇怪的治療。」 曉潮猶豫了許久,才遲疑開口。「詠良,你得答應我別告訴我爸媽,紀醫生說我的腦部長了點奇怪的東西,願意免費替我檢查治療。」 「腦部?!」詠良在驚疑之下踩了煞車,機車立即停了下來。「這麼嚴重的事情,你怎麼可以不讓你爸媽知道?」 「暫時先別講出去嘛!紀醫生說只要按照他的療程去做不會太嚴重,」曉潮心急地解釋。「我只讓你知道,所以你先別說出去,好不好?好不好?」 向來對她就百依百順的詠良看著曉潮近乎祈求的神情,不由得心一軟,沉思了半天才歎息地道:「要是你覺得有一點點不舒服,可千萬要告訴我,別一個人悶在心裡。」 曉潮感激地望著他,衷心地說:「詠良,你真好。」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