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澈 > 異香 | 上頁 下頁 |
| 三 |
|
|
|
「別和我唱反調。」 「好!希望你不要後悔。」她惡狠狠地一個宇一個字地告訴他,然後率先離去。 慕容懷深吐口氣,實在不願看到這個冷言相向的她,尤其是在習慣了溫言軟語的她之後。習慣啊,果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喂,慕容君,這條路好像不是去吃料理的路吧!」望著逐漸遠去的京都市區,千葉勳好笑地調侃著一臉怒氣的慕容懷。 慕容懷只是一徑地開車,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但這可惡的女人居然還在一旁添油加醋。一個轉彎,他將車拐進樹林。 「說,你為什麼調戲我的下屬?」 「調戲?」她輕笑,笑得魅惑,笑得危險,「我們只是在溝通而已,事實上我正在考慮邀請他上我的床……」 他一下子將她拉進懷裡,「可恨的你究竟以為我是什麼?」 「哎呀,您是高高在上的慕容警官呀,連FBI都想招攬的要緊人物,我可一刻也不敢忘卻。」她輕撫他的臉,喜歡他現在的氣急敗壞。 「那你就應該乖乖地守在我身邊。」 「憑……」不顧她突然轉硬的口氣,他硬吻向她的唇。 「慕……」 午夜十一點,慕容懷揉著發酸的肩膀打開家門。當看到已困得頭點地的千葉勳時,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上了他的心頭,她現在就像妻子在等下班的丈夫一般。他暗暗想著,放鬆地揚起一抹笑。 「勳。」他低聲叫她,拍她的臉蛋。 「嗯,」她稍稍抬眼,將身子靠在他身上,「好晚!」她咕噥。 「你可以先睡!」他抱她起身。 「嗯。」她困得無力回應,就像熬了幾個夜一般。 「勳,我有沒有給你講過我的家鄉?」他和她一併躺在床上,很有交談的欲望,但千葉勳似乎沒有。他寵溺又微笑地看她,拍拍她的頭,關上檯燈,將她擁進懷裡,這一刻他比誰都滿足。 一根極細的銀針緩緩沒人他後頸,他咕噥一聲,沉沉睡去。千葉勳忽然一躍而起,捏了下他的鼻子確定他毫無反應後悄悄下床……看來,今晚又有事可幹啦,她身後一雙眼睛詭異地閃亮著…… 一襲黑色勁裝的千葉勳悄悄潛入一幢大廈,躲過紅外線的掃描後收回鉤繩。說實話,她根本不想來,訓練了二十年的身手竟要用在抓幾個搶了幾百萬的小賊身上,真是天大的浪費,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一定要從慕容懷那裡扳回一城…… 輕輕扣開一間房門,迅速地閃身進入,在屋內的人驚醒以前,三根銀針已飛速地穿人他們後頸。剛想起身,有人進門的聲音提醒了她…… 她悄悄躲到窗簾後面,看到一個人晃晃地走近床頭。不對,這個人不是小賊之一,剛想上去,一雙手捂住她的嘴,勒住他的後頸,她驚異地回頭——慕容懷…… 怎麼會是他?她吃驚地瞪大眼睛。 慕容懷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踮著腳尖沿著窗簾前行……「誰……」沒等那人開口,一條鏈條成功地將他勒倒。千葉勳慢慢地走過去。 把燈打開,繼而甜笑著幹幹地鼓掌,「好功夫好功夫,今天終於見識了一回!」 「怎麼?這麼好玩的事我不能來嗎?」他賊笑著將銀針遞給她,面部平和,沒有絲毫不悅。 她落落大方地接過銀針,好奇地問他:「你的訓練中也有『抗麻醉』這一項嗎?」 他走過去撫摸她的頭髮,將發簪輕巧地拍出,恢復她往日散發的模樣,頗為欣賞地看著她一身勁裝的利落模樣。 她也笑笑地看他,伸手抓他下巴,快速地印下一吻,然後翻身從窗口離去。他搖搖頭,沒有驚慌地跑去觀看。依她的身手,十五層樓根本是小菜一碟,可憐的是他這個守著四個昏倒的孔武有力的壯漢的人……這個專愛搞怪的小壞蛋…… 千葉勳徹底失蹤了!慕容懷不耐地盯著眼前——堆堆資料,心煩意亂。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毫無預警地再次失蹤,而且一去就是一個月!這種盲目的猜測比補救她以往所捅出的婁子更讓人心驚。更可恨的是,最近的京都簡直平靜得如一攤死水。慕容懷煩躁地抽出一支煙點上,才發現自己迫切需要一點酒精。 今天的酒吧尤其怪異,沒一個客人不說,酒保更是眉頭緊皺。 「小和君,今天怎麼回事?」他問無精打采的小酒保。 「慕容君,三天之後這個小酒館便不復存在啦!」 「為什麼?」他低問,嗅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有人要將這裡夷為平地,還說在這裡安裝了定時炸彈!」酒保一臉惶恐,刻意壓低聲音。 「誰?」他問,表面陰鷙。 「我!」一個男人從門外走進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肅殺氣息,冷冷地看向慕容懷。 「樸司南!」他低叫,難以置信。 「沒錯。慕容懷,我們又見面了!」樸司南陰鬱地看他。 「為什麼?」 「你毀了我的罌粟,我就要毀了你的平靜。」那男人邪惡的眸子狂肆地盯著他。 「不關小酒館的事!如果你想報復,就沖我來吧!」 「我不想隨便惹火千葉勳那個死丫頭,如果你能找到她,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樸司南莫測高深地說。 「你找她幹什麼?」他緊張地問。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