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凝 > 寵你一輩子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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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中午的時候,貝嘉和仁濤回到工作室,兩人臉上都帶著開朗的笑容,宛如剛從一場愉快的約會中相偕歸來,誰也看不出仁濤曾陷入被拒絕的沮喪,而後又花了番力氣才破冰而出。 工作室裡的氣氛頗不尋常,他們一進門,就對上於璿的怒目,其他人也放下工作一齊轉過來看他們。 其他人的態度傳達出不滿,於璿除了不滿還有氣憤。於璿整個人硬梆梆坐在椅子上,兩隻眼眨也不眨地瞪住門口,她肯定自回來後就維持那個姿勢,好在他們一進門就能用目光射殺他們。 「嘻!對不起啊,各位,這次是我不對。」仁濤很難得地自動認錯,而且露出十分懺悔的笑容企圖博得原諒。 「說對不起就行了嗎?見色忘義、出賣朋友是天理難容的,照我判決的話,就算不五馬分屍也得下油鍋。」靜兒首先發難,話裡儼然把貝嘉當成共犯。 「噯!是我口口作主張,貝嘉完全不知道我會放大家的鴿子,你們別連她也氣進去。」仁濤趕緊替貝嘉洗刷清白,不讓她遭受池魚之殃。 突然,於璿站了起來,而且拿起一本厚厚的美術書朝仁濤丟過來。 仁濤連忙舉手護住頭部,書重重打到他的胳臂又掉下去砸到他的腳。他連續痛叫了兩聲,邊跳著腳邊瞠視於璿。 「喂!你真想殺人啊?」 於璿惡狠狠瞪著仁濤,嘴唇緊抿成一條線,過了幾秒鐘,居然放聲大哭並沖向門口跑了出去。 「天哪!她發什麼瘋?挨K的是我,該哭的是我耶!」仁濤眼望門口,被於璿搞得莫名其妙。 「她在吃醋,笨蛋!」靜兒再次開口,嚴肅取代了氣惱。 「吃醋?怎麼可能?!」仁濤好笑地咧開嘴。 頓時,包括貝嘉在內,大家仿佛望見無知孩童地望著他,不約而同一起憐憫地搖搖頭。 沒有特殊事情纏身的話,貝嘉一回家就會先去洗澡。全身刷得清清爽爽,換套乾淨的運動衣褲,便覺得精神百倍,消耗在舟車勞頓及城市煙塵裡的活力又統統回來了。 她剛把肥皂泡泡沖洗乾淨,就聽見電話響了起來,她連毛巾也懶得圍就走出浴室去接電話。康家的房間都是套房式的,走出浴室便是臥室,每間臥室都有一支分機,都屬於私人空間。只有貝嘉會興之所至就沖入理哲的房間,理哲斷然不會擅闖她的房間,而且,此刻只有她在家,就算她想來個天體遊行,只要不走出大門外便不會被誰撞見。 「喂。」她對著話筒招呼一聲。 沒有回答,幾秒鐘過去,她還以為電話故障,正想掛上話筒,才傳來雲妮略帶猶豫的聲音。 「請問——你是貝嘉嗎?」 「是呀,雲妮?你聽不出是我嗎?」 「聽不太出來。請問——理哲在家嗎?」 「啊?他不在,家裡只有我一個人。」貝嘉十分驚訝,她還以為理哲此刻正在跟雲妮約會呢。他們不是一吻訂情了嗎?她還記得雲妮臉上煥發的幸福神采。 嗯,或許是那樣。她接著問: 「你在等理哲表哥嗎?他是不是遲到了?」 「不是,我下午撥電話約他吃晚餐,他說晚上要加班,沒辦法去。可是剛剛我再撥電話到辦公室,卻沒人接,我還以為他回家了,結果也沒有——」雲妮有點幽怨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你急著找他嗎?撥他的大哥大嘛,一定找得到他。」貝嘉好心地建議。「他把大哥大關掉了。呃……其實我也沒急著找他,只是,一直聯絡不上,我有點擔心他出意外。」 哇!緊迫盯人呢。貝嘉完全明白雲妮擔心理哲出意外是假的,擔心他跟別的女孩子約會才是真的。不過,雲妮這樣才像戀愛中的人,這代表她相當在意理哲。 理哲的表現就有點奇怪,難脫撒謊的嫌疑。難道他還不願意收心?還想流連于眾香國?貝嘉興起疑竇,卻不想火上加油,而是安撫著雲妮。 「你放心,理哲表哥那種面相很難出意外的。那,表哥回來我就叫他打電話給你,他一定會給你一個很好的交代。」 「不,不用告訴他我來過電話,我不希望他覺得我很纏人,好嗎?」雲妮的口氣像在懇求。 貝嘉自然答應了,雲妮也放心地收了線。 然後,好一段時間,貝嘉一直在想理哲去哪裡了…… 理哲去了一間酒吧。 傍晚下班後,他開車回家,還差兩個路口就抵達家門,卻忽然來個大回轉將車子掉頭,朝反方向開去,開到了酒吧。 這間酒吧是劍輝經常光顧的地方,他應劍輝之邀曾來過幾次。他不喜歡喝酒,也不擅長喝酒,來此頂多喝杯啤酒。 可是,今晚,他有股想醉的衝動。不經意掃視一下,酒吧裡沒有劍輝的影子,他便挑了最角落的位子坐下,然後點了一杯他從沒喝過的烈酒。夜剛開始,酒吧裡卻已座無虛席。各種品牌的煙味、酒味刺鼻而來,電視牆播放著勁歌勁舞的音樂帶,一首接一首的樂曲震耳欲聾,和酒客們不得不提高的交談聲疊成一片嘈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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