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零 > 彩衣娛「卿」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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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志,而且當人家小妾有多心酸,並不是咱們這些旁觀者所能理解的,總之,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只缺你身上的迷藥了。」 青卿微微側著頭仔細思索著,最後說:「好吧。」 她轉身人內拿出利剪,朝冷汗直冒的玉子衿揮了揮,先嚇嚇他讓自己平衡些,嚇夠了才轉向衣袖,拆開縫線,露出其內油紙縝密包裹的物品,玉子衿這才發現,她竟還留有一手!還好沒再惹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至於其他的謊言,還是能瞞多久就多久的好。 「拿去,等事成了再來找我!」一說完,她隨即將玉子衿趕出門外,再當著他的臉甩上房門,青卿聽見玉子衿的哀鳴,打中鼻樑了嗎?活該,誰教他鼻子沒事長的那麼挺! 嘻嘻! 為了討好青卿,三更半夜仍不得眠的玉子衿順利地按照計劃完成使命,待被串通好的青樓女子迷昏的段老爺子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不在暖烘烘的溫柔鄉里,而是顛簸不堪的車廂裡,他的憤怒自是不言可喻的。 「這是哪裡?你這是在做什麼,竟敢強迫你老子回家?!」段老爺欲甩上青卿臉上的巴掌,硬生生地被年輕力壯的玉子衿制止。 「段老爺,段夫人因為過於擔心您而病倒了,您能不回去讓她安心嗎?」玉子衿佯裝有禮的說。 「你又是誰,誰准你在這裡大放厥詞的?滾!」段老爺又對著玉子衿暴吼道。 「爹……」 「你倒是厲害,不怕男人了就勾搭上一個,你迫不及待想嫁人了嗎?哼!」段老爺惡狠狠地插話。 好傷人的話!來自于生父的侮辱疼得青卿心都快裂了,但倔強的她咽不下這口氣哪。「對!那又怎樣?至少我一次只忠於一個,不像您都老大不小了,還欲貪享齊人之福,不用等娘回答,我頭一個不肯!」 「哼哼!翅膀長硬又有了靠山,難怪敢對你老子放話,滾開,我要回去!」段老爺也吹鬍子瞪眼地大吼,小女兒當著外人的面反抗自己,實在讓他面子掛不住。 「回去?是的,爹,我們現在就是要回家!」 大眼瞪小眼,兩雙跟一瞬也不瞬,彷若誰先避開視線誰就輸了似的?真是孩子氣!玉子衿只好介入,分開劍拔弩張的兩人,對段老爺道:「段老爺,若您執意要回去,那就麻煩您自行下車,不送了。」 「怎麼可以——」 玉子衿扯了下青卿的衣袖,阻止她的下文。 「什麼?你要腳負傷的我自己走回去?你這無知又無禮的晚輩,竟敢這樣對我說話!」 無懼于段老爺噬人的怒火,玉子衿冷然道:「當然,車廂是我的,拉車的駿馬也是我的,既然口自們的目的地不同,就只好請您自便了。啊,對了,晚輩我可不會因為無理的要求而讓馬兒停止奔跑,小紅……也就是我的駿馬,不跑夠是不肯停歇的,若是惹它生氣,不肯委屈拉馬車,可怎麼辦是好?如果您仍欲一意孤行的話,也只好請您跳車嘍。」玉子衿一副彬彬有禮的態度,說出口的卻是桀騖不馴的話語。 「你、你、你!」無法可施的段老爺只好在車廂裡生悶氣,砸損車廂內為數不多的物品。 無法和無理取鬧兼惱羞成怒的父親共處同一狹窄的車箱內,青卿和玉子衿只好一起坐在車廂前頭,吹涼風,散怒焰。 「卿……」 「別這麼叫我,好噁心!」青卿嫌惡地說。 「噓,你不是想要氣氣段老爺嗎?那就乖乖配合我。」玉子衿附在青卿的耳畔輕呵,見她敏感地縮肩,玉子衿的唇角微微上揚。 青卿大眼瞪了又瞪,終於妥協。他怎麼都能猜中她心裡在想什麼呢?而他的提議又為何每每教她難以抗拒?青卿低垂螓首掩飾眼底的詫異。 「卿,我為你梳頭好嗎?我一直想這麼做呢!何況,方才你和父親間的爭吵弄亂了發束。來,我幫你梳齊。」玉子衿似水般輕喃著。 「好吧……」螓首仍低垂。 玉子衿放下韁繩,任小紅帶著小白一起拉著馬車前行,他得空的手拿起瑪瑙梳,將不太願意的青卿先安置雙膝間,將她的柔發細細梳整,並且不斷耳語地稱證她的一切美好。青卿羞紅了嬌嫩的耳垂,奇妙的氛圍滿溢,暖昧十足。 「夠了!不准你們在我面前打情罵俏,知不知羞!」細碎的耳語聽不真切,反而更引人遐想,透過車簾微弱相連的影子,段老爺越想越偏,越看越是不爽,他大聲斥喝。 「哼,我偏要!」 為了刺激父親,青卿故意更貼近玉子衿,玉子衿也柑當懂得把握機會,將她抱得更緊,兩具胴體不可思議地縝密貼合,忽覺太過親呢的青卿開始掙動著。 「別掙扎,否則就不像了。」玉子衿貼著嬌耳低喃道。 「你……卑鄙小人!」青卿聲音微顫。 「噓……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的……」急劇加速的心跳怦怦響著,玉子衿的呼吸脈搏越來越不受控制。 不曾和一名男子如此靠近,青卿腦裡一片轟然,耳朵緊貼著玉子衿有力的心跳,仿佛感染了他心跳的頻率般,怦怦、怦怦,越跳越快…… 「夠了,你們夠了沒?想激怒我也犯不著做得如此入戲吧!」掀開車簾的段老爺正巧看見青卿羞怯地推抵著玉子衿,但臉仍不敢抬起來,他們的青卿真的動了真情?真的不怕男人了? 「段老爺,在下絕非演戲!您老還記得嗎?我就是您隔壁鄰居的兒子,名叫玉子衿。」玉子衿一副擁有者般地摟著青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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