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零 > 彩衣娛「卿」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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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反正我也沒被怎樣,別跟這種小人計較。」再踹下去恐怕會死人,青卿連忙制止。 「等等,我想到一個好法子了。」玉子衿說罷立刻下樓沖向櫃檯,將掌櫃仍握在手中的筆抽了出來,再沖回二樓,動筆將黑色的墨汁在惡霸的臉上繪成豬面,讓他名副其實地變成一隻豬。 「你要不要也畫幾筆,消消氣?」玉子衿將筆遞給青卿,見她惡作劇地發揮作畫的技巧。 「像這種縱欲過度的臭男人,印堂會發黑、唇色也會發黑,整個人在告訴別人說,他是一頭蠢豬。」青卿在惡霸臉上寫上蠢豬兩個字。 「這主意很好,那我也在他身上題個字。」 「可是,他的臉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寫字了。」青卿想不明白。 「誰說我要寫在臉上的,我要寫在這裡!」玉子衿頑皮地眨眨眼。 「你……低級!」青卿見玉子衿剝開惡霸的衣服,筆開始往下移的同時,她不想看見污穢之物,就將視線移開,觸目所及全是她親手造成的混亂。 真是太失態了!本以為能和玉子衿朝夕相處的她,對男人的懼意應該淡化不少,而且方才突然被陌生男子握住手,她也沒有昏倒,更沒有放聲尖叫,這表示她的病應該有好轉,若非那頭豬得寸進尺,她也不會……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青卿懊悔不已。 兀自自責不已的青卿瞥見地上蠢動的人影,引起她的注意,這個男人好眼熟……而且他還躺在醒來之前的玉子衿身邊,他們倆難道彼此相識? 「哈哈,真的很好笑,可惜你嫌低級不肯看,否則包准美死你!喔噢……」玉子衿注意到青卿已看到了什麼,心底大呼不妙! 「喔噢?」青卿大大的眸子審問似地瞪向玉子衿。 「青卿,趁眾人還沒醒來之前,快溜吧,否則萬一這些人群一起攻向咱們,可就大不妙了!。玉子衿眼神閃爍地顧左右而言他。 「你不解釋一下嗎?玉子衿。」 「什麼?這個人我又不認識。」玉子衿急忙撇清,心裡直叮修了,可人兒正生氣的很。 這時,剛悠悠醒來還搞不清楚現況的桂逸民,開口問道:「子衿,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哎呀,我的頭好像撞到了,疼呀!」桂逸民扯了扯友人的衣袖。 「子衿,你怎麼了?」桂逸民再問一次。 「玉子衿!」青卿失控地吼道。 看了看若山雨欲來的兩人,桂逸民這才發現已東窗事發,看來,要想明哲保身的方式便是置身事外。 「哈哈,」桂逸民乾笑兩聲,「子衿,改天再讓你請客,我先走了,你們小兩口可別吵架喔。」沒人理會的桂逸民順勢溜之大吉。 「為什麼要騙我?」青卿厲聲質問。 「青卿,請你原諒我,這都是因為我愛你呀!」玉子衿忙道。 「竟然叫你的朋友假扮盜匪襲擊我,你存的是什麼心?你以為只要假裝救了我,我就會笨笨地以身相許嗎?作夢!」竟然編派這種爛劇來騙她,青卿怒不可遏。 「沒……我只是想讓你接受我,由我開始,你就會比較不害怕和男人接觸、交談、相處……」心一急,語難順,玉子衿一心想為自己辯解。 「這麼好心?鬼才相信!」 「那……那……我只是開個小玩笑,想嘗嘗英雄救美的優越感罷了……」換個理由,成不成? 「哼!」氣頭上的青卿什麼也聽不下去,她隨即憤而拂袖離開酒樓。 「青卿!」 接下來的數天,不論玉子衿如何費盡口舌、如何裝可憐、裝無辜,皆打不動段青卿盛怒的心。 玉子衿纏了青卿許久,吃了無數次閉門羹,更學不乖地被迷昏好幾次,才終於明白此路不通需改走他路,他開始勤跑玉兔樓,發現段伯父和青卿果然是親生父女,一樣的倔強。 沒辦法了,玉子衿大歎,又重回青卿投宿的房門口,滿臉歉疚地低頭道:「青卿,不論你肯不肯原諒我『善意』的欺騙,但最初拼命趕到這兒來的目的,你總不會忘了吧?」玉子衿貼著門板嚷道,「我想出一個好法子,保證能讓令尊乖乖回家,但需要你的幫忙,請你先拋除對我的成見,理性地想一想。」 房門終於被開啟,青卿的臉色仍然相當不悅。 「有話快說!」 玉子衿急急地將他的計劃告訴段青卿。 「這法子行得通嗎?」由於對玉子衿的信用產生懷疑,連帶的,她開始不信任他的機智。 「我打聽到段伯父之所以一直流連玉兔樓,是因為他受傷期間有一個女的對他細心照顧,感動了段伯父,段伯父甚至開始考慮納她為妾。」 「這怎麼成,娘會氣死的!」青卿跺腳。 「我也是這麼想。」想那趙霓裳強烈的性子,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鬧得雞犬不寧,更甚者,也許她會休夫,順道帶走青卿,那他便很難再見到青卿,這怎麼成? 「所幸那名女子貪的不是小妾的身分,而是錢財,好打發,我已經請她幫忙了。」玉子衿繼續說道。 「她真的肯嗎?當富商的小妾並不會太委屈,不是嗎?」總比在青樓裡賣笑強的多,不是嗎?青卿無法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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