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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親……哈哈……"安平瘋狂的推倒了雅治,趴在他的胸上又抓又捏、又咬又親的。

  "小醉鬼!這不是親……安平……唉……又睡著了。"雅治面抵抗逐漸亢奮的身體反應,一面還得應付滔滔不絕的奇襲,原來喝醉酒的安平是個暴力份子呢!"我得去打探打探,安德山讓安平喝的是哪種酒才行。"將酣睡的柔軟身子抱上膝頭,雅治的目光不經意的與前座司機在後照鏡交會。

  "蔣伯伯,"雅治比安平在翟家吃得開的理由是,他記得每個人的名字和職務。"明天得替我作證,安平欺負我很多下喔!"

  伴著老司機的笑聲,雅治凝聚在唇畔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了,而安平也睡得更熟囉!

  第二天,安平仍和往常一樣早起。一口酒給了她一夜好眠,也留給她暈眩的頭疼,但,那些不舒服感全在她拆開上衣口袋那只白信封後煙消雲散了。

  這是她的第一筆收入耶!

  安平迫不及待的要把滿滿的得意跟雅治分亭,慶祝他們共同創造的第一次演出成功。

  "雅抬,起駒搬看看這個——"他們的房門從來不落鎖,所以安平得以暢通無阻的走到他房裡。"你看!這是支票耶!我們的第一筆收入喔!"由於她實在太高興,忘了他根本沒穿衣服。

  瞪著送到眼前的支票,雅治突然雙手掩臉,哀聲慘叫,安平趕忙放下自信封和支票,一臉奇怪的坐到床畔,"幹嘛?捂著臉做什麼?見不得人啊?喂!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雅治掙扎了半天,還是敵不過安平的要求,這才露出好不容易擠出兩滴珍貴淚珠的臉。

  看他這個模樣,安平的心更慌了,焦急的連連追問;"發生什麼事了?有人欺負你嗎?告訴我呀!你別哭嘛!"

  "你看看這裡——"將她溫暖的手心拉上喉際和平坦的胸膛,讓她更近距離的看著他。

  沒想到他的身體摸起來如此平滑……很難形容的觸感,反正,安平的手不自覺的多摸了他好幾把。

  "安平,你吃人家豆腐!"

  "我哪有!"安平急著收回手,但雅治迅速的按牢她放在自己胸前的賊手。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雅治咄咄逼人。

  "我……你不要色誘我啦!"突然意識到雅治的男性魅力,安平忽然變得口乾舌燥、渾身滾燙。

  "我哪有色誘你?我是要你看這裡——"他將她纖長的手指與胸前的紅印做比對。"還有這個。"他抬高喉際,讓她看清那一顆顆草莓。

  "被蟲咬的?"隱隱覺得不對勁的安平,語氣冰冷的問著。

  "蟲?對!你就是這只蟲。"雅治哀怨的瞅著她,"若是不信,我還有人證,司機蔣伯伯會替我作證,你昨天晚上是如何在車上對我施暴的。"

  "車上?老天哪!"不!這絕不是真的。"我不可能做這種事,少編故事唬弄我,司機有可能是你的同黨。"

  "我就知道。"他緊緊環繞住安平,如擂鼓的心跳聲清晰可聞。"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還說我胡說,但我還是想賭一賭你對我的信任,但你果然不相信我!這太讓我傷心了,我說的都是真話啊!"

  她該說什麼?被他狂熱的懷抱住,她的腦筋是一片混亂。

  "難道你忘了,安德山那壞蛋給你喝酒,還把你抱得緊緊的,兩人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共舞,他甚至還親你……"

  "親我?"安平嚇壞了,出生至今未曾沾過一滴酒的她,不過才小酌一口,就……

  她恍惚的記得,自從喝下那口酒之後,所有的東西全都交召虛無飄渺,可她真的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呀!

  "來!咬咬看,說不定會喚醒你的記憶跟良心。"他伸長自己的脖子。

  瞪著那怵目驚心的"草莓印",安平如何敢下口?

  "不想咬脖子,還有這裡——"奉上噘高的唇,趁她還來不及躲開前,他的唇已重重的落在她的唇瓣上。

  頓時,兩人的眼睛全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灼熱感從兩人的嘴唇逐漸蔓延到全身。

  安平的身子慌亂的向後撤倒,雅治卻一刻不放鬆的吮吻著她的唇瓣,直到她肺裡的氧氣全被榨光。"安平,我是你的人了,你得認賬。"他就這麼大喇喇的靠在她身上柔軟的部位。

  "才親嘴兩次,認……認什麼帳?安德山也親過我咧!"最後她終於得到了自由,但也累得氣喘吁吁。"昨天親親嘴又不算什麼,有從一而終的觀念才可笑,啊——"她發現自己說溜嘴,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安平知道昨天我有親你——"

  "沒有!厚——趁我睡著時偷吃我的豆腐,太可惡了你!"她不容易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雅治的聲音卻幽幽傳來。

  "你忘記拿走支票了。"等她轉過身,他又補上一句,"安德山親的是你的手,你的嘴……只親過我喔!"

  聞言,安平立刻落荒而逃,而雅治開心的蒙著被,笑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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