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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雅治的獨奏會與CD同步開賣的計劃正如火如荼的進行中,他們以龐大的預算在日、港、台三地大肆廣告,而歸稚皓是這波廣告的主角。

  以安平的能力尚不足以搞定全部的流程,這些繁瑣的細節都是由符震雷和他旗下的同仁協助安平作業的。

  因此,她常常累到一回家就癱瘓在椅子上,再由雅治背她去樓上睡覺。

  "奇怪,你每天的作息時間跟我相同,我忙你也沒閑著,怎麼不見你喊累?"只要一坐下,她的呵欠就打個不停,眼皮也越來越……

  "我不像你要用腦工作,每天練十幾小時的琴對我是小Case……安平!喂!你睡著了啊?"

  這是安德山在陽明山上的別墅,他以高額的票價辦了限制名額的小型宴會,主題是歐洲饗宴,參與宴會者都必須仿照歐美人士,穿著蓬蓬裙的正式禮服。

  有錢人家的子弟最怕別人說他們沒品,或是跟權力核心夠不上邊,而安平既是"北皇"翟上皇最寵愛的女兒,能夠和她搞好關係當然是最好的了。

  聽說安平應邀參加宴會,能夠獲得人場的人比中了千萬券還興奮,對安平冷冰冰的態度及不合群的便裝,當然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不過,她露面的時間實在太短,聽了雅治兩首演奏曲後,到花園散步去了。

  趁著休息空檔,雅治立刻到花園找人,果然瞧見窩在樹旁打瞌睡的安平。這地點十分偏僻隱密,一般人不可能走近,但他特別偏愛有樹的角落。

  瞌睡中的安乎仍保持警覺,一聽見有人走近,便立刻睜,胃滿血絲的雙眸,看清來人是雅治,問了宴會的情況,再閒聊幾後,她又漸入好眠。

  而這次,她倚靠的不是粗糙的樹皮,而是雅治溫暖的臂膀。

  "在這裡睡覺容易感冒,我們回去了。"

  "不行,說好……十一點才能走……人……"

  "哇!睡覺還可以跟人對話,真有你的。"摸摸安平熟睡的臉,他的心口開始狂亂,那微微開啟的紅灩嘴唇看起來好誘人,輕喚一聲,沒反應,而她頭部倚靠的角度正好合適……他低頭,暖暖的唇碰上她軟軟冰冰的唇瓣,一股熱氣頓時直竄腦門。

  雅治覺得頭暈目眩,有許多星星在眼前跳舞,他忍不住更用力的抱緊她,饑渴的雙唇笨拙的、急切的,企圖索取更多的接觸,索取第一次的真正初吻。

  當她的唇變得紅腫濕潤,他也幾近窒息,這才戀戀不捨的將唇離開了她的。

  調整自己濃濃的喘息,卻聽見她的鼻息亦是急促而猛烈。

  "嗯!安平一定是做了好夢,夢見我在吻你。"親親她緋紅的雙頰,雅治賊賊的笑道:"既然你睡得正熟,那我就再練習一次吧!"

  瞧見她的睫毛劇烈地輕顫,臉孔急驟刷紅,唇瓣不住的抖動,但她的眼睛仍是閉得死緊。

  她在裝蒜呵!不肯承認親吻的甜蜜,她死閉著眼,把一切當做一場夢,就不需應付心裡紛紛擾擾的思緒。

  突然,姚明奇的聲音遠遠傳來,"安平、雅治!在等你們跳最後一支舞了。"

  "啊——"安平假裝伸伸懶腰,順便狠狠送雅治兩拳。"睡得真好,不過,這裡蚊子好像很多,叮人好狠啊!"

  最後一支舞,雅治的演奏特別火爆激動,似乎跟琴鍵有仇似的。

  安平堅持不跳舞,安德山只好取兩杯酒來與安平對酌,而安平推拒不了,只好仰頭喝了口酒。

  烈酒一入喉,安平立刻感覺天旋地轉、腳步虛浮,她趕忙抓緊安德山的衣襟,而安德山也就順勢將安平摟抱入懷。

  儘管伴奏火爆激動,白馬王子模樣的安德山仍面露優雅的抱緊便裝的安平,深情共舞。

  "結束了。"雅治強忍著怒氣,按下最後一個音符,氣衝衝的到兩人身邊,伸手把安平的身子從安德山的懷裡搶回來。

  安平笑靨如花、雙眸緊眯,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

  "你給她吃了什麼?"雅治瞪視著安德山。

  "不過是一口酒而已。"安德山仍笑得自信優雅,他握著安平的右臂,不顧退出這場戰爭,"我送二位。"

  三人一同來到大門,而翟家的司機早已等候多時。

  "別忘了這個。"安德山取出一隻白信封,放到安平上衣裡的口袋,執起她的手印下一記深吻,她竟然沒抗拒,還咯咯不停的笑著。

  直到上了車,離開安德山的別墅,雅治才出口,"你竟然接他的吻?你說我是蚊子,對別人卻這麼大方,你真的好壞。"

  "雅治……生氣了……"才喝一口酒,安平的理智就全消了。"別氣喔!乖乖。"

  "我才不要乖!乖乖的看你被人追走啊?不!我才不要看你成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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