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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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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只會對人家發脾氣,也不好好的疼人家。」趙玉嬌可憐兮兮的說。 「是你自己躲著不讓我疼,還敢怪我?」看她一副委屈的模樣,他就算有再大的火氣也消了。「來!讓我好好的疼疼你。」 「人家不要那種疼嘛!-想到跟你在一起就會被『他們』監視,我……我就——」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我也只好這麼做了!」他在心中做下決定。 「你要怎麼做?」趙玉嬌好奇的問。 「你先親我,我再告訴你!」 她實在是太好奇了,只好乖乖的送上一記香吻。 「『李寡婦』那樁案子由我來辦!」他不容拒絕的說。 「你瞧不起人家的能力啊?」她抗議道。 「嗯!」他直認不諱。「既然檔案室裡找不到那件案子的案冊,早該調縣丞或上一任縣令來問了,還在這邊窮蘑菇。」 「人家又不像你,有那麼大的權力。」言下之意,他是「惡勢力」,專門以大欺小。 「不要!?好——那這件案子就算了!」他很乾脆的說。 「不可以啦!再不翻案,李寡婦就要被砍頭了!」讓他去忙,她在後面「搶」功似乎也不錯。 他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似笑非笑的說:「成功翻案後,功勞可以歸你,但是,不准你再拒絕我。」 啊!?為了破案,她還得奉獻出自己? 「不行!」她抗議。「你不可以乘機占我便宜。」 「你沒有其他選擇。」他輕佻的咬住她的鼻尖。「親我!」他立刻試驗她的「服從性」。「重一點!」 趙玉嬌想也沒想的便狠狠咬住他的下唇-痛得他差點流下眼淚,滿腔怒氣就要爆發,她又適時的鬆口,輕輕的舔過他被咬的部位。「很痛吧?」 「你真頑皮。」他沒轍的點點她的額頭。「那你要不要聽我的第二個決定啊?」 不等他要求,她主動在他頸上印下一連串濕濡的吻。 「我要確定我對你的所有權!」朱雍達認真的說。 「那是什麼意思?莫非你要娶我?」她倒抽一口涼氣。 「差不多!」 「我爹不會答應的,他不會讓我嫁去那麼遠的地方。」趙玉嬌的頭搖得像波浪鼓,「而且,他說跟有權勢的人攀親很累人。」 「你爹?怎麼你跟死人的交情特別好?」他皺起眉,冷聲道:「一個鬼爺爺不夠,又添個死人老爹來湊啥熱鬧?」 「我爹才沒死咧!他活得好好的!」趙玉嬌衝動的脫口而出。 「褚老爺明明死了,為何你要說你爹還活著?」他犀利的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 趙玉嬌驚喘不已,忙不迭地舉起小手遮住他的眼睛。 「小東西!?」 「別那樣嚇人家嘛!你明知道人家膽子小!你要是把人家嚇壞了,就沒有人陪你玩了喲!」 「你呀!」他拿開她柔軟的小手,重重的在她的手心吻了一記。「越來越懂得如何威脅我了!」 「你教導有方嘛!」 她施展撒嬌的功力,驅散滿室的火藥味。 「別以為你唬唬兩句就能蒙混過去了。」他捧起她白淨的小臉,粗嗄的在她耳邊低喃,「你想用這招來轉移話題……哼!」 感覺到她的雙手無力的搭上他的肩膀,氣息變得喘促,他胯間的亢奮也越來越興奮。 「雍……達……」她輕喊他的名字。 他聽得骨頭都酥了,但仍努力維持最後一點理智,啞聲說道:「你還是不肯說?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可以查!」 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下一瞬間,笑聲化成細細碎碎的呻吟—— 第六章 囚禁 憶得舊時攜手處, 如今水遠山長。 羅巾浥淚別殘妝, 舊歡新夢裡, 閑處卻思量。 ——辛棄疾《臨江山》 縣衙內堂裡,白髮老縣丞跪倒在朱雍達跟前,算算也有半個時辰了。 「要是自覺無罪,就站起來回話!」朱雍達冷冷的說。 「啟稟侯爺,小的無罪。」朱雍達冷峻的面孔教他無法挺直腰杆。 「無罪?檔案室裡的案冊不歸你管嗎?怎麼弄丟案冊這等大事,你會不知道?」 「是哪件案冊?」老縣丞汗如雨下,小心翼翼的問。 「難道要本侯爺明白的說出來,你才肯招!?」 「是……李寡婦一案的案冊嗎?小的不小心失手……那個……」老縣丞支支吾吾的說。 「坦承錯誤和隱瞞事實,哪一個比較嚴重啊?」 朱雍達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老縣丞便連忙認罪。 這戲劇性的變化讓一旁的趙玉嬌看得瞠目結舌的,小嘴久久無法闔上。 不多久,結束老縣丞的審問,朱雍達一擊掌,管家偕同冷無情一起進來。 「你們全聽見了,是前任縣官跟李寡婦的大伯爭風吃醋,前任縣官失手刺死他,誣賴給李寡婦——對了,前任縣官給了你多少銀子將那些證據毀屍滅跡?」朱雍達閒聊般的問老縣丞。 老縣丞老實的答道:「五百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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