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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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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天躺在我的懷裡睡覺,為什麼我就沒有見到你所說的鬼爺爺?」他蹲下身想把她從桌子底下撈出來,可她卻像條泥鰍似的閃躲著。 「你每次都趁我睡著以後把我抱到你的房裡,那不算數啦!」奇怪,她的房門都栓得好好的,為何還是擋不了他的「大駕光臨」?害她每每在他溫暖的胸膛中醒來都害臊不已。 「怎麼不算數?你的鬼爺爺若是計較這一點,那你被我抱著睡覺的時候應該是噩夢連連,而不是像小豬一樣打呼。」 「人家才沒有像小豬一樣打呼咧!」一個不留心,趙玉嬌的足踝被他勾住,整個人被拖了出來,落入他寬大的胸膛裡。 朱雍達氣息微喘,心中有兩個想法在交戰,一是好好的揍她一頓小屁屁,一是狠狠的吻她一遍,把他連日來被拒絕的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不瞭解他複雜的心思,趙玉嬌發出殺豬般的哀叫,「別碰我!不然你的手會爛掉,嘴巴會爛掉,全身爛光光!」 「這是詛咒嗎?」朱雍達算是開了眼界。「小東西,看來我最近寵你寵過了頭,你才會不把我放在眼裡!」 「人家就是不想把你放在眼裡嘛!」趙玉嬌在他懷裡掙扎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朱雍達非逼出她的真心話不可。 「每次看見你,我就好想跟以前一樣,抱抱你、親親你,可是,一想到祖爺爺說這是逾矩——哎呀!人家不要變成壞姑娘嘛!都是你害的!」 「小東西,你是我的,就算你的鬼爺爺從中阻擾,我一樣要得到你,我想要的東西,沒人能跟我搶!」 「是嗎?那些跟你訂親的姑娘呢?」趙玉嬌頂回去。 「是誰告訴你的?」他額上的青筋暴露,不自覺的加重手上的力道。 趙玉嬌痛得哇哇大叫,「就是祖爺爺他們說的嘛!」 「說!你在替誰掩飾,難道是——冷無情!?」強烈的妒意襲向他的心頭,「你是什麼時候跟冷無情發生姦情的?怪不得你處處防著我,不讓我碰!」 「你在胡說些什麼?那明明是祖爺爺和朱鶴姑娘告訴我的——」 「朱鶴?」那又是誰? 「就是曾經在你家被虐待致死的苦命阿草咩!」 「阿草?」朱雍達渾身一震。 「阿草」是個禁忌,這世上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皇帝、高僧和他。 為了解開他身上所受的詛咒,皇帝曾經秘密為他舉辦法事,當時只招來一名自稱是「阿草」的女鬼,口口聲聲的說要為自己復仇,不願意和解。 如今,高僧已作古,而皇帝和他都不可能洩密,唯一可能的理由是—— 「你見鬼了!」 趙玉嬌的大眼滴溜溜的一轉,噘起紅唇抗議道:「我講了這麼久,你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人家我隔天醒來後就去查祖譜,想確認有沒有臨波公子這個人,結果——真讓我找著啦!還看到他親筆描繪的『朱鶴姑娘』畫像。」 「他們……他們說了些什麼?可有告訴你……我被詛咒的那件事?」 「祖爺爺說咱們踰矩了,非得行善補過不可,所以,我才會積極的尋找『李寡婦刺死大伯』的案冊,希望可以平反那樁冤獄嘛!」她努力掙扎了老半天,仍教他抱得緊緊的。 「憑你?」他睨著她。 「你不相信我?」 她氣鼓雙頰的模樣可愛極了,教朱雍達忍不住「踰矩」的吻了她的臉頰一下。 「啊——你為什麼不能忍嘛!?」趙玉嬌嬌斥道。 「我想怎樣就怎樣,即便是那些鬼話也嚇唬不了我!」他冷嗤一聲以表達自己的不在意。 「怪不得人家都說你狂妄!」她也學他冷哼一聲。 然後,她的嫩頸又慘遭狼吻…… 「不要啦!萬一被別人看見多不好意思啊!」她嬌喘吁吁的制止他。「咱們不該這樣的!」 「你若不讓我在房裡親個夠,那我就要在眾人面親你!」他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咧! 「暴君!」趙玉嬌咕噥著。「暴君、暴君、大暴君!」 「你可以再大聲一點。」他大聲威脅,「我聽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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