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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瞧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差點沒讓你那些手下看笑話。"任羽東捉住機會消遣他。

  雷柏庭站起身走至落地宙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底下的車水馬龍。

  "別再想她了。"畢竟,他也只能做這番建議而已。

  "哼!使五年不見,這種被欺騙的傷痛竟然沒有隨著時間而消失或減少……"雷柏庭不屑的嘲笑自已。

  "或許當初她是有苦衷的吧:所以才會選擇不告而別。"任羽東攤攤手。

  雷柏庭似乎不贊同任羽東的這番說辭,"有苦衷?"他轉過身子,冷藏一張俊臉續道:"有什麼苦衷會讓一個准新娘不參加婚禮?把我這新郎毫不留情的丟在婚禮上唱獨角戲,面對數百位親朋好友的嘲笑,再跟我大哥搞上,將我最後的僅有的尊嚴都是踐踏得一絲不剩,甚至讓我成為大家的笑柄……"

  他不想再回想的記憶,此刻又鮮活的在腦海裡竄流著,那段日子他幾乎是以醉度日。後來,任羽東看不過去痛斥了他-頓,將他從自暴自棄的邊緣中拉了回來;並輔助他管理雷氏公司,兩人同心協力的將業績直下滑的公司以另一種營運方式推向國際化的高峰,不但拯救了霄氏,也將雷氏成功的轉換為跨國性的知名機構。短短五年,雷氏儼然成為財大勢大的財團,幾乎是讓人跌破眼鏡。

  恨意幾乎是蒙蔽了雷柏庭的本性,他發誓:一定要讓那個欺騙他又差點毀了他的女人嘗到加倍的痛苦。

  "你或許真的誤會……"任羽東察覺到他眼底深藏的怒氣。

  "誤會?"雷柏庭勾起一抹慘笑。"若換作易你,你還會說這是誤會嗎?還會替那種賤人說話嗎?"

  "我……"這令任羽東啞口無言,無法回答這種想像的問題。畢竟,任羽東從沒真正用心去愛過女人。他只喜歡遊戲人間,每日懷抱著不同類型的美女;況且向來只有他離開女人,沒有女人願意自動離開他。所以,他不可能遇到雷柏庭這種情況。他總是認為只有白癡才會往結婚的深淵裡跳,何苦要為自己尋煩惱呢?

  快活地在這些鶯鶯燕燕流連不是很舒服嗎?更何況他那優秀的紳土風度,向來都是為女人而存在的。他對她們可真是柔情萬千、深情似水的疼若。誰教他媽給他生了一副迷人的臉孔,又從小教育他女性的重要性,教他從來無法對女人凶。

  不過,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其他機會,這恐怕就太對不起他爸媽生給他這張俊美非凡的優秀臉蛋了。他任少爺可不想這麼早死掉呢!更何況他可是緊追雷柏庭之後最有價值的單身貴族。像他這麼有價值的鑽石級單身漢,世上可是不多了。

  "怎麼啦?這麼沒精打采的?清蓉睜著一雙清澈在眼擔心地問道。

  望著唐清蓉那雙有神的大眼睛,季唯毓淺笑著搖搖頭。"沒事。"

  "騙人!認識你都二十幾年了,我們可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你身上有幾個毛細孔我都知道,所以少來這一套。"唐清蓉絕豔、亮麗的臉上閃著精明。

  空氣中籠罩著不安的氣氛,季唯毓典雅的臉龐罩著淡淡愁雲,用著哽咽的聲音道:"我……今天遇到他了。"

  "什麼?"唐清蓉不自覺的拉尖音調。

  她遇見那個自大、高傲、無情又該死的雷柏庭!那他……

  "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有沒有為難你?唐清蓉急切地問。

  "還是跟以前一樣,指責我的不是。"

  "你沒跟他解釋清楚?就這樣讓他欺侮你?"她氣急敗壞地替好友抱不平。

  "如果他願意平心靜氣聽我好好解釋,我五年前早就說一百遺、一千遍給他聽了。"她就是沒有辦法在生氣的他面前解釋任何事,畢竟是她造成的錯,讓他對自己發脾氣也是應該的。

  是啊!如果可以解釋的話,那五年前的那個早晨,唯毓就不會帶著一身傷,體力不支的昏倒在她懷裡。是什麼樣的命運,竟將相愛的兩人狠心分離、折磨彼此的靈魂,讓兩人陷入痛苦的深淵中而無法自拔。

  "你還愛姓雷的臭男人嗎?"唐清蓉冷不防的問出這敏感的問題。

  季唯毓輕吸一口清茶,試圖緩和不安的情緒。"我還有什麼資格愛他?他……都已經不愛我了……"季唯毓中閃過一抹傷痛、不舍。

  唐清蓉捕捉到那飛快而逝的異樣情愫。她知道這五年來唯毓愛得很苦、很可憐;被自己所愛的人恨,那是一種很痛苦的事。

  "你這樣說是沒錯,像他那種跨國機構的領導人多的是女人倒追。"唐清蓉不屑地道。

  是啊!五年來,許多報章雜誌上皆可看到各家美女追著他跑的花邊情事,可也沒見他與哪一個女人真的在一起過。如果他還會愛人那就好,可是五年來卻沒他真的對誰動心過,只是一票女人緊迫著他,覬覦著跨國集團雷氏的總裁夫人寶位。

  她知道有段日子雷柏庭以酒度日,她總是秘密的跟蹤著他,看著他一個酒家、一個PUB的換著喝酒。總是看到他爛醉後由任羽東架著他回去。後來,他卻突然發奮圖強的在工作上打拼,使得原本已邁入破產的雷氏轉眼成為商業界的龍頭,也晉升為全球前十大商業集團。

  "喂!跟雷柏庭那種惡魔談情說愛會不會很不愉快?"唐清蓉想起現在有如惡魔的雷柏庭,她想唯毓當年跟他談感情一定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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