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連盈 > 俘虜王子 > |
| 三十 |
|
|
|
宮少卿在左側,身旁是海言悅,而風家兩兄弟則站在另一側,冷煙涼回到了國主眷的身後。 眾人一片靜默,沒有人開口說話,全都靜候著國主的吩咐。 國主眷有一下沒一下地兩手交握互拍,一雙狐狸眼,狀似無意地瞥著下方一群人。 這些都是將來要輔佐他共同治理太和國的年輕人,有這些人在,才讓他的日子沒這麼難過,變得有趣一點。 說起來他這個國主當的是有點不負責任、有點壞心,沒辦法,誰教他是高高在上的國主呢? 「第一夫人在和國訪問期間遇襲,外界已經開始捕風捉影,東南陵的對外聲明中,強調這是我國的疏忽。」 國主眷伸手托住下巴,訕訕地說著,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 「更含沙射影的暗示,這是一場有目的的預謀。」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下面臉色凝重的眾人。 「真是的,誰讓當時就只有她自己在現場,到底是不小心失足落水,還是有人蓄意襲擊,怎麼都是她說了算囉!」 「是我的疏忽,如果我有跟在第一夫人身邊,而沒有……」風武白自行承擔所有責任,卻見國主眷隨意地揮了揮手。 「那個性情古怪的第一夫人要是一意孤行,你也沒有辦法。聽說是煙涼第一個沖進去救人的?」 站在國主身後的冷煙涼眼一垂,立刻走到前面,從容自持地朝國主行了行禮。 「是,我是第一個到現場的。」 可惜徒勞無功,非但沒救到人,還讓自己身陷危險。 「你可有發現什麼異樣?當時第一夫人是一個人嗎?」 「沒有,我趕到的時候夫人已經落水,並且只有孤身一人。」當時並沒有任何異樣,只是在進入水積島之前,她曾感應到…… 「這可就不好辦了,人證物證都沒有,就只能任由第一夫人亂說話。」國主眷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第一夫人回到東南陵自然會告狀,現在東南陵恐怕正在積極地籌畫要怎麼討伐我們太和國呢。」 那個吹毛求疵的第一夫人,真是有夠小氣、有夠無聊啊!不過……國主眷的狐狸眼中閃過狡詐奸猾的光芒。 如果一開始就是抱著不良意圖來的,也就怪不得她老人家會這樣做了。 「是誰的責任,我現在也不想追究,你們就將功抵罪,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解決這件事。」 簡單的說,就是國主沒心思,也沒工夫陪大家玩,爛攤子丟給大家去收拾,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 「東南陵和太和國一向各自為政,相安無事,第一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冷靜自持的聲音自宮少卿的口中逸出。 「樹大招風,太和國地處中,以前三足鼎立時勉強可以平衡局勢,現在西北奕國勢衰弱、不成氣候,東南陵免不了有些想法,打著削弱太和國的主意。」 「不過……」國主眷的狐狸眼陰沉地眯起來。「也就是癡心妄想,做做白日夢罷了。」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隨著他的話,空氣似乎都冷凝起來,使得看慣他閒散姿態、聽慣他無所謂語氣的眾人,心裡都暗自一驚。 他們太和國的國主,可不是擺著好看、沒有威脅性的紙老虎,一旦認真起來,恐怕沒人會是他的對手。 「想動手自然沒那麼容易,不找點藉口怎麼行?」 國主眷的話,使冷煙涼的眸光不禁一閃,不動聲色地瞄了風鏡環一眼,國主的說法,倒是和那人最初的心思完全一致。 「國主希望我們怎麼做?」京維瑟隨口問道。 「我?沒什麼特別的希望,你們也知道,我這個國主一向和善得很,最懂得從善如流,只要你們能把事情解決,其餘的我都沒意見。」 「從善如流?不如坦白點承認自己懶得管麻煩事,只想充分利用資源,讓別人幫你解決問題。」 海皇吊兒郎當地蹺腳說道,腳上還蹬著一雙拖鞋。 國主眷目光寒冰地瞟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在他面前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也不用太擔心。」風鏡環和煦的聲音在國宮回蕩。 冷煙涼冷冷地看向他。笑笑笑!笑成那樣子他很開心嗎? 瞧那雙眼睛眯成什麼樣子了!也不想想自己也是戴罪之身! 「對方沒有動作我們也無法預測什麼,總之先靜觀其變吧。」 風鏡環的尾音剛剛落下,便有人匆忙跑進來稟報:「稟國主,國宮外自稱是東南陵的使節求見!」 東南陵的使節?又不是在古代,兩國也還沒有開戰,派什麼親善大使? 冷煙涼遠遠地便瞧見那由遠及近的人影。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