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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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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淘兒倒抽一口涼氣。「你你你……你都看到了?你在監視我!」 他壞壞一笑。「你想做什麼?三更半夜不回房休息,還老往『殷家莊』沒人看守的地方鑽,想做什麼?要叛逃出莊?」 嚇!他看出來了。 「才沒有這種事。」 「沒有,那隨我去見殷願。」 「不要。」 「有古怪,你真要逃走,而且是急著離開。」 她看著他,咬了咬下唇後,回道:「對,我是想走,你知道了,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只是想為你拍手喝采。」東方及真的給她掌聲鼓勵。 江淘兒傻眼。 他再道:「不要對殷願溫柔,那只會被殷願給吃死,偶爾鬧點脾氣、離開他,也是訓誡他的一種方式。」 江淘兒呆滯地問:「你也希望我離開?」 「當然。」 江淘兒疑惑地看著他——對了,東方及要報復殷願對他不敬,所以想借力使力,讓殷願難堪。 「可是我走不出『殷家莊』。」江淘兒道。 「那我帶你走。」 「好,你帶我走。」她立刻抓住這機會,點頭同意。「你帶我走,現在。」 「行。」東方及立刻抓住她的藕臂,一躍,飛上了屋簷,與黑夜融為一體。 「輕功。」她花容失色,顫問著:「東方公子會輕功?」 「我不僅輕功了得,還有一顆西瓜大的膽子,就敢與殷願作對!」 咻,倏地,兩人隱沒在黑暗中。 天色濛濛亮,市集上已有商販開始聚集,準備做生意。江淘兒踩著疲憊步伐停在一棵大樹下,她太累了,想休息,前方轉個彎,應該就可以看見「元奎酒樓」了。 「走不動了嗎?要不要我背你?」東方及的俊容倏地晃至她眼前。 江淘兒一駭!咚咚咚地退了好幾步。「不要,不要背我,你不能背我,萬一又有流言蜚語,我就慘了!又要被浸豬籠。」千萬別跟他靠太近。 東方及笑了。在他展現輕功竄上屋簷時,她害怕的緊抓他手臂,然而在落地後,她卻像碰到瘟神般連忙甩掉他。男女之防,她倒是執行得很徹底。 「你要去哪?我陪你。」東方及故意問。 「不必,不用了。」她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絕。「謝謝你帶我離開,但為了你的性命安全,你最好別讓殷願知道是你帶我出莊的。」 「你還是害怕我被殷願懲治?」 「呃……」真正原因,她難以啟口。 「不然就是擔心殷願誤會咱們倆有姦情?」 她搖首道:「我跟你不可能有姦情,你別亂說話,也不要隨便講出姦情這兩個字,萬一被誤會了怎麼辦?」浸豬籠的恐怖景象浮上腦海,讓她猛打哆嗦。 「你在擔心殷願誤會你。」東方及咄咄逼人。 她怔住,眼神黯然,低低嘀道:「不是這樣,我只是不喜歡被人亂扣罪名,再說,殷願根本不會擔心我。」 「你怎麼知道殷願不會在乎你?」 「我試過……」她頓住,不願多談。殷願那人應該沒心沒肝,當然不會在乎一個女子,還是個丫鬟身分的女子。 「有試過就行,總是要多多瞭解彼此,才能走得長久。」東方及忽然變得語重心長。 「沒有長久,就沒有了……」明明知道人心不可靠,她卻還是傻呼呼的賭了一把,結果就賭輸了。 東方及瞅著她沮喪的神情,壞笑更深。「算了,那我就不干涉你,咱們各走各的路,如何?至於未來發展,端看各自造化了。」 「好,告辭,後會無期,永不相見。」江淘兒立刻道別,飛也似的轉身奔離,只想遠離跟殷家莊有關的一切。 「後會……有期吧。」尾句幾不可聞,東方及看戲的笑容從未中斷過,只可惜江淘兒沒看見。 呼呼呼…… 江淘兒跑得香汗淋漓,終於讓她找到了——「元奎酒樓」果然就在前方。 酒樓的大紅色門扉此刻也正慢慢打開來,跑堂們準備妥當,要開門做生意嘍! 「真巧。」江淘兒一路狂奔,奔進門內,然後喘大氣。 跑堂笑眯眯的上前迎客。「請問姑娘是要住宿還是用早膳?你跑得這麼急,想必是迫不及待想嘗嘗『元奎酒樓』的著名早點吧。」 「我想問……想問……」她喘氣道。 「問?問什麼?」跑堂見她不是用膳,口氣淡了些。 「請問住在上等房的貴客裡頭,有沒有一位是皇帝派來的特使?」江淘兒大剌剌直接問道。 「啥?」跑堂傻眼。「你說我們酒樓裡住了一位高官?還是皇帝派來的特使?」這姑娘在說什麼?什麼皇帝特使? 「有沒有?」 跑堂一頭霧水,正欲回答沒有,二樓忽然傳出激烈打鬥聲以及痛呼聲,打斷了跑堂的話。 砰砰砰砰砰…… 江淘兒聞聲立刻甩掉跑堂,奔上木梯,往二樓方向沖。 砰地,又一聲巨響!在樓梯間的江淘兒更是飛也似的沖上去。 噗!吐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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