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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東方及卻攫起她的手腕,道:「走吧,堂奧的事情還有後續問題要解決,你可不要輕忽此事。」

  他真是為她的安危在著想嗎?又或者……只是用吻來迷惑她?

  「走。」他再道。

  「不走!」她捂住唇。

  「要走。」他堅持著,只因他發覺堂奧前往苗疆尋找一個神秘人物,一個擅用巫術的男子。堂奧似乎有意與對方合作,在查清楚堂奧的意圖之前,得先將白幔藏在安全的地點,以防被狙殺。

  白幔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他能奈她何?「我若不走,你能怎樣?」

  他怔了下,旋即笑了,蹲在她面前,凝視她倔強的臉,說道:「和自己的性命過不去沒有好處。」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

  「那我就吻暈你好了。」他的臉又湊了上去。

  「啊!」她驚叫,身子往後仰,直接躺在地上。「來人呀,有刺客!快來人呀!快──」她高喊,要把府中的護衛喚來救她。

  「小白丫頭。」東方及忍不住搖首,她的古怪性子總是跳脫他的掌控外。

  「你再不滾,被我的侍衛抓住,我一定把你關進地牢好好蹂躪一番!」她仍賴在地上叫囂,恐嚇他快滾。

  咚咚咚咚咚……

  四周開始吵嚷,白幔的叫囂終是引來了護衛,往主子求救的方向狂奔而去。

  白幔緊緊黏在地上,不讓他有拉起她的機會,再叫道:「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又不是呆子。」東方及在護衛集體撲來的一剎,輕悄地躍起,飛掠上了屋簷,惹得護衛們叫囂連連。

  「哪裡跑?追!」

  「小少爺,您沒事吧?是哪兒受傷了嗎,不然怎麼會躺在地上?管家~~快召大夫,快啊──」

  「快追刺客!」

  「快請大夫!」

  「小少爺,別躺在地上了,您哪兒不舒服呀?快點跟我說呀……」一群奴僕圍著白幔,嘰嘰喳喳直問著。

  白幔沒理護衛,只是瞪著彎彎月牙。現在把東方及趕走到底是福還是禍?她其實也不知道。但,她得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好好想一想才行呀……

  第五章

  京城熱熱鬧鬧的,而且比平常更加吵雜,到處都在談論皇帝剛剛公佈的聖旨,三王之爭已有了最後的決定,而誥封也已昭告天下。

  「皇帝賜封『仁義王』、『慈愛王』、『忠勇王』,連『武王』都定下來了。」幾名讀書人因為茶樓客滿,站在茶樓外等候著跑堂找位招呼,無聊下,就聊起了最新的消息。

  「是啊,『仁義王』為單壁,『慈愛王』為殷願,『忠勇王』為蕭瑟……咦?那先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日月寨』寨主龍壑呢?他是什麼王?」

  「龍壑並沒有登上『忠勇王』之位。」

  「怎麼會這樣?」失望與議論聲四起。

  一道低低的嗓音說道:「大家不必為龍壑扼腕了,龍壑雖沒當上『忠勇王』,但他已變成『武王』。雖然都是那個名叫白戲牆的讒臣在從中作梗,這才讓三王之爭變得亂七八糟,不過皇帝英明,查出了龍壑的委屈,最後仍然還給了龍壑一個公道啊!」

  「怎麼會這樣?這位白戲牆是何方神聖呀,竟有本事攪亂皇帝的封賞?」

  「白戲牆出身『白瀟館』。」此話一出,眾人皆被震懾住。

  「原來也是出身『白瀟館』,才會邪裡邪氣啊……」

  議論的百姓們表情各異,有的還忍不住到處張望,就是深怕有「白瀟館」的奴僕置身在人群裡,將他們的小話聽了去,然後回去報告現在掌權的小主子,把他們這些嚼舌根的百姓抓起來打。

  「這位白戲牆不是已經被逐出京城了嗎?」有菜販高聲大吼,這可是最新情報呢!

  「真的嗎?白戲牆真被皇帝驅逐了?」

  另一個滿頭大汗的壯漢也加入議論的行列中。「我在朝廷裡當官的表親也說了,白戲牆前幾日已被逐出皇宮,不過他又說皇帝趕白戲牆離京很可能只是在作作戲,是為了給龍壑一個交代,皇上並不是真心要責罰白戲牆的,否則『白瀟館』怎麼可能沒被牽連?住在『白瀟館』裡的白家人還是一如往常的行動自如呢!」

  「說得也是。」

  「那白戲牆到底是忠還是奸呀?」

  「弄不清楚啊……」一個路人頭痛地直搔頭。「關於白戲牆的傳聞好複雜呀,我都弄糊塗了。」

  「哎喲,幹麼在乎誰對誰錯啊?咱們閑嗑牙就好,『白瀟館』之事咱們小老百姓也無權過問,還是賺錢填飽肚子比較要緊啊!」

  「這話有理。」

  駕!

  「快閃快閃!」

  街上傳來一陣陣驚呼。

  「怎麼回事?」

  一匹白馬直沖而來。

  夕陽余暉散發出黃菊色的金光,但見一名白衣公子就坐在白馬上奔馳。

  駕!

  馬蹄狂奔,揚起漫天風沙,路上的攤商紛紛讓路,駿馬像風似地席捲過大街。

  一陣混亂後──

  「那駕馬狂奔的混小子是誰?」外地人氣壞了,真是粗暴。

  「他就是『白瀟館』的小白公子呀!」

  「啥?他就是小白公子?!」外地人吞了吞口水,總算見識到小白公子的自大是啥模樣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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