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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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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滿,是我!小寒哥人在臺灣嗎……在?太好了!你幫我聯絡他,能不能把我從康家裡偷出去?價錢不要開太高就好。呃,我不是和遠銘吵架了,也不是床上配合出了問題……你不要亂講,他沒有虐待我啦!可是、可是,他對待我根本不像對待女朋友的態度,逼我背一些亂七八糟的淑女教條,還用戒尺打我的屁股,我才不要這樣奇怪的同居方式啦!聽我說,我想試著爭取和他……」 三天后的早晨。 按照這些日子來的慣例,辛嬸于九點整敲響主臥室的房門。 耐心等候了足足十五分鐘,房裡始終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感覺到異樣,她強行打開房門。 康遠銘七點起床去公司的時候,方雅洛還好好地睡在他的身邊,僅僅兩個小時的時間,她就不見了! 得知消息後,康遠銘匆匆地從公司趕回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活生生的一個人會突然消失不見?」 坐在監控室裡,面對著滿屋子的警衛,他冷冷地質問。 警衛們面面相覷。 警衛組長滿頭大汗,「少爺,我們去檢查過了,架設在前後院的十四部微型攝影機,有十三個被人為破壞了,按照痕跡來判斷,方小姐應、應該是採取跟兩年前一模一樣的手法……從臥室跳窗戶出去的。」 康遠銘按了按青筋爆起的額頭。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又是方小姐自己一個人主動逃出去的?」 「是,啊,不完全是!方小姐是自己從窗戶跳出房間沒錯,不過破壞攝影機的手法,以及選擇的逃走路線都非常專業,我們認為,是方小姐的同夥,啊不,方小姐的朋友幫了很大的忙。」警衛組長手忙腳亂地把一卷錄影帶塞進錄放影機裡,「少爺你看,就是這個男人。」 隨著沙沙的播放聲,螢幕上顯示了康家別墅大門的景象。 清晨的光線裡,一個身手矯健的年輕男子拖著方雅洛,出現在高高的圍牆上。 時間點選得非常好,正好是兩組警衛交接班,傳達值班資訊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監控螢幕。 方雅洛爬上圍牆,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正要從牆上跳出去時,男人卻拉住她,跟她說了幾句話。 她猶豫了片刻,從衣領裡拎出一條藍寶石項鍊。男人的眼睛閃閃發光,她又快速說了幾句話,便把項鍊解下來,交給他。 康遠銘伸手示意警衛組長暫停播映,定格在這個畫面。 監控室裡一片寂靜。過了很久,康遠銘開口作出決定。「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們不必管了,由我自己處理。希望你們對外界一個字也不要吐露。只要有一個人洩露消息,我會辭退你們所有人。」 警衛們擦著冷汗退出去了。 監控室裡,只剩下康遠銘和韓思靜。 盯著定格的畫面,韓思靜走到監控螢幕面前,湊近觀察。 「遠銘,方小妞送給她同夥的那串藍寶石項鍊,似乎是『天樞』?」 康遠銘坐在椅子上,蹺著長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韓思靜咋舌,「你居然把『天樞』送人了?我的天啊,方小妞居然又把它送給其他的男人!她知不知道『天樞』代表的意義啊?遠銘,你是不是沒有告訴她?」 他簡短的回答,「閉嘴。」 韓思靜乖乖閉上嘴巴,按下倒帶鍵,畫面重新播放。 方雅洛爬上圍牆,交談,把項鍊交給男人。 「方小姐似乎跟她這位同夥很熟啊!」韓思靜指著錄影畫面,發表評論。 錄影繼續播放,畫面中的男人又說了幾句話,方雅洛猶豫了下,湊過去,親了親男人的臉頰。 就在這個瞬間,男人側過頭來,正對著攝影機鏡頭露齒一笑,抬起中指,做出一個挑釁的姿勢。 下一刻,他抱著方雅洛跳下圍牆。 韓思靜認真地思考,「從這段錄影來看,很顯然,方小妞和對方很熟,是自願被帶走的;第二,那個男人沒有破壞大門處的攝影機,意在向我們示威。嘖嘖,這個年頭,就連闖民宅也這麼囂張。」 康遠銘還是沒有說話。 韓思靜走過去,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到底做了什麼,把人家女孩子嚇得跳窗逃走?唔,在圍牆上就吻了別的男人,不知道她逃出去之後,會不會給你戴綠帽子……」 康遠銘的眼神冷得像冰,韓思靜適可而止的閉上嘴巴。 盯著錄影停格畫面,康遠銘開口了,「那男人身手不錯,應該有些名氣。你有沒有印象?」 韓思靜笑道:「當然認識。他是應寒,道上數一數二的賞金獵人,出了名的要錢不要命,只要有錢,什麼生意都接。」他伸了個懶腰,笑了一聲,「遠銘,你也不要太難過,我看,方小妞應該是把『天樞』當作酬勞了。」 「你的意思是,雅洛用我送給她的『天樞』買通應寒,趁我不在的時候,帶著她從我家逃走?」 「從結果來看,似乎是這樣。」他聳了聳肩膀。 康遠銘仰靠進長椅裡,長腿交叉疊起,指尖輕輕敲著扶手。 「思靜,替我去機場一趟,上次在歐洲簽了通訊技術轉移的合作書,按照計畫,幾個負責人會在今天中午飛來臺北,你幫我接待他們。」 思忖一段時間,他抓起電話,撥了方雅洛的手機號碼。 意料之中——關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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