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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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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一個機會,不過聽說她們姐妹三人行事古怪,不好相處,要想說服她們很不容易。」 「爹,我去求她們幫忙,散盡家財我都在所不惜。」 「求人要有技巧,不要與她們硬碰硬。你是大將軍,要維持好風度。」 「爹,放心!我不是毛頭小子,很多時候會看情況說話,該放軟身段的時候我不會太逞強。」 「至於你娘那裡由爹來處理,你們母子倆別傷了情分,免得水葉以後在這個家裡日子更難過。」 「爹想得真周到。」 鐘徹騎馬到淨湖,遠遠即看見笑姑和香姑在湖邊釣魚。 「你們好。」他躍下馬背,恭敬地打聲招呼。 「大將軍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香姑拉了拉釣杆,面無表情地道。 「沒錯,鐘徹有一事相求。」 「是不是為了水葉姑娘的病來啊?」笑姑了然地一笑。 「兩位前輩是明白人,完全看出了我的想法,還請兩位前輩成全。」他打躬作揖。 「你要什麼?我們不是大夫,這裡也沒有刀傷藥,你找錯人了。」 「我想請求兩位前輩恩賜許願草。」 笑姑哈哈大笑,「我們這裡沒有許願草,倒是有很多九尾草,你可以采一些回去燉雞肉。」 「我知道兩位前輩一定有許願草,只是不知為了何種因素不止目賜予鐘徹。懇請香姑、笑姑二位前輩成全。」他更加恭敬地懇求。 「成全什麼?我們沒有那種東西,你就算跪在這裡十天半個月,我們還是變不出許願草來啊。」香姑抽起釣杆,兩手一攤,擺明瞭無能為力。 「街坊都說二位有許願草。」他打聽過了。 「我們是被別人陷害,有人四處造謠,害得我們總是必須應付你們這些有所求的人,真夠煩人的上 香姑很不耐煩地道。 「人命關天,此事非同小可。」 「算了吧,你們每一 位來求許願草的人,哪個不是說要出人命了,專會虛張聲勢唬人。」 「水葉姑娘我想二位應該也認識,但請念在同鄉之誼、數面之緣,幫幫她。如果可以助人為什麼不助呢?」鐘徹動之以情。 「你有沒有問過水葉姑娘她想不想活?你這樣忙著要她活下來,會不會太多管閒事了?」笑姑笑問。 「她不會不想活的。她是因為救我才會受傷,為免我的良心過意不去,我一定要她活下來。」 香姑質疑地道:「只是這樣而已嗎?沒有別的原因?」 「就是這個原因。」鐘徹斬釘截鐵地回答。 「那麼,你可以回去了,我們對救人沒有興趣。」笑姑連拒絕人臉上還是掛著笑,回首繼續釣魚。 「二位前輩……」 香姑和笑姑兩人卻恍若未聞,雙目直視湖面,不再回應鐘徹的任何話!她們完全沉浸在釣魚的樂趣裡,什麼事皆不想管。 鐘徹無奈,只好找上花姑。 「大將軍好英武啊!」花姑一見面,開口就是稱讚。 「前輩,能否替晚生指點迷津?」他問。 「什麼迷津?」 「許願草。」他觀察著花姑的表情。 「又是我那兩位姐妹拒絕了你對不對?」她歎了一口氣。 鐘徹卻一點也不吃驚,也許像他這種情況的人多如過江之鯽,隨便猜猜就中。 「我知道世上有許願草。」他決定先下手為強。 「真的嗎?在哪裡?」花姑故作吃驚狀。 「請前輩告訴我,我鐘徹將來做牛做馬報答您。」他發下重誓,希望取得花姑的同情。 「哎呀!不需要做牛做馬啦,再說我這裡真的沒有許願草,那是誤傳。」她一派輕鬆地回答,四兩撥千斤。 「街坊的傳言說得那麼真實,我寧願相信世上有許願草。」他仍抱一絲希望。 「既是傳言,它就是傳言。」 「前輩騙人。」 「我沒有必要騙你,不信你可以搜搜我這裡,別說是許願草了,連蘆葦草也沒有。」花姑說得很認真。 「前輩,水葉的命全靠許願草了。」鐘徹改用哀兵政策。 花姑輕輕搖了搖頭,「不,水葉姑娘的命不靠許願草,靠你!」 「前輩。」他再三懇求。 「很多年以前,我確實有一株許願草,我們三姐妹剛剛好一人一株。」花姑見他眼睛發亮,連忙制止道:「先聽我把話說完,那三株許願草是我爹留下的傳家之寶,沒有種子而且很難種植,所以始終只有那三株。」 「原來真的有許願草。」他太高興了。 「用許願草許願要付出代價的。」她的面容凝重起來。 「什麼代價?」他無所謂,只要能救水葉回來,任何代價他都不在乎。 「折壽!」花姑乾脆地道。 「什麼?」鐘徹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就是折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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