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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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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紫喬恍然大悟,這名少女腦筋恐有問題,也許是得了什麼癲狂之症,不願面對現實,將自己的心緒鎖在十歲,逃避某段不愉快的記憶。 「你叫什麼名字?」 「瑛兒!大姐姐,我想刷、刷、刷!」她指了指莫紫喬手中的馬鬃毛刷。 「你不會……」 說時遲,那時快,好玩的嚴家瑛一把搶去莫紫喬手中的馬鬃毛刷,使勁地刷著離她最近的尿桶。 「瑛兒,你別胡鬧了,嚴季雍要是看見會把我罵死的,你不要害我。」她到時就有理說不清了。 「好好玩、好好玩!大姐姐,這尿桶一刷就沒那麼臭了,為什麼?」 正在興頭上的嚴家瑛哪裡會注意莫紫喬蒼白著急的面容,她一心想找新鮮事打發時間,如今真給她找著了,不玩過癮絕對不肯罷休。 「你玩得開開心心,我偏要站在這裡心驚膽戰的發愁,姑奶奶,拜託你,求求你行行好,把馬鬃毛刷還給我,你到別處去胡鬧,別害我。」 她不想讓嚴季雍有機會挑她的毛病,耳根子清淨是她追求的唯一目標。 她現在很消極,在經歷過許多事之後,她對自己不再自信滿滿,連一向擅長的織造也許久未碰了,她忘不了嚴季雍嫌棄她作品時的嘴臉,那比殺了她還令人心痛。 「不臭了、不臭了!」 嚴家瑛嚷著、喊著,垂首伸出舌頭欲往尿桶舔去。 「瑛兒,你做什麼?」她會被嚴家瑛嚇死。 「我想試看看尿桶是什麼味道,它不臭了、不臭了,你讓我試看看嘛,讓我試!」 「不行,你要乖一點。」她試圖攔住嚴家瑛。 嚴家瑛一把推開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舔了一下尿桶,這一幕,正巧讓嚴季雍瞧見。 他看見的是舔的事實呈現,沒看見的是嚴家瑛推開莫紫喬的狠勁。 「莫紫喬!」 她抖了下,這下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季雍哥,這尿桶沒有味道。」 「瑛兒,這不是吃的東西,你別這麼好奇,快去把嘴巴洗乾淨。」 嚴家瑛哦了一聲,一溜煙地跑開,顧不得有人將因為她而挨駡,本就是個孩子的心性,思慮沒法太遠,莫紫喬也知道不能怪她,只能自認倒楣了。 「你是瞎了眼還是怎麼著,黑心肝的惡女也不是你這種壞法,你不知道瑛兒不是一般正常人嗎?」 「知道啊!」 她坐在地上仰首看他,早料到他又要編派她的不是了,她已習慣他的無情指控,反而平常心以對。 「知道你還叫瑛兒刷尿桶!」他氣她的面無表情。 「隨你怎麼想。」她真的無所謂了。 「你沒有一點慈悲心嗎?」看來要改造她比登天還難,牛牽到北京還是牛。 「我的慈悲心再廉價也不會用在你的身上,所以你當然看不到羅。」她平靜的說。 「有人說女人像花一樣善良,我在你身上還真的看不到。」他諷刺地道。 「說這句話的人一定是弄錯了,事實上我最討厭所有會開花結果的東西了,所以請你不要用花來比喻我。」她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馬鬃毛刷,持續方才未完成的工作。 他怒目瞪視,高大的身形如豹般逼近她,扯下握在她手中的馬鬃毛刷。「你在向我挑釁嗎?」 話甫落,她纖弱的身子旋即落入他的懷裡。 「你幹什麼?」她嚇了一大跳。 「想看清楚心機深沉的你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嚴季雍透著威嚴的話語,強調他的決心。 「我現在已被你擺佈能想什麼?請你放開我。」她無畏地抗拒他。 嚴季雍邪美一笑,陡然伸出健臂扣住她堪折的腰肢,俯首欺上她的唇,先是吸吮,彷佛欲將她的柔嫩嘗盡。 她掙扎著,卻也無力招架,低喘著氣息,一雙柔荑抵靠在他的胸膛上,幾乎窒息。 因為他的吻實在過於狂野,莫紫喬水亮的瞳眸微張,在他昂藏的體魄之下,她根本不敢妄想自己可以抵抗他。 或許他真的喝多了,不該和諸祭白日飲酒的,見她美顏如西施,心兒怦然…… 不,他是因為要懲罰她的出言不遜才做出這等舉止的,可他忘情的吸吮意外挑動他亟欲解放的焚燒欲念。 「不——」 唇舌糾纏著,她已意亂情迷,嬌柔的身子微掙,下意識地想要逃開他的火熱欲望。 讓她心驚不已的是,她竟然想以女性的本能回應他、蠱惑他。 她捉住最後一絲理智推拒著,心底的慌亂和矛盾令她無措。 他霸道地封住她的小嘴,似要一口吃了她。 一記悶雷震天價響,震開了天上的雲朵,也震開了他們倆,微喘的兩人將目光鎖住彼此。 「請你放開我。」她不禁絕望起來。 他不容許她此刻退縮,她急了,在他又要侵犯她的唇時,她環住他的頸子,朝他的頸側狠狠地一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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