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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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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別騎驢?」 沈竟霆按了按額際,吳月娘昨晚鬧了一夜,弄得他夜無好眠。 女人真不是普通的麻煩,想獨佔他?門兒都沒有! 「要你管!」她語氣很沖。 他火氣也大了起來,「你在沈園就歸我管,我教你別騎驢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不要說這裡是沈園了,就算是皇宮內院我也不會因此不騎驢,怎麼?我的毛驢礙著你了?」她偏偏想氣死他,誰要他丟了個難題給她。 「它是礙著我了,我聽到它的聲音頭就痛。」他又按了按額際,仍隱隱作疼。 「是欲求不滿所以才頭疼的吧!」她調侃地道。 吳月娘一哭二鬧的事,一早伺候她的丫鬟已告訴過她了,她還冷哼了三聲。 「你願意滿足我嗎?」他直率地問道。 她瞪向他,「我要騎驢沒空理你,你自己隨意吧!女人這麼多不是非我不可。」 「女人夢寐以求,你卻拒人於千里之外,怎麼回事?騎驢真有這麼重要嗎?」 沈竟霆因為心情不好,頭又泛疼,他比平常的時候更沒有耐性!昨夜,吳月娘為了葉緋兒住進沈園的事又是撞牆又是自刎的,他不想理會都不行。 結果,這女人居然不體貼他的苦心,還我行我素的騎驢逛沈園。 「沒錯,我現在要出去,怎麼走比較方便?」她硬著頭皮問他大門在哪裡?可 又不想講得太明。 沒辦法,她就是死愛面子,一點點被他瞧不起的眼神都禁不起。 真的,一點點都不行。天啊,她真是瘋了,怎麼會惹上一個喜歡收藏歡喜佛和 秘戲圖的變態狂? 「前面左側見到小抱廳左轉再往前走繞過回橋,經過小偏廳走進右翼花園,再過去一點就是大門了。」 「你怎麼把門開在那麼不明顯的地方?」她忍不住抱怨。 「不明顯嗎?沈園的門面是薔薇小築的三倍大,是你方向感不好,還是我的門實在太大了?大到你的大眼睛無論如何睜大就是看不見。」 她不接受他的調侃,不甘示弱的道:「明明是你的大門設計有問題。」 他含笑不語,看著她騎驢自眼前慢慢消失。 就沒見過像她一樣愛騎驢的女孩,難道騎驢有比坐轎舒服?瞧她身下騎著的瘦毛驢,要不是因為她長得纖纖弱弱的,那頭驢隨時有一命歸陰的可能。 另一方面,昨晚發了一頓嬌氣的吳月娘仍余怒未休。 「我真的好生氣。」 「氣有什麼用?那葉緋兒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沈大爺給弄到手了。」說話的吳月梅是吳月娘的妹子,她除了加油添醋之外,什麼建樹也無。 「什麼意思?」 「據說葉緋兒對沈大爺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真的?」吳月娘心頭一喜。 「我沒必要騙你,這不是我說的,是葉緋兒的朋友張邦傑告訴我的,要不是沈大爺硬要招惹人家,葉緋兒根本懶得住進沈園。」 「所以呢?」 「所以你要和她做好姐妹,越是情同手足越是對你有利,好姐妹不會奪人所愛。」吳月梅說得跟真的一樣。 「是嗎?我不相信這句話,就拿你來說,我總覺得你老是在我身邊虎視眈眈的。」 吳月梅輕笑一聲,「沒辦法,誰教你的男人叫沈竟霆,是人人欣羡的對象。」 「那你還教我把葉緋兒當成好姐妹?」 「反正葉緋兒對沈大爺不感興趣嘛,你將她視為好友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別害我賠了夫人又折兵,如果葉緋兒不是你所說的那樣,我就找你算賬。」 她也實在是無計可施了,想想妹妹的法子也不失為沒辦法中的一個辦法。昨兒個夜裡鬧了半天,沈竟霆只來看了一下就命令張任看住她,只要別鬧出人命,什麼都行。 她大哭特哭了一場,雖然自己是在有心理準備之下才跟了他的,可沒想到真如他所言,他不會對她放太多感情,就真的不對她放太多感情。 無情的沈竟霆! 昨夜,吳月娘指著他大罵,沈竟霆居然只是無動於衷地看著她,什麼話也沒說。 她倒是希望他能說些什麼,可是並沒有,最怕遇上少言少語時的他,連如何接招都是件辛苦的差事。 豁出去了。過河卒子也只能向前。 流水下灘非有意,白雲出岫本無心。 許多人不明白她為何鍾情於騎毛驢而不騎馬,或是騎牛,為什麼是毛驢? 葉緋兒身下這頭毛驢是外公送的生辰禮,外公極疼愛她,任何人想拆散她和毛驢都是不可能的。 「緋兒。」 張邦傑由後方喚住葉緋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自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在意她的。 「你怎麼好像睡眠不足的樣子。」 「會嗎?」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會羅,我還會看錯啊,你平日都是精神奕奕的樣子,今天卻不是那樣。」 他搔了搔腦門,「你在沈園……好不好?」 「沒什麼大事發生,不過小事不斷。」她想到那些秘戲圖和歡喜佛就頭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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